人才輩出,譚少董,你可要小心點兒哦。”
譚肅眼中精光大盛,臉上依然微笑道:“張小姐總算說到話頭上了,你們濱海日報的確是藏龍臥虎之地,這不,我旁邊這位同志不就是嗎?”說到這,目光又重新緊鎖路海文:“我也很想見識一下,能讓一個女孩為之焦心的男子到底有多麼的厲害。”邊說邊拉起了王婷的手。
此刻的路海文就像變了個人一般,只覺得內心深處突地冒出一股狂怒之火,幾乎要把自己的身子都給焚燒乾淨了,只感覺自己就像在三味真火中被活活的炙烤,而前方,那個奪走自己女友的男人,卻手拉手的與王婷站在一起,面孔也因強烈的氣憤而有些扭曲。
在這個場面下,濱海日報眾人全都怔住了,原本還溫暖和睦的氣氛瞬間冰封,眾人一直看來溫順和睦的新同志路海文,此刻爆發出一股幾乎可以令人感受到的強烈暴戾且怨恨的情緒。
萬國廣場的上空,藍天都好像暗了下來。
“你!有種的出來單挑!”路海文咬著牙關狠狠的說道。
譚肅可沒被路海文這凶煞的樣子給嚇著,他拉著王婷的手,微笑道:“這是中世紀一個鬥毆的時代麼?兄弟,現在可是法制時期,希望你能弄清楚,意氣可不能亂用事的,我知道你跆拳道厲害,可也別這樣亂來啊。”
張俐銳已經瞧出了其中的端倪,站出來來到路海文身前,但立刻就感受到這個如弟弟一般的新同事此刻卻是一點的熟悉影子也找不到了。此刻的路海文,雙眼佈滿紅紅的血絲,連張俐銳這種見多識廣的人都嚇了一下,連忙問道:“海文,你怎麼樣了?”
路海文沒有回答她,只是低沉著聲音,憤怒的說道:“譚肅,我很想知道,你是用了什麼妖法,能斷絕兩個人4年的愛情。”
他的語調拖的很長,彷彿是用了很大勁才憋出來的,但聽在眾人耳中,卻都用悚然之意,濱海日報這邊的人除了幾個稍微看懂一些的人以外,大多數都愕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