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險的卻是被路海文以生命為代價護住的柴雪,當時那個刀疤將路海文推下去後還嫌不滿意,又欲將柴雪一併推下去;而柴雪當時的心情已是心灰意冷,也沒動彈,任由他去推。刀疤臉也將柴雪推了下去,可就在那一剎那,刀疤被從後面給一槍打死了,打死他的正是唐警官。唐警官率領著一幫警員打了過來,急匆匆的跑到懸崖邊,卻見到跌落在崖縫間的柴雪,柴雪的運氣比路海文可好多了,但卻是摔的不省人事,只能先將昏迷的她拉了上來。
柴雪剛被拉上來過了片刻就清醒了,她堅持說路海文還活著,不顧夜晚山間的險惡,依然要下去尋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尋找了一夜,第二天中午又接著來,一直連續了好幾天,終於體力不支,悲傷過度,才被同志們強行送回來的。
這一次濱海日報舉團前來,除了老熟人陳八爺請病假回家外,青年一代認識的和不認識的幾乎全來來了。張俐銳笑了笑:“若是柴雪知道你平安無恙的回來,她一定會高興的不得了,你可是不知道,聽那天在百齡的□□同志說,那天在山崖下,她沒找著你,不知道有多著急呢。”
路海文朝眾人看了一遍,卻沒發現柴雪。
於東明神祕的一下笑,說道:“小子,找柴雪吧?她沒和我們在一起,一會兒才能到呢。”
路海文愣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柴雪的容貌,想起那幾日的事來,心裡也不免為之感慨,說道:“柴雪顧及報社的搭檔之誼,關心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話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什麼,問道:“張姐,當時你又不在場,怎麼會知道柴雪著急了?”
張俐銳笑道:“我是聽唐警官說的。”
剛說到這,一旁的馮剛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的樣子很猥瑣。大家都扭過頭去奇怪的看著他,不明白怎麼回事,只有張俐銳的臉忽然忽然紅了一大塊。
忽然,路海文一怔,熟悉的嫣然笑容出現在對面的人群之中,本來就興奮的心此刻更是沸騰起來,也來不及和周圍眾人打招呼,直接朝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