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殺手,不能久呆,也沒有久呆的必要。
“走吧。”徐芮說了一聲,同時便朝前面的黑暗行去。
路海文字來還想說什麼,但見徐芮這樣一聲不吭的走了,於是連忙追了上去,也沒有再管梁威的事。
徐芮的腳步很快,優雅中帶著一絲從容。
路燈下的校門口,等了一會而兒,一輛紅色的計程車已經停在二人面前。
“四新大街。”徐芮首先進入副駕駛座說道。路海文則是後進一步,靠在了後面的椅背之上。
一路上,徐芮沉默無言,而路海文也低頭不知在思慮著什麼。
已經夜深了,二人也回到了家,雖然這個並不是真正的家。
“你的格鬥技術怎麼這麼好?”剛坐下沙發,路海文終於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站在窗臺前,看著天中的明月與耀眼的繁星,心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只是默默地應道:“以前在女子武校學過,對一般的街頭混混還是能夠對付的。”
路海文點了點頭,平淡而穩重,徐芮的話無法讓人產生懷疑。
“你在看什麼呢?月亮?”路海文回房套上新買的t恤,剛才的那一身又磨破了。
“它是你永遠的朋友,時刻陪伴著你,不會拋棄你。”黯然的說道,聲音顯得無奈與迷茫。
路海文好奇的盯著徐芮的背影,越看越是神祕兮兮,這個神祕的室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一個普通的畫家在打鬥時是那麼的狠,而在寂寥時卻會有那麼大的憂鬱?
夜裡,懷著激動的心情撥通了王婷的電話,一個月沒見,心裡已經想的快發瘋了,可是撥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卻是:您所撥打的電話已停機。這幾句話聽起來真是鬱悶啊。
新的一天,漫漫長夜終於引來朝陽的光懷照耀,這初生的太陽,就如新生的嬰孩,令人感到生機勃勃,活力無限。
早上6.30,熟悉的鈴聲再次響起,這次沒有懶床,而是一骨碌的坐了起來,一個月沒有回報社了,還是怪想念的。雖然起的很早,可是卻沒見著徐芮,她依舊是早早地出去了,路海文還是慢她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