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周圍重新恢復了夜的寧靜,昆蟲也停止了嘶嘶的鳴叫,真正的絕對寂靜,這靜,卻靜的讓人心裡發慌,只覺從未有過的感覺,很奇怪,但這卻又不是害怕,說不清楚。慢慢的,昏迷的神智又進一步崩潰,腦海中一陣空白,完全沒有了知覺。
迷茫中,來到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神祕地帶,這裡是絕對暗夜的世界;而自己,卻在這黑暗的道路上緩步前行,雖然是黑暗,但卻能很神奇的看見道路兩旁的花花草草,花團錦簇,香氣撲鼻,十分的美妙,而正前方,有一個微小的小白點,自己則正朝那白點的方向慢慢的前行。
忽然,身子感覺一陣溫暖,像有什麼東西蓋住了他,一股很香很濃的香草薄荷味湧進他的鼻息,這味道很是舒服,驅散著渾身的麻醉昏暗感,很舒服,很愜意,漸漸地,停止了前進的腳步,太舒服了,不想走路,趁著這股舒服勁,欣賞一下路邊的花草也好。
花草也看了好一會兒了,即使再好看,也沒什麼心情了,現在就想快點趕路,前方神祕的白點正強烈的吸引著自己,一種無法抵擋的**。
正準備繼續前行之時,後背忽然感覺一陣瘙癢,鑽心的癢癢,非常的難受,好像後面正有人開玩笑的抓著自己,伸手阻撓了幾遍,不頂事,於是非常不情願的回過頭去,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麼無聊,打攪自己的路程。
可是剛一轉身,一股強烈的光線頓時射入眼簾,刺的眼睛一陣痠疼。
“老天保佑,他終於醒過來了。”一個歡喜的聲音響起。
模糊的看見一灰白頭髮的老頭正笑看著自己,但是感覺卻是好累,全身的力氣還不夠支撐兩道稀鬆的眼皮,很快,閉上眼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但是這一覺卻沒有再出現在那黑暗的世界,現在是一片空白。
這一覺睡的很舒服,很踏實,這是這二十年來睡的最香的一次了。
再次醒來之時,夕陽的霞光已從窗外映了進來,地面上,被子上,全是夕陽的餘輝,感覺有些暖和與舒暢。想坐起來,可是骨頭卻是酥脆不堪,沒有一點的力道,甚至連說話的那口氣也提不上來,只好作罷,於是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奇怪的地方。這是一個狹小的房間,一道明淨的小窗,牆壁上掛著怪異的圖譜,左邊床頭的書桌上擺放著一些零散的書籍,整個屋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