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荀墨辰捏著蘇淺眠的下巴:“說!怎麼在這裡?”
蘇淺眠結結巴巴,盼望著坦白從寬:“我、我……”
還沒我完,荀墨辰凶狠的吻了上來,攻城略地,帶著懲戒的味道,霸道狂烈。
穆潮就在這裡,就在這裡!蘇淺眠也來了,難道是巧合?她知道了?她會怎麼做?她怎麼到這裡來的?有沒有被人欺負?這裡魚龍混雜烏煙瘴氣,她……
荀墨辰狠狠咬她的脣,一絲鮮血瀰漫開來,帶著點點腥甜。
不夠,完全不夠!荀墨辰撕了她的衣服,狂暴的索取著一切。他擔心的要死!擔心的要死!
蘇淺眠雙手插進他的頭髮,緊緊咬著脣,承受著他的衝擊。
一直做了許久,荀墨辰才停下,抱著她,非常的安靜。
蘇淺眠撫摸著他的胸膛,眼裡還有未乾的淚痕。她的聲音輕的像是要飄散在風裡:“荀墨辰,我爸爸當年是怎樣的,你知道嗎?”
荀墨辰悶聲道:“不知道。”
蘇淺眠:“真的?”
荀墨辰:“你不相信我?”
蘇淺眠安靜了一會:“所有人都說是你從中作梗,但是你那是根本不認識我……”蘇淺眠再次頓住,他很早就認識她了。
“你根本沒有理由。”
荀墨辰問;“你都知道些什麼?”
蘇淺眠搖搖頭:“我相信你。”
荀墨辰也不敢再問,唯恐她起懷疑。
從什麼時候他開始變了?他本來想和她劃清界限,因此抹掉了她關於他的所有記憶。後來覺得在背後默默幫助她也是可以的,再後來就將她帶到了身邊,然後卑劣的向她展現他的優秀,像只開屏的孔雀,不餘遺力吸引著她,同時也剋制著自己,等待她自投羅網。然後想,她若是有天知道了,就告訴她真相,讓她自己選擇。或者他直接離開。可是現在呢?他絕對忍受不了她不在身邊,容忍不了她哪怕帶了一點點的懷疑、離開、失望、仇恨……哪怕想想也受不了!
荀墨辰……冷鋒想,真好啊,他將後背暴露給了自己,自己為什麼不好好利用呢?
吃飯的時候,蘇淺眠突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冷鋒要殺你,他將徐上進調回來了,在盧仲書不知道的情況下。看來他豁出去了,無論如何也要知你於死地。”
荀墨辰臉上很平和,完全沒有吃驚之類的表情。
“你不擔心嗎?”蘇淺眠問。
“淺淺,你要相信你老公。”
蘇淺眠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怎麼跟個孩子一樣,一定要讓她叫老公?不是還沒結婚嘛!
荀墨辰這人絕對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他在十三歲的時候差點被黑社會幹掉,後來就慢慢滲入了黑幫勢力。是的,他的勢力沒有盧仲書大,甚至比不上冷鋒,但是他勝在出其不意,而且,裝備精良。
最最關鍵的是,這個指揮官夠聰明。
程以安抱著電腦敲門進來。
蘇淺眠看著他的電腦:“這……”
“以安是電腦狂人,他可以用幾十種不同的手段來達到現在這一結果。”
程以安嘿嘿笑了兩聲,一邊開機一邊問:“老闆,現在開始?”
荀墨辰道:“開始吧。”
蘇淺眠不解,荀墨辰解釋;“侵入盧仲書的電腦。”
咳咳,這話說的,好像完全是小時一碟。
程以安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成功入侵,掉出了有用的檔案——大部分是犯罪資料。
蘇淺眠問:“那不成你要揭發他?”
荀墨辰吻她的脣角:“是。”
程以安還在場,蘇淺眠有些不好意思。
程以安帶著些不滿說:“老闆,衝冠一怒為紅顏啊!今天我們暴露了這麼多,你不怕黑驢起戒心?還有那個瘋子。”
荀墨辰說:“我安排了人將穆潮引渡,盧仲書哪裡還會有心思分析觀察這些?至於冷鋒,他不是我的對手。”
程以安在轉椅上左右轉著:“他們只比老闆少了一樣東西——腦子!”
百密一疏。
冷鋒知道蘇淺眠要找穆潮問關於蘇遠清的事,於是他提前去找穆潮,要將這個祕密緊緊抓在自己手裡,然後利用蘇淺眠來對付荀墨辰。
於是,在穆潮在荀墨辰安排的人的幫助下,準備逃跑的時候,正好撞上了冷鋒。
冷鋒沒有一絲猶豫的掏出槍,啪啪啪將除穆潮之外的其他人幹掉,事情的發生讓穆潮猝不及防,只來得及拔出槍,冷鋒的槍已經抵到了他的腦袋上。
“哈!大名鼎鼎的殺手先生竟然這麼容易被擒?我該說什麼好呢?”冷鋒故作親密:“來,說說,你這麼急切逃跑的原因?”
盧仲書的幾個手下聽到槍響,奔了過來,然後就看到兩三具屍體和站在一起的冷鋒和穆潮。
兩個人誰也惹不起,但是來人都是盧仲書的心腹,他們只忠於盧仲書。
“什麼事?”
冷鋒笑著看穆潮,在他耳邊低聲威脅;“告訴我關於蘇遠清的一切,所有現存的證據也一併交給我,否則,我就告訴盧仲書你逃跑的事情。”
然後又笑嘻嘻的加了一句:“蘇遠清對你來說什麼都不是,但盧仲書可就不一樣了。”
穆潮嘆息一聲,輕輕點了點頭。
荀墨辰知道此處的危險,因此對蘇淺眠看的很嚴,無論他到那裡,蘇淺眠都必須跟在身邊,除了他上廁所——程以安會在她身邊。
但是蘇淺眠上廁所就沒有辦法了,在蘇淺眠的暴怒中,荀墨辰答應,受在門外。
可是,她沒有想到,女廁所竟然會有男人!
張英家吊著三角眼,無聲的咧了嘴,槍口抵著她太陽穴,示意她跟著他一起後退,然後開啟窗戶,抱著她順著繩子滑了下去。
荀墨辰久久等不到,喊了幾聲沒人應,闖進了房間,然後狂怒的發現: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