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楚楚這一口是真把周君天給咬疼了,他的手微微一鬆,楚楚的身體險些落地,還好她及時扶住了男人的腰讓自己有了一個支撐,才沒有摔到地上去。
“周君天;如果你招惹一個身或者心有傷痕的女人卻沒法對她一輩子負責,你就是缺德,為了給自己基德別再招惹我。”
韓楚楚把話扔下以後便拂袖而去。
夜幕下她的背影倔強的要人心疼。
周君天望著那漸行漸遠的美麗背影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他不知道對方怎麼就不相信自己呢?為什麼連稍微嘗試一下的機會都不肯給於呢?
已經年過三十的他想要認真的談一場戀愛,然後結婚生子,韓楚楚是要他初見驚豔,再見依然的女人,他想要和她認真的愛一場,然後在這繁華如夢的城市裡相互取暖,相互依靠,然後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想要認真的愛一場,可沒想到卻如此的不易。
周君天在原地徘徊了很久才離去。
回到家以後周君天沒有馬上洗漱休息,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裡吞雲吐霧。
半夜突然餓了,起來倒水喝的路明靜看到周君天坐在那裡形容落寞,於是就主動過來關切。
“君天;大半夜不睡覺怎麼在這裡抽菸呢?”
周君天把菸頭掐滅丟進菸灰缸,然後慢慢把頭抬起,看向路明靜。
略略遲疑後周君天才開口;“大嫂;如果我喜歡上一個家室不太清白的女孩子你們會接受嗎?”
路明靜微微一愣。
“怎麼個不清白?”明靜認真的問。
周君天說;“她是一個和母親相依為命的私生女,不過她人非常好,和大嫂一樣美麗能幹,人也特別好。”
“君天;你的妻子家室未必和我們家對等,可出身一定要清白,私生女絕對不可以進我們的家門,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別去招惹那個女孩子了,免得到時候惹來不必要的麻煩。“路明靜的話無疑是給周君天潑了
一盆冷水,大嫂這一關過不去,那父母拿一關未必好過。
把話說完後路明靜就去給自己倒水了。
回到**之後路明靜越想越不對勁,於是就把正在睡夢裡的周君臨給弄了起來。
“靜兒;大半夜的不睡你折騰什麼?”周君臨打了個哈欠,然後懶懶的把眼睛給閉上。
“君臨;我感覺君天好像在戀愛。”路明靜說。
“戀愛這是好事兒呀,這小子已經三十一歲了也該結婚了。”周君臨說。
路明靜嘆了口氣,“我感覺他是在和一個家室不太好的女孩子交往,害怕我們不同意,所以剛才我去樓下倒水喝的時候他就旁敲側擊的問我咱們家可不可以接納一個私生女做媳婦,我已經非常明確的告訴他,我們家的兒媳婦家境未必多優越,可必須出身清白。”
聽路明靜說完這些周君臨已經睡意全無了。
“希望君天這次是認真的,這幾年他四處招蜂引蝶,爸媽非常頭疼,我的態度是隻要君天和女孩子兩情相悅,而且對方人品端正,我們沒有理由太計較人家的出身了。出身未必和人品直接畫等號。你忘了六年前君天因為那個陳晚晴的離開差一點自殺,我們還是不要太乾涉君天的感情生活了,只要他喜歡的人我們也試著去接納吧,希望他早日成家,這樣我們才放心不是嗎?”
周君臨的包容沒有影響到路明靜的判斷。
“總之我不想和一個出身不好的女人成為妯娌,路明銳選的那個林落雪已經要我非常頭疼了,不想要周君天重倒明銳的覆轍。”
周君臨瞭解自己的愛妻,她認準的事情別人是很難改變的,他也沒有在多勸導,“時間不早了,咱們睡吧,君天的事情以後再說。”
路明靜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夜裡十二點多了,他忙重新躺下,把身體緊緊的依偎在周君臨溫暖的懷抱,然後緩緩的閉上眼睛。
夫妻倆已經結婚七年了,可依舊是如膠似漆,蜜裡調油。
周
君臨對明靜百般寵愛,包容,明靜對他同樣柔情白轉,倆人吵架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每次周君臨出差只要情況允許都會帶著明靜,如果不允許,倆人只要有空就影片。
夜雖然很深了,可是韓楚楚卻無法入睡。
她躺在**對著天花板一個勁兒的出神,心如飛絮扯棉。
她多麼想答應周君天,和他好好的歡愛一場,可是不行,自己沒有資本去任性,她需要一個可以和自己地久天長的男人,周君天給不了她安全感。
楚楚答應過媽媽一定要被男人明媒正娶,絕對不可以和花花公子還有有家的男人牽扯,這些年楚楚牢記母親的叮囑。
她的初戀是在大學二年級開始的,是和一位學長。
學長沒有什麼顯赫的家庭背景,父母就是普通的工人。
學長不算特別帥,可能力不賴,人品也很好,在大學裡就擔任學生會的要職,畢業之後在一家不錯的公司工作,沒多久就站穩了腳跟。
楚楚和學長在一起以後感受到了她一直求人不得的溫暖,倆人曾經對著流星許願要一輩子在一起,就在那流星雨降臨的當晚楚楚把一切都給了學長,她以為畢業之後他們就會結婚,可是呢就因為自己是私生女,學長的父母死活不同意,最終說好了要一輩子在一起的學長也離她而去。
初戀的傷痛楚楚經過了漫長的時間才療愈好。
這些年她曾被許多富二代官二代追求過,可楚楚都沒有答應,就是害怕曾經的傷害再來一次,初戀學長那樣普通的家庭都會介意她私生女的身份,更何況那些身份顯赫的家庭呢?她的出身要她對未來沒有了自信,她不敢在為一個男人敞開心扉。
周君天熾烈的表白還縈繞耳旁,脣上還有他留下的溫度。
楚楚忍不住淚如雨下,差一點哭出聲音。
她知道自己不可以哭出聲音,若被隔壁房間的媽媽聽到,一定會要她傷心不已。媽媽就是楚楚的全世界,她不想要媽媽為自己傷心難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