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出院了,作為她的好閨蜜春曉自然要第一時間來家裡看她了。
春曉和落雪約著一起來,沒想到路明銳和路明輝也要跟著,於是這兩對就一前一後的出現在了西家。
看到明銳和明輝都有愛人在側,感情順遂,這要西風烈羨慕不已。過去他才是兄弟幾個裡最幸福的,可是如今呢?哎!造成今天這局面都是他自己折騰的,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
落雪和春曉在樓下客廳喝了一杯茶,然後就一起去樓上看未央了。
未央今天的氣色看上去不錯,穿了一條深藍色牛仔褲,一件粉色長體恤,把一頭披肩發紮成了一個簡單的馬尾。畫了一個淡妝,的確精神了不少。
看到落雪和春曉來未央顯得非常開心,忙一手拉一個,把二人拉到床沿上坐下。
“雪姐姐和曉曉一起來我真沒有想到,你們是約好的嗎?”未央略帶疑惑的看了看她們倆。
春曉說;“我們倆約好的,可是沒想到明銳哥和明輝哥非得跟著來,他們在樓下呢,不方便上來看你。”
看到倆人和心上人都那麼好未央為她們高興,同時覺得自己孤零零的,故而不由自主的傷春悲秋起來;“看到你們都這麼幸福真好!”
“未央;你也會幸福的,人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的幸福在後面呢。”落雪一邊安慰一邊握緊未央的手。
作為女人落雪可以理解未央的傷心,絕望,心痛。被最心愛最信賴的人背叛,縱然是心如金剛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挺過去。時間是最好的良藥,但願可以治癒這一抹致命的輕傷。
春曉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回過頭來問未央;“你和西風烈分居了?”春曉沒有在房間裡看到屬於西風烈的痕跡,她才有這樣的猜測。她記得之前來這裡都會發現屬於西風烈的東西。
未央遲疑了一下才說;“我無法接受他,只要想到他和陳如做那種事我就噁心,我就發瘋,所以我就把他關在了外面。”
“未央;你打算和西風烈一直這麼冷戰還是?”春曉小心
翼翼的問。
未央痛苦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承認我非常懦弱,我沒有勇氣去和他離婚,可是如果就這麼接受他我還做不到。我努力的不要去想這件事,可還是做不了自己的主。”
未央痛苦的用力把頭低下。
落雪心疼的拍了拍未央的後背;“先別想和西風烈的以後,你如今要做的就是心平氣和,好好把身體養好。愛情,男人對於我們來說固然重要,可那不是生命的全部,也不是活著的重要意義。”
春曉忙接了落雪的話說;“就是就是,未央你得聽雪姐姐的,她比咱們大,經歷的事情也比咱們多。只要好好活著才是正道,哪怕是沒有男人。未央;過去你就是把西風烈當成了唯一的寄託,男人雖然不喜歡特別獨立強勢的女人,可他們也不喜歡太粘人太沒有自我的女人。他媽的男人可真是難伺候呀!”
未央把春曉和落雪的話都聽了進去,她仔細斟酌一番以後才慢慢把頭抬起,明顯情緒比之前好多了;“雪姐姐,曉曉;我也知道自己過去活的非常失敗,把哥哥或者說把愛情當做了唯一的信仰,因此把自己徹底輸了進去。經過了這件事以後我會換一種活法的,不會在那麼軟弱沒有自我了。我想等身體好了以後就出去旅遊散散心。”
對於未央要出去旅遊散心這件事落雪和春曉都表示出了贊成。
換一個地方換一種心情,同時行走可以帶給人力量。
許多遭遇感情創傷的人都會選擇背上行囊,然後去遠方漂泊一陣子。
……
從西家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路明銳沒有要司機伺候,他親自開車帶著落雪朝家去。
起初倆人都沒怎麼交流,車裡的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路明銳轉頭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落雪,正好對方也在看他,頃刻間四目相對,火花飛濺。注意力這麼一分散車差一點就和前面的車追尾。
這個小插曲過去了以後路明銳才開口;“告訴你一件事,是關於木易的。”
一聽是木易的落雪立馬警覺起來;“他怎麼了?是抓住了嗎?”
路明銳說;“還沒有抓住,不過他的幾個馬前卒已經抓住了。這件事是剛剛吃飯的時候明輝說的。這一年多來明輝經手的案子都和販毒有關。你也許還不知道這些年木易一直在販毒,你爸爸走私毒品,然後木易就負責在國內販賣。他是我國最為頂尖的一個毒梟,同時也是最最神祕的,如果不是這次把他一個非常要緊的手下抓住,也許還不會把他從幕後揪出來。木易已經被公安機關列為a級通緝犯,警方正在到處抓他。”
落雪沒有想到木易還有毒梟這個身份,看來自己真是對他一無所知,想想自己和一個根本完全不瞭解的人同床共枕了那麼多年,落雪只覺得後背發涼。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落雪淡淡的問。
路明銳放慢了一下車速後才回答落雪;“只是想要你明白一件事,你過去的愛有多麼愚蠢。”
落雪無比悲哀的一笑;“從得知自己身份的那一刻我已經知道自己這十年是如何的愚蠢,如何的糊塗了。”
“那麼接下來的幾十年裡你必須給我活的清醒。你要明確自己真正的身份,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許你在離開。”路明銳用一種命令的口氣道,這一刻他好像一個發號施令的帝王。
這一刻落雪沒有理由不要自己對他言聽計從。
車裡再一次陷入了要人窒息的沉默。
落雪把窗戶開啟,深呼吸了一下,然後又把車窗關上。
很快車就到了錦繡緣小區,然後到了家門口。
車子停好以後落雪便迅速下去。
路明銳沒有馬上進去,而是坐在外面抽了一支菸。
回來時小如畫正在浴室洗澡,落雪就在外面等著,等她洗好了以後她去給她吹頭髮,然後陪她去公主房睡覺。
只要在家落雪就堅持給小如畫講睡前故事。她知道這個一般是針對十歲之前的小孩子做的,可自己缺席了小如畫十年的陪伴,她想一點點補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