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知道伊藤這次可以這麼勇敢的向自己心儀已久的女神說出愛,多半是酒的刺激,正所謂酒壯慫人膽,還有就是那種氣氛,她可以想的到有周君天,路明遠再加一個韓楚楚,這幾個人是多能玩兒。
為了幫到伊藤落雪特意教了他幾招追女生的法寶,伊藤害怕記不住,於是就拿出手機一個字一個字的輸入進去。
落雪被伊藤這小心翼翼的舉動給逗笑了。
“伊藤大哥你真可愛呀!”
伊藤不知道落雪這是在誇自己還是貶自己,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被一個小毛丫頭說可愛聽上去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等到了樓上以後路明銳才開口;“小丫頭;沒想到懂得還挺多,是不是之前一直被追求,才有這麼多經驗傳給伊藤呢?”
明顯男人的話語裡充斥著一股淡淡醋意。
落雪聳聳肩,然後略帶嬌嗔的解釋道;“才沒有呢,我這些都是在小說電視劇裡面看到的。我從來沒有被一個男生那麼用心的追過,好羨慕姑姑呀。”
“你是在埋怨我沒有追你嗎?”路明銳伸手颳了一下落雪的鼻子,眉宇間滿滿的寵溺。
落雪朝路明銳嘿嘿一笑,做了一個鬼臉後就走開了。
落雪約莫路彎彎到家以後就撥通了她的電話。
“小雪;這麼晚你還沒睡呀。”路彎彎的聲音依舊溫柔如風。
落雪說馬上就睡了,只是想給姑姑打一個電話,伊藤大哥跟您表白了,我和明銳哥都特別高興。
路彎彎一聽落雪提及伊藤表白的事情,剎那間雙頰已緋紅。
沉吟了許久路彎彎才囁嚅著說;“這件事就別提了,我對伊藤真的沒那種感覺,小雪;你和明銳幫我勸勸伊藤,要他別在我這裡費工夫了,我不值得他這份厚愛。”
“姑姑是對伊藤大哥真的沒感覺呢還是不敢接受?”
路彎彎被落雪給一下子問蒙了。
“什麼意思?”
“姑姑的心門一直關閉著,我不知道為什麼,可我覺得姑姑是怕自己受傷害對嗎?”落雪知道有些話自己沒法說,她覺得路彎彎一直不肯接受新的感情是害怕某天恢復了記憶以後發現自己愛的另有其人,可這些她都不能說。因為路彎彎一直不知道自己曾經那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
路彎彎覺得落雪說的有那麼一些許道理,可不全是這樣,至於為什麼二十年一直不想談戀愛連她自己也說不好。
結束了和落雪的通話以後路彎彎就準備去洗漱,然後休息。
洗漱以後路彎彎便躺在了**,雖然時間不早了,可始終睡不著。
路彎彎的腦子裡總是浮現自己和伊藤在車裡接吻的畫面,男人熾烈的脣粗重的呼吸,溫暖的懷抱。
路彎彎努力要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想,可怎麼也控制不住。
實在是睡不著路彎彎只好坐起來玩兒手機。
天快要亮的時候才睡去。
日上三竿了路彎彎才起床,下意識的拿起手機看到一條資訊,點開一看是伊藤發來的。
“彎彎;早安。”
看到這條暖暖的資訊路彎彎的嘴角不自已的微微揚起。
她沒想到伊藤那塊木頭會發這樣的簡訊。
路彎
彎沒有恢復伊藤,放下手機以後就去洗漱了。
保姆早就做好了早餐,路彎彎下樓就直接去用。
用完了早餐以後路彎彎就開車去木蘭依那裡。
路彎彎還是想盡快把失去的記憶找回來,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治療,卻沒有絲毫的起色,這要她有些失落。
路彎彎來到木蘭依的住處卻吃了一個閉門羹。
木蘭依竟然沒在家,這要路彎彎有些奇怪,因為她知道木蘭依平日裡很少出門的,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出去了呢?
路彎彎給木蘭依打電話,可始終沒人接聽。
路彎彎打來電話的時候木蘭依正在去路氏集團總部的路上,這一次她下山就是為了路彎彎的事。在對路彎彎的腦部進行系統檢查時她發現了一塊晶片,她判斷就是這快多餘的晶片導致了路彎彎二十年沒有恢復記憶,她想了解當初為什麼要在路彎彎的腦部放置這塊多餘的晶片,可以回答她的人只有路天成。
到了路氏集團總部木蘭依沒有直接去樓上而是在一樓的咖啡廳,路天成已經等在那裡了。
差不多快半年木蘭依沒有和路天成見面了,有幾次路天成去看她,她都閉門不見。
對於木蘭依來說她這輩子都無法寬恕這個男人在姐姐蘭心重病期間跟方瑞珠好上的這個事實。曾經路天成是木蘭依最為敬重的姐夫,姐姐死後她對他只有怨恨和鄙夷。
來到咖啡廳木蘭依直接走到了路天成的面前,在他對面坐下。
服務員過來木蘭依要了一杯白開水。
“依依;你還是不習慣喝咖啡呀。”比起木蘭依的冷若冰霜路天成則是溫和如風的,在他眼裡對面這個孤僻冷傲的女子始終都是自己的小姨子,是自己的妹妹。
“我不會習慣喝咖啡,這個姐夫是知道的。”木蘭依冷冷的說。
路天成蹙了蹙眉,“我知道,依依;你今天來找我一定是有事吧。”
他知道若無事木蘭依是不會主動相見的。
木蘭依喝了一口水潤了潤略顯乾咳的喉嚨,然後便說明了來意。
“彎彎想找回記憶,這些日子我一直在為她治療,可沒有起色,我在給她做腦部系統檢查的時候發現了一塊多餘的晶片,可一塊晶片是完全多餘的,我猜之所以她沒法恢復記憶和那塊多餘的晶片有關係,你一定可以給我答案。”
路天成認真聽木蘭依把話說完後臉色已然變得有些嚴肅複雜,他沒有想到路彎彎想要找回遺失的記憶。
路天成在低頭沉吟了一會兒後才再次開口;“你猜的不錯,彎彎腦子裡的晶片是當初我拜託亨利博士放進去的,亨利博士你應該記得,是我在美國的好朋友,是一位世界頂級的腦科專家。我不想要彎彎因為過去而痛苦,所以我才把亨利從紐約請來為她做手術,這也是我父親的意思。只要有那塊晶片存在一天彎彎就無法找回從前的記憶,那麼那些不堪回首就和她一毛錢也沒有。”
“那塊晶片不會對彎彎造成其他傷害嗎?”木蘭依小心翼翼的問。
路天成搖搖頭;“當然不會,我相信亨利的技術,你也看到了這二十年彎彎一切都好。依依;實不相瞞最近我和明銳都得到訊息唐門捲土重來了,十有八九那個叫冷塵的小子回來了,如果彎彎記
起了他們的過去對她一點好處也沒有,他們不只是有一段愛情還有一個私生女。”
“我瞭解姐夫的意思,我會設法結束對彎彎的治療,要她繼續過著了無牽掛的日子。”
路天成對木蘭依的這個決定感到非常欣慰。
“依依;我如今的心意就是希望彎彎和你都可以找到一個歸宿,依依;你搬回城裡住吧,你一個人老是獨居這樣不好。”路天成是由衷的關心,可木蘭依卻根本不領情。
“我的心早就被天佑哥帶走了,不是每個人都和姐夫一樣可以輕易放下舊人接納新人的。”木蘭依毫不客氣的去揭路天成的傷疤,只有這樣她才覺得舒服一些。
路天成慚愧的看了蘭依一眼,一時間無言以對。
十分鐘後木蘭依走出了咖啡廳,而路天成則過了一會兒才離開。
倆人在咖啡廳的畫面早就被無意經過的方瑞珠給看到了。
方瑞珠在木蘭依的車前等著。
看到木蘭依過來方瑞珠便用自己凌厲的雙眼想要殺死她。
面對方瑞珠惡狠狠的眼神木蘭依表示的非常不屑一顧,她就好像沒看到面前站著一個大活人一樣,直接掏出鑰匙把車門開啟,然後坐了進去,開始系安全帶。
“木蘭依你勾引完了我老公就想走嗎?”這些年來方瑞珠一直特別敵方木蘭依,只要看到她和路天成接觸就要方瑞珠擔心,變得失去理智。
木蘭依朝一臉殺氣的方瑞珠淡淡一笑,以一種舉重若輕的口氣回擊道;“勾引你老公,呵呵,我沒那麼無聊,在你這裡路天成是一塊寶可在我這裡他就是一棵草,你以為所有女人都和你一樣喜歡偷人家的老公。”
“木蘭依你——”
木蘭依看方瑞珠被自己說的理屈詞窮也沒有繼續為難她,而是準備想開車離開。
木蘭依見方瑞珠不肯走開,她便做出了要撞的架勢;“你如果還不讓開我就撞死你。”
這下方瑞珠怕了,只好乖乖的讓路,木蘭依一踩油門,然後揚長而去。
方瑞珠想知道這次木蘭依為什麼來見路天成,於是就直接磚頭去了公司總部,乘坐電梯到了執行長的辦公室,她是夫人,誰也不敢攔。
方瑞珠來的時候路天成剛坐下。
“瑞珠;上班時間你來做什麼?有事回家說。”對於妻子的突然出現路天成不覺得意外,因為他已經看到瑞珠在木蘭依車那裡了,他相信木蘭依吃不了虧,所以就沒過去。
“是啊,上班時間你見我就不行,卻有空見自己前小姨子。”方瑞珠連譏帶諷,話裡話外都是不滿。
路天成被方瑞珠將了一軍,很是不悅。
“你來到底想幹什麼?”
“那木蘭依來找你是為什麼?”
面對妻子的咄咄逼人路天成有些惱怒。
路天成強壓了壓心裡的怒火,儘量心平氣和的和方瑞珠對話。
“關於彎彎的事,你有興趣知道嗎?”
“真的是關於路彎彎的事,她有什麼事情呢,我有興趣知道。”
路天成為了要妻子安心別在疑神疑鬼就把木蘭依的來意跟她說了。
方瑞珠儘管知道了木蘭依的來意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可還是不痛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