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把未央撞倒了以後竟然一腳油門直接逃走了,緊接著後面又來了一輛車雖然司機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已經急剎車了,可已然來不及,車直接從未央身上壓了過去,這一幕幕慘烈的畫面都被隨後追來的西風烈和周春曉看了個真真切切。
西風烈把倒在血泊裡的未央抱起,人早已經昏厥過去,身體還不停的往外竄血,沒一會兒就把西風烈的衣服給染紅。
周春曉已經撥打了120,沒一會兒急救車就來到了。
急救車把未央送到了軍區總醫院,在去的路上西風烈打電話通知了自己的父親和孟未央的母親。
老夫妻倆得知未央出車禍以後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裡。
他們來的時候大夫已經把未央送到了手術室,一個年輕的護士拿過了手術同意書要病人家屬簽字。
西風烈用顫顫巍巍的手在手術同意書上面簽了字,然後小護士就進入到了手術室裡面。
“未央怎麼會突然出車禍呢?”西父親一臉嚴肅的問,而孟母只是在那裡不停的抹眼淚。還沒有等西風烈回答周春曉就忙把話接了過去;“西叔叔;你老人家英明瞭一輩子卻沒想到教出了西風烈這麼一個不知羞恥的兒子來。如果不是未央看到西風烈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她是不會情緒失控的。人家男人出軌都是護著老婆,瞞著小三,西風烈倒好幫著小三打自己的老婆。這次車禍雖然是未央橫穿馬路造成的,可一切是因為西風烈和那個狐狸精而起。”
周春曉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一切都說了出來,西風烈自然是無地自容,羞愧不已,而西父自然是憤怒,旁邊的孟母痛心疾首,她直接抓住西風烈的胳膊一邊哭一邊罵;“你這個混蛋,枉費我的女兒對你這麼好,你竟然做出這麼無恥的事情來,你對得起我的女兒,對得起你們這麼多年的情分嗎?早知道你是這麼不負責任的東西,當初我就是把女兒嫁給一個要飯的也不嫁給你。如果我的未央救不回來了,你和那個狐狸精就去給她陪葬。”
無論孟
母如何數落如何的罵西風烈都無動於衷,事到如今他能說什麼?他有什麼資格說話?如今未央在手術檯上被搶救,生死未卜。這一刻西風烈才知道未央對於自己究竟有多重要,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自己該怎麼辦?
當把滿身是血,人事不知的未央抱在懷裡的那一刻西風烈就知道自己和她的心是緊密相連的,痛在她的身上,而自己的心也在劇烈的疼。
他們從重組家庭的異父異母的兄妹到如今婚姻平景,掐指一算在一起相守都快三十年了,他們既熟悉的如左手握右後,彼此早已融為一體,比血緣親情還有水乳交融。西風烈從來沒有想過失去孟未央自己會怎麼樣,因為他覺得自己不會失去,可是如今她在手術室生死未知,這要西風烈陷入了深深恐懼裡,如果未央真的回不來了自己該怎麼辦?
西父沒有功夫教訓兒子,如今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老伴兒這裡,因為太擔心自己的女兒孟母差一點哭暈過去,西父和春曉牢牢地扶著他。
約莫一個小時之後手術室的門兒開了,並不是未央要出來,而是她的肝臟已經被車壓碎了,需要移植別人的一塊肝臟,否則就活不過來了。
孟母第一個站出來要給女兒捐肝,不過得需要檢查,是否能夠配的上。
西父的肝臟本來就有毛病,就沒有參與檢測,西風烈和周春曉依次去抽血。
很快結果出來了只有西風烈的肝臟符合配型標準。
得知自己可以給未央捐肝西風烈很是欣慰,他做好了進入手術室的準備。
央兒;你一定要堅持,等我,等我的肝進入你的身體。
很快西風烈就被推入手術室開始手術。
大夫從西風烈的身體裡取出了一半的肝臟然後植入到孟未央的身體。
手術整整持續了五個多小時才結束。
等著手術室外的除了西家夫妻和周春曉之外,路天成和木蘭依,路彎彎和伊藤,路明銳和落雪還有周君天,路明輝也都紛紛趕了過來。
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接著門兒被緩緩開啟,護士依次把西風烈和孟未央推了出來,把他們安置在兩個病房。
大夫對孟母仔細叮囑了一番,然後就匆匆離開了。
病房裡,孟未央正安靜的躺在**,身上插滿了管子,就好像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犯人一樣。
孟未央的這條小命是撿回來了,可究竟恢復的如何這要看她的造化。
孟母把所有人都打發出去,她想好好的陪著女兒。
春曉他們也就退了出去。
西父把路明銳叫到了一邊;“明銳;你和風烈是好兄弟,他的事情我想你比我這個做爹的都清楚。他在外面胡扯的事情你也一定是清楚的對吧。”
面對西父一臉嚴肅的詢問路明銳只得實話實說;“叔父既然問了,那我就把知道的告訴您。”路明銳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風烈的確在外面有了人,是我們公司的,他們已經好了一年了。那日他們在休息室裡胡來被小雪意外撞見了。我已經把那個和風烈胡來的人開除了了,對於風烈我也狠狠的訓了他一頓,他跟我再三保證會收心,只是沒想到——”
向來人品正直的西父在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後氣憤不已,自己一輩子對待感情執著認真,嚴以律己,沒想到西風烈竟然搞起了婚外戀,別人一定會說是他這個做父親的教子無方,而且未央不只是兒媳婦,還是繼女兒,今後自己如何面對她,面對妻子呢?
已經沒有什麼要緊事了路明銳就帶著落雪回家。
此刻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整個城市已經開始陷入靜默,擁擠的馬路也變得無比寬敞。
“明銳哥哥;你說未央可以挺過這一關嗎?”落雪憂心忡忡的問。
路明銳說;“一定可以,她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子。”
落雪沉吟了一會兒又說;“要是我沒有把春曉叫來把西風烈的事情告訴她,然後要她去找未央,也許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了,我真該聽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