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察言觀色木易感覺面前這個叫愛麗絲的小丫頭非常不簡單,她一定是一個非常有來歷的姑娘,她和落雪的相交絕非偶然。
甚至木易覺得這個愛麗絲要比落雪有城府。
同時木易發現愛麗絲的眉毛和嘴巴和落雪長的有些相似,而她的眼睛還有鼻子有點像,有點像路家兄弟,莫非這個愛麗絲?木易不敢往下在想。
雖然心下波瀾起伏,可表面上木易依舊維持溫柔如風。
他輕輕拍了拍愛麗絲的肩膀;“小丫頭;你看著就非常聰明,你雪兒阿姨說你是個天才小畫家,看來畫畫畫的不錯了,拿過什麼獎嗎?”
沒等愛麗絲回答落雪竟然搶著替她回答;“愛麗絲獲得過許多獎項,全國性質的少兒繪畫大獎就拿過好幾個一等獎,她的作品還被皇室選中用來送給來這裡做客的英國的喬治王子和夏洛特公主呢。”
“是嘛,愛麗絲這麼厲害呀,天才小畫家這個稱號名副其實。”木易笑的非常燦爛,落雪以為他也和自己一樣喜歡愛麗絲,其實他透過落雪剛剛說的這些資訊已經有了調查這個小丫頭的眉目。木易最怕的一件事就是落雪會和路家人相遇,從而回到他們身邊,自己會失去她,因此這些年落雪和任何人接觸他都會悄悄的調查對方的底細。
單純如落雪,她那點智商是根本看不透自己這個枕邊人是如何的城府深沉,口蜜腹劍。
小如畫已經投過木易的笑容覺察到了不對勁,可她也沒有表現出來。
她自顧自的拿起來一個毛絨玩具開始玩兒。
落雪微笑著看著和毛絨玩具玩兒的開心的小御姐,然後悄悄對木易說;“愛麗絲雖然有些成熟,可終究還是個孩子,竟然還可以跟玩具玩兒的這麼開心。”
木易淡淡的恩了一聲,然後說;“我還有事情就不耽誤你和愛麗絲玩兒了。”
“好吧,你忙你的去吧。”
木易離開家以後便開車去公司,走到半路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於是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就
接通了;“木易;沒想到你會給我打電話。”
聽的出對方的聲音充滿了意外和歡喜。
木易握著手機微微沉吟了一下才開口;“陳夢;有時間嘛,我請你吃午飯。”
陳夢沒想到木易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而他還請自己吃飯,那更是沒想到加沒想到了。
“木易;你怎麼好端端想起請我吃飯了?”
“我們許久沒有見面了,還有我請你吃飯不是白請,是有事情想要像你瞭解一下,是關於雪兒江南之行的,你千萬別把這個告訴她。”木易請陳夢吃飯和感情無關,就是想朝她瞭解落雪這才在江南的種種,無論是哪個突然冒出來的愛麗絲還是落雪最近的心不在焉都要木易覺得奇怪,同時不安。這次去江南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陳夢瞭解了木易的意圖以後略略沉思後便答應了;“我就知道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請我吃飯可以呀,得去最低消費價位在五千塊以上的餐廳。”
木易笑著說沒問題,我把餐廳定好就發訊息給你。
陳夢是一個非常世俗的女人,她好賭,而且還好奢侈,她沒有那個本事要自己過的非常奢侈,因此就喜歡結交攀附一些有錢的人,透過和他們結交要自己得到好處。
木易想要從陳夢嘴巴里得到一些有價值的資訊,自然要好好的請她吃一頓大餐了。
木易在市中心一家特級餐廳裡定好了位子,然後給陳夢打電話。
這家特級餐廳接納的都是高階人士,這裡的最低消費為一萬兩千塊。
木易定了VIP包廂,然後等著陳夢來點餐。
二十分鐘以後陳夢便出現在了包廂裡。
為了來赴約陳夢特意把自己收拾了一番。她看白雪兒一直都是化淡妝,而且穿白色或者粉色的連衣裙,長長的頭髮紮成一個簡單的馬尾,她以為木易喜歡這種風格的女人,於是她就學著落雪的樣子來穿著。陳夢本來就比落雪要小好幾歲,而且身材比她高挑,五官也比她要精緻,單就顏值來看陳夢是可以把落雪甩出好幾條街的。
只是她身上沒有落雪那清純婉約的氣質,她過於美豔。
木易看的出陳夢是在模仿落雪的穿搭,不過卻故作不見,等她坐下以後木易就把選單遞了過去;“服務員要我點菜,我想還是你先點吧,喜歡吃什麼就點什麼。”
陳夢不客氣的把選單接過來,然後看了看上面的菜品,她挑選了價格高而且自己愛吃的點了幾樣;“我點好了,該你點了。”
木易簡單的選了幾樣。
服務員把客人要的菜品記下後就轉身離開了包廂。
陳夢第一次來這麼高檔的餐廳,因此眉宇間滿是興奮之情。
木易最瞧不上的就是她的這種世俗。
“陳夢;這次你和雪兒一起去的江南,我想知道她認識的那個朋友愛麗絲你認識嗎?”這是木易最最想知道的,他不確定陳夢是否知道這件事,而他希望對方是知道的。
陳夢把手裡的茶杯放下,然後深深的看了木易一眼;“愛麗絲我知道呀,一個十一歲的小姑娘,雪兒和她一見如故。木易;你不會是連雪兒交一個女性朋友而且還是個毛丫頭也介意吧,那你也太那個啥了。”陳夢知道木易對白雪兒愛的無微不至,只是沒想的會細碎到這個程度,白雪兒交一個同性朋友,而且是個小孩子,他都會不放心。
木易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看來你好像知道愛麗絲的底細呀,告訴我,這個丫頭是什麼來歷,這樣我就用不著在調查了。”
“你真想知道嗎?”陳夢看著男人的眼睛笑盈盈的問。
“當然想知道,你只要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我絕對不會虧待你。”木易一本正經的對陳夢說。
陳夢宛然一笑;“好啊,我可以告訴你愛麗絲是誰,而且我手裡有她非常多的資料,不過你得——”
“我怎樣?”
陳夢朝男人故作神祕的一笑,然後慢條斯理的說。“你得陪我一晚,我喜歡你你不是不知道既然我得不到你的心,要我得到你的人一次也好,你可以不答應,那麼我就告訴雪兒你跟我見面這件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