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銳是趕最早的一般飛機從瑞典斯德哥爾摩飛回雲市,家裡發生的一切他已經知道了。
他就想以最快的速度回來,然後把落雪從白晨曦手裡奪回來。
一早路明銳就知道白晨曦在醞釀一個陰謀,只是自己始終沒有猜出他的下一步棋怎麼走,怎麼也不會想到他會在剛剛出生的小白身上做文章,逼姑姑在兒子和女兒之間只可選其一,用心何其毒也!
路明銳回到家,迎接他的不再是那笑語盈盈的臉,金屋猶在,美人何處?
路明銳沒有想到自己出去不過十天而已,彷彿滄海變桑田。
自己的身體不行的那方面已經可以治療了,沒有在電話裡告訴落雪這個好訊息就是想回來後親口告訴她,可是已經人去鏤空,此刻路明銳有種欲哭無淚的痛楚。落雪被白晨曦帶走以後就下落不明,路家動用了所有的關係來尋找落雪,卻一無所獲。
小如畫一看到爸爸回來就哇哇大哭起來,路明銳忙把小東西抱在懷裡哄他向來不特別擅長哄孩子,因此急的滿頭大汗。
“少爺;少夫人到底去哪兒了,你快把她找回來吧,母乳已經吃沒了,小姐不肯吃奶粉。”聽雨一臉急迫的說。
路明銳嗯了一聲,然後問聽雨;“少夫人臨走時說什麼了嗎?”
聽雨想了一下才回答;“少夫人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說什麼把小姐和少爺都託付給我,要我好好照顧小姐和少爺,說句不好聽的少夫人當時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在說臨終遺言。少爺;少夫人到底去哪兒了?她真的不要小姐了嗎?”過去聽雨是想要取代女主人的位置,可女主人真的離開了,她反而沒有這個膽量了,而今她就是迫切的希望女主人可以回來。在這個家裡呆了快一年了聽雨和這裡的每個人都產生了感情,突然有人不知去向了,她自然會焦急會擔憂。她知道自己的心思早就被女主人看破了,而她卻一直包容自己,還對自己那麼好,對於落雪聽雨是非常慚愧的。
路明銳在聽完聽雨剛才的話以後許久無言。
他抱著小如畫默默的坐在窗下許久許久。
等小如畫被哄好了以後路明銳才抱著她起身下樓,聽雨就在客廳裡站著,隨時準備聽候主人差遣。
“聽雨;你抱著小姐跟我去路家老宅,在少夫人沒有回來之前你們就站在那裡。”路明銳小心翼翼的把小如畫交給聽雨,旋即他上樓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帶著聽雨和小如畫離開別墅,去往路家老宅。
來到以後路明銳就把小如畫抱到了路彎彎的臥室。
“姑姑;小雪沒有回來之前小如畫就麻煩你多照顧了。”路彎彎忙把小如畫從路明銳那裡接過來,然後樓在懷裡給她吃自己的奶水;“明銳;你放心吧,畫畫就放在我這裡,你一定要儘快把小雪找回來。”
路明銳說;“我知道了。”
落雪是路彎彎和白晨曦的女兒這件事路家所有人都知曉了,與此同時路忘川把一個塵封了四十年的祕密說了出來——路彎彎不是路家的孩子,是撿來的。
四十年前路家老夫人秦紅英產下了和丈夫路忘川最小的女兒,可是孩子出生幾個小時以後就夭折了,就在路忘川發愁如何把這個不幸的訊息告訴妻子時他在醫院門口的垃圾箱旁邊意外的撿到了一個剛出生不久而且期待還沒有被剪掉的小女嬰。於是路忘川就把這個小女嬰抱回醫院,經過檢查後發現一切都非常健康,他就把這個撿來的小女嬰替換了已經死去的女兒。這個小女嬰就是後來的路彎彎,四十年來這個祕密只有路忘川和一個人知道,即使路彎彎的樣子和路家長的不像也沒有人懷疑過她的身份,而秦紅英也沒有絲毫懷疑。真相大白,路彎彎卻顯得非常平靜,在她看來自己是不是父母親生早就不重要了,他們相處了四十年,感情早就超越了血緣,濃得化不開。這樣也好,那落雪和路明銳還有路明遠就是沒有血緣的,那麼小如畫也不是近親產生的孩子。
路明銳瘋了似的到處尋找落雪的下落,然而人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白晨曦的公司熊貓傳媒已經換了主人,十有
八九他已經不在雲市,知道白晨曦和A國公爵歐陽驛有交情,路明銳要路明遠和他的母親胡若蘭聯絡,要她幫忙找落雪,可是胡若蘭那邊也沒什麼線索。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路明銳依舊沒有落雪的半點訊息。
這半個月里路明銳好像瘋魔了一樣,每天除了尋找落雪就是思念落雪,飯也不好好吃,就連工作也被他丟棄在一邊。不過路明銳還是會按時吃大夫給開的藥,按時飛到斯德哥爾摩去檢查。從前他就知道如果某天自己失去了落雪會崩潰,本來以為只是想想而已,而今才知道她到底有多麼重要,如果沒有了她,自己的世界就會失去所有的陽光,因為她就是自己的陽光。
……
白晨曦從外面打獵回來,洗了一下手,便上樓,然後到了落雪的房間,房門沒有關,虛掩著他就直接推門而入。
落雪正蜷縮在**,渾身在不停的打顫。
白晨曦到了面前忙把落雪緊緊的抱在懷裡;“雪兒;你是不是又發寒症了?”
落雪無力的恩了一聲,因為太冷了,她便用力的貼在白晨曦那溫暖的懷抱裡。
白晨曦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枚藥丸然後塞到了落雪的嘴巴里;“乖;吃了藥一會兒就不冷了。”落雪就乖乖的把藥給嚥了下去。果然藥服下去沒一會兒落雪就感覺到寒氣逐漸逐漸的消退。
“爸爸;我這是得了什麼病,會死嗎?”落雪淚眼汪汪的問。
白晨曦微笑著回答;“你當然不會死,你的寒症會一點點的好,你需要有耐性。”
其實落雪得的並不是什麼寒症,而是下了忘情蠱以後的蠱毒作用。如今落雪已經忘記了曾經所有的一切,她的世界裡只有爸爸還有弟弟白夜。
因為落雪的體質過寒而下到體內的蠱毒屬寒,因此蠱在進入體內之處會不斷的發寒氣,玫瑰夫人根據落雪的體質然後給她開了藥,製藥寒毒發作就給她吃一顆藥,慢慢的蠱蟲適應了她的身體,而蠱蟲帶的寒毒被徹底殺死以後落雪就不會在遭受寒毒的痛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