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將要一飛沖天的關鍵時刻竟然有人來敲門路明遠氣的想罵街。
落雪只有緊張和惶恐,身體也格外的緊吧,這要路明遠覺得特別舒爽。
落雪用力的抓了一下明遠的肩膀,氣息不勻的說有人來了,快出來。
外面的人還在敲門,路明遠朝著門的方向吼道;“誰在外面,快給老子滾蛋。”向來溫文儒雅的路明遠嫌少會說粗話,想來外面的人也被他的爆粗口給驚動了。
外頭的人果然不敲門了,就在路明遠想要繼續的時候那人說話了;“明遠哥;我是來接你去參加活動的,差不多該出發了。”竟然是葉夕顏,路明遠這才想起一會兒自己還有一個活動要參加;“去車上等著,我馬上就下去。”
“那你快點,千萬別遲到。”
確定葉夕顏已經走遠以後路明遠才開始繼續衝;“人已經走了,想叫就叫出來別壓抑。”
他的話音未落落雪便再一次放肆的輕吟,接著倆人一起飛上雲端。
“雪兒;這次表現的很好,時間比上次長了許多,再接再厲。”路明遠望著落雪那緋紅的小臉笑眯眯的說。
落雪又羞又惱,狠狠的掐了路明遠的胳膊一下。
餘韻未散,彼此都有些難捨難分。
“雪兒;如果可以一直跟你粘在一起多好。”路明遠抱著落雪換了一個合適的位置,雖然一切都結束了,可倆人的身體已經結合在一起。
面對男人的痴戀落雪的心情有些複雜,她知道自己對面前這個男人的愛早已經不似從前了,自己和他纏綿悱惻不過是滿足身體的需要而已,她希望對方對自己也是如此,那樣他們就沒有誰負了誰,也就不會相互虧欠了。
就在這時候路明遠的手機響了。
路明遠瞄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葉夕顏打來的,一定是催促自己快下去的、看了一下時間的確該出發了,估計這會兒出發也得遲到。
“你還有事就快走吧,別要人家等急了。”落雪柔聲道。
“就是給一個活動站臺,沒關係,我還
想和你多呆一會兒。”
葉夕顏的電話一直響個不停,路明遠怒了,直接把手機給關了。
“明遠哥;你快走吧,遲到的話會給主辦方留下不好印象的,還會給你貼上耍大牌的標籤。”落雪說什麼路明遠也聽不進去,稍微歇息了一會兒以後他再一次開始對她掠奪。
這一次結束以後路明遠才依依不捨的放開落雪,然後迅速穿衣服,準備下樓。
落雪累極了,路明遠走了以後她在**躺了一會兒,感覺體力稍微恢復了一些以後才穿戴好,然後離開。
回到家以後落雪才想起自己的玫瑰髮卡落在路明遠的**了,不過她也沒回去找,重新拿了一支髮卡出來。
路明遠因為和落雪幽會而遲到了整整一個半小時,而對於為什麼遲到路明遠沒有做任何的解釋,對此主辦方沒說什麼,可在早早就等候在那裡的媒體卻對此大做文章。
一時間關於路明遠耍大牌的新聞在網路上鋪天蓋地的流散開來,因此路明遠苦心經營多年的好形象收到了一定的影響。
……
因為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路彎彎就想要帶著寶寶出院回家去做月子。
伊藤仔細問過大夫,大夫許路彎彎明天就可以出院回家。
想到明天就可以帶著寶寶回家了路彎彎非常開心。
就在伊藤去洗手間的功夫一位年輕的小護士走了進來。
“路小姐;我得帶著寶寶去打一個取出疫苗。”小護士非常禮貌的說,在沒有得到路彎彎的許可之前她只是站在那裡。
路彎彎說;“照顧我和寶寶的不是小王護士嘛,她呢?”
因為醫院是路家開的,所以院長特意給路彎彎母子安排了一名護士來護理他們。
小護士微微一笑;“王姐有事情出去了,所以我替她。”
如此路彎彎也就沒有在多說什麼,然後就要小護士把寶寶抱走了。
小護士前腳剛走伊藤就回來了。
“小白呢?”伊藤一看寶寶沒了就忙問。
路彎彎說;“被護士抱去打針了,要不你跟去看看吧,打完了就快點抱回來。”
伊藤嗯了一聲,然後就離開病房然後朝給小孩兒打針的科室去了。
到了科室以後伊藤並沒有看到他家的小白,詢問了大夫,大夫說他們家小白今天不需要打針。
伊藤一聽就急了,忙不迭的回到病房卻發現小白還沒有被抱回來。
伊藤心裡萌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旋即他找到看護路彎彎母子的護士小王,巧的是小王請假了,而路彎彎說的那名護士醫院裡查無此人,透過健監控,伊藤清楚的看到路彎彎說的那個女人抱著小白從病房離開以後就去了一個狹小僻靜的角落,把白大褂脫了,然後把小白放在一個籃子裡面,接著就提著籃子行色匆匆的離開了。
得知自己的寶貝兒子不是被護士抱走,而是被冒充護士的人偷走以後路彎彎一時間受不了這個打擊,人直接昏了過去。
很快路彎彎就被搶救過來了,她並沒有什麼大事,就是情緒過於激動引起的突然休克。
“都怪我不好,如果我仔細一點小白就不會丟了。”路彎彎為自己的粗心大意自責不已,不停的抹眼淚。
伊藤一邊給妻子擦眼淚一邊安慰;“這一切不怪你,我已經報警了,還有請明門的人幫忙,相信很快我們的小白就回來了。”
無論伊藤如何安慰路彎彎都沒法要自己徹底平靜下來。
她不自覺的想起了二十二年前自己生第一個孩子的時候,也是孩子出生三日然後被抱走,從此杳無音信,只是沒想到悲劇會再一次上演。她很怕小白也會和她的姐姐一樣被人抱走以後就找不回來了。
小白被人偷走,路家上下馬上就知道了,他們紛紛來醫院安慰路彎彎,同時也灑出人手去找孩子。
得知姑姑家的小白不見了落雪也是心急如焚,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的小如畫丟了一樣的疼。落雪把小如畫放在家裡要聽雨照顧,然後她便第一時間來到醫院陪伴路彎彎。
一天過去了,小白依舊是杳無音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