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明銳就去趕飛機了,落雪陪他去了機場。
在人來人往的機場他們旁若無人的吻別。
“小雪;你要好好的,我保證會提早回來。”路明銳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落雪的臉頰,馬上就要登機了,時間不允許他們繼續依依惜別了。
落雪乖乖的點點頭,溫柔的說;“放心吧,我會照顧寶貝和自己的,我們在家裡等你回來。”
路明銳最後一次深吻了一下落雪的脣,然後便匆忙去登機了。
每次路明銳出差都有齊魯陪著,如此落雪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路明銳乘坐的飛機起飛以後落雪才離開。
只是沒想到剛走出機場準備打車時竟然意外的和白晨曦不期而遇。
落雪想躲可已經來不及了,白晨曦直接迎了過來;“丫頭;我們真是緣分不淺呢,你說呢?”
落雪朝白晨曦翻了個白眼,然後沒好氣的說;“緣你奶奶個頭。”
白晨曦一蹙眉;“丫頭;這麼沒禮貌可不好。”
“我樂意,你管不著。”落雪毫不客氣的反脣相譏。
面對落雪的不遜白晨曦再一次蹙眉;“丫頭;早晚你會乖乖聽我的話。”
落雪吐了吐舌頭,然後以一種極其不屑的口氣說;“要我聽你的話別百日做夢了。”
正好面前經過一輛計程車落雪急忙把車攔下,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坐了進去,告訴計程車師傅自己要去的地方以後車子就開始逐漸加速。
落雪已經坐計程車遠走了,許久許久白晨曦才戀戀不捨的把目光收回來,然後上了不遠處自己的車子。
“先生;你既然這麼愛小姐,為什麼不快點和她相認呢?”摩根看到過自己的主人如此的思念他的女兒,然而卻始終沒有相認,他心裡非常的著急。
白晨曦看了一眼手持方向盤的摩根;“如果以現在的狀態他是不會願意要我這個爸爸的,不過很快我們就可以相認了。”
摩根沒有在多說什麼,然後專心開車。
半個小時之後車子到了雪夜莊園。
進入客廳以後白晨曦看到熟悉的老朋友玫瑰夫人正坐在沙發裡喝茶。
“玫瑰;你什麼時候來的?”白晨曦語氣和緩的問。
玫瑰夫人是貴客,故而白晨曦對他非常客氣。
面前的玫瑰夫人四十歲左右,體態豐腴,面色飽滿,眉宇間透著一股要人無從琢磨的神祕感。
玫瑰夫人把茶杯放下,然後仰頭朝白晨曦笑了笑;“剛來沒一會兒,白總;忘情蠱的蠱蟲已經培養好了,而且我已經帶過來了。”
“沒想到這麼快。”一聽說玫瑰夫人已經把自己需要的蠱蟲養好了白晨曦很是歡喜,他知道養一隻蠱蟲非常不容易,特別是忘情蠱這種比較難養的蠱。玫瑰夫人是白晨曦廢了很大皺褶才請的蠱師。
玫瑰夫人,本名許玫瑰,是非常有名的大夫,同時也是一位蠱師,早年她曾去到專門養蠱的一個原始部落裡拜師學藝。據說世間有七白多種蠱,而玫瑰夫人已經掌握了二百多種,這已經非常不易了。那些部落裡的蠱師都是不問世事的,而玫瑰夫人學會了蠱術以後便以此謀利,在江湖上逐漸結交了不少有名望的人,因為在蠱界有了一些名氣,故而人們才記住了玫瑰夫人,而逐漸忘記她原先的名字。
他要玫瑰夫人幫自己養忘情蠱就是為了日後種在落雪身體裡。
只要被下了忘情蠱,那麼就會徹底把過去的東西全部忘記,同時會對下蠱以後記住的第一個人特別忠誠,而且蠱蟲在體內一日不死,你就一日找不回過去的記憶。
白晨曦就想要把落雪體內下忘情蠱,然後自己就可以徹底擁有他,而她就會和路家那邊徹底沒關係了。
旋即,白晨曦就引著玫瑰夫人到了書房。
玫瑰夫人把一個小巧的鐵盒子交給白晨曦;“蠱蟲就在這裡面,不要輕易開啟,需要下蠱的時候打電話告訴我。我來下。還有下蠱之後每逢月圓之夜人就會被蠱蟲折磨,你需要準備好解蠱毒的一味藥叫做木蝴蝶,只要蠱毒解了,蠱蟲在體內
就會正常生活,履行使命,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人在蠱在,人亡蠱亡。”
“我都記住了,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星期之內這蠱蟲就會排上用場,一千萬的酬勞我先給你五百萬,事成以後另外五百萬會立刻兌現。”白晨曦把城防蠱蟲的小盒子接過了,然後所在了抽屜裡面。
送走了玫瑰夫人以後白晨曦立刻命摩根打五百萬到對方賬戶。
……
即將要生產了,路彎彎特別的緊張,雖然不是第一次了,可還是非常惶恐,畢竟自己四十歲高齡了,絕對的高齡產婦,她不止一次在新聞裡看到高齡產婦死在手術檯上的,真是細思極恐。
伊藤直接不去茶樓了,每時每刻的陪著路彎彎,只要她有感覺自己就立刻陪她去醫院。
吃過晚飯以後伊藤就陪著路彎彎出去遛彎。
路彎彎希望自己順產,這多走動可以有助於順產,故而每天她都要堅持散步。
走走走走路彎彎突然停下來,然後仰頭看著自己的男人。
“老公;如果我是說如果生孩子的時候我遇到危險,大夫說大人孩子只可以留下一個,你實話實說會選我還是孩子?”這是路彎彎第一次問伊藤這個有些強人所難的問題,她就是想知道自己在對方心裡到底有多重的分量。
伊藤想也沒想就回答;“當然是選擇你了,孩子我們以後可以在生,你如果有個好歹我該怎麼辦。”
伊藤向來是一個有一說一的人,他的話路彎彎絕對百分之百的相信。
“老公;你真好。放心吧,我和孩子都會好好的。”路彎彎笑著摟了摟伊藤的腰。
伊藤輕輕的摸了摸路彎彎略微浮腫的臉,然後什麼也沒說。
過了一會兒路彎彎就感覺自己的肚子特別不舒服,經驗告訴她這是生產之前的陣痛。
“老公;我肚子疼,估計快生了,快帶我去醫院。”只是稍微有些痛,路彎彎還可以動彈。
一聽老婆要生伊藤緊張的要死,他忙開車帶路彎彎去了路家的博愛醫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