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日子路天成一直不在雲市,所以沒有能夠阻止明銳把明治給趕出路氏集團,對於明銳的這個做法他非常不爽。
路天成直接推開了明銳書房的門兒,正在那裡看書的明銳聽到了東京急忙提起頭,一看是父親,他立刻站起身迎了過去;“爸;您來了,快請坐。”
路天成落座以後明銳才在他對面坐下。
落雪送來一壺茶,然後就知趣的退了出去。
好奇這父子倆要說些什麼,於是落雪就蹲在門外偷聽。
路明銳把茶給父親倒了一杯,然後自己倒了一杯,茶壺剛剛放下,一直沉默不語的路天成開口了,而且一開口就是質問;“你為什麼非得把明治趕出公司?而且做的這麼絕,哪怕給他保留百分之五的股份也好,你做這件事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你和明治的血液關係?”
已經早就做好被父親興師問罪的準備,當這一刻來的時候明銳顯得異常平靜,他淡淡的看了面沉似水的父親一眼,然後不慌不忙的開口;“爸爸應該知道我的手段速來如此,不喜給人留餘地,也知道我與瑞珠阿姨還有明治之間的恩怨,那麼我做這一切您就該覺得非常自然才是。我並沒有把明治趕盡殺絕,明治科技公司不照樣在他手裡嘛,我如果真要和他較量把他置於死地,我想路明治現在不是傾家蕩產就是流亡天涯了吧。明治是有一些頭腦,可他吃喝嫖賭的毛病爸爸比我還清楚,我收拾他易如反掌。”
路天成被明銳的話憋的半天沒緩過勁兒來。
如今他已經被明銳給架空了,退位於否他都只是一個德高望重的擺設,若真的為了明治和明銳去爭個子醜寅卯,自己還真沒有把握會贏。
想自己戎馬一生,老了竟然要看到自己的兒子明爭暗鬥,手足相殘,這真真是莫大的悲哀。
路天成喝了一口茶,微微平復了一下起伏不定的心情後才說;“明銳;我
知道我沒法左右你了,可我求你看在我是你父親的份兒上對明治網開一面,給他在公司留下一些股份。就如你說的明治雖然夠聰明,可老是不務正業,我真的怕某天他把自己搭進去,連老婆孩子都養不活了,留一些股份在公司算是給他的一些退路。我還是之前的態度,希望你把守恆定為自己的接班人,畢竟如畫是一個女孩子,她沒那麼本事撐起這個公司。在怎麼樣守恆是你的親侄子,這孩子也很聰明很沉著,只要好好培養,絕對不會要我們失望。”因為害怕明銳真的會把小如畫當他的接班人,故而路天成才苦口婆心的勸他改變主意,把明治的兒子路家的長孫守恆祕密定位接班人。
父親再次提及把路明治的兒子給自己當接班人路明銳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爸;選誰做接班人我說了算,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要路明治的兒子做我的接班人,爸爸;趁早死了這條心。為了要您徹底死心有件事情我本來想等您退位之後再說,既然今天您提及接觸人的事情了我就把我的決定提前告訴您。”路明銳微微頓了頓繼續說;“我已經決定要明靜的兒子靜辰做我的接班人,明靜算是公司的首席股東,等靜辰大了她把自己的股份全部給靜辰,那麼靜辰就合情合理的進入公司,然後來接我的班。”
“明銳;你怎麼可以把公司的未來拱手讓給周家?”路天成再也無法淡定了,雖然周靜辰是他的親外孫可在怎麼樣他姓周不姓路。
路明銳微微一笑;“我們需要把公司不斷作大,需要培養一個繼續帶領公司前行的接班人,至於他姓什麼我覺得沒那麼重要。如果說周靜辰不是這塊料我也不會把公司交給他,他也只是暫定的繼承人。爸爸;那些有一兩年曆史的企業很少是子孫傳承的,而是德才兼備者居之。爸是希望騰飛娛樂傳媒這個品牌可以娛樂傳媒界可以四季常青,經久不衰,還是要他只是我們自家子孫的一個安樂窩,富貴城?我一直想對公司的體
制進行改革,把家天下變成公天下,我們路家子孫可以持有股份,而且這些股份可以世代傳承也可轉讓他人,而公司的接班人則是從才德兼備的員工裡選拔,無論他姓路還是姓什麼,只要他有才能有德性,可以把公司經營管理裡好就可以。”
路天成在認真聽明銳把一切說完後便慢慢低下頭,他在反覆思量明銳剛剛的這番話同時也在權衡一些東西,這期間路明銳在那裡從容的喝著茶,他相信父親不會要自己失望。
約莫沉默了有五分鐘後路天成在緩緩把頭抬起,他雙眉緊蹙,看上去異常的糾結;“明銳;我已經無法左右你了,不過我是不會認同你把明治趕出這件事,我手裡還有一些股份本來是想留給你瑞珠阿姨的,我們如今的婚姻也名存實亡了,我想把股份留給守恆,不過你放心我會把這個寫在遺囑裡面,到那個時候守恆就長大了,應該不會成為明治的棋子。關於公司體制改革的事情我別的不說,只要保證我們路家子孫世代在公司的利益最大化就好。”
“爸爸;您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證公司的利益和我們家族利益都可以最大化。至於您要把自己的股份留給明治的兒子我沒意見。”
如此,父子倆算是基本上達成了一致,關係逐漸逐漸的緩和下來。
父子倆又在書房裡聊了一些公司和黑道上的事情,在外面偷聽的落雪感覺差不多了,於是就悄悄起身離去,害怕被裡麵人發現,走的時候她的腳步放的很輕很輕。
又過了一會兒路天成便起身離開,明銳親自送他到了大門口。
明銳送走父親以後便緩步走進了院子,他沒有進屋,而是到了鞦韆架前站了一會兒。
四月的天,正是一年裡最好的時候。
到處桃紅柳綠,鶯歌燕舞,陽光和暖,春風如絲。
如此春意黯然,人不應該有惆悵,否則豈不是辜負了這大好春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