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周君天和陳紫兒攜手出現在了落雪家客廳裡。
也許是怕落雪看到這一幕後會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說出不合時宜的話在倆人進來的那一刻路明銳悄悄的捏了一下她的手,提醒她要剋制自己。
看到他們牽手落雪覺得特別彆扭,明明周君天是楚楚的人,他卻親著別人的手。
落雪感覺到了一種物是人非事事休。
她努力的保持著平靜,然後很從容的和二人打招呼。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陳紫兒。
在落雪看來這陳紫兒除了是一個海歸,家境好點之外其餘沒有一點可以和楚楚比的,周家人覺得陳紫兒比楚楚好,一定是都眼睛被眼屎矇住了。
陳紫兒覺得周家已經夠氣派了,可面對金碧輝煌的路家才知道什麼是小巫見大巫。
四個人寒暄之後便分賓主坐下。
柳媽忙送了一壺茶和一些點心上來。
“君天哥,紫兒姐姐,請喝茶。”落雪親自給二人把茶倒上,然後端動了他們面前。
“謝謝。”陳紫兒忙雙手接過落雪送來的茶;“你是我見過的最溫婉年輕的闊太太。你的電視劇我看過了,你演的非常好。什麼時候會有新戲和觀眾見面?”陳紫兒知道落雪和韓楚楚的關係,她明白落雪對自己是不會有好感的,不過自己必須得故作不知,拿出一百分的誠意來和對方友好。
落雪淡淡一笑;“我的劇可以被紫兒姐姐喜歡我覺得非常榮幸,我知道你是海歸,我一直特別崇拜出國留學的女孩子。”落雪的話半真半假,她是崇拜一個人出國留學的女孩子,可絕對不會崇拜陳紫兒。
和陳紫兒說了幾句以後落雪就去了廚房看柳媽準備的晚飯如何了。
到了廚房以後落雪才感覺舒服了不少。
她悄悄到了柳媽身邊然後低聲說;“柳媽的眼力向來好,你說紫兒好呢還是楚楚姐好?”
柳媽一邊注視著鍋裡的湯一邊低聲迴應落雪;“當然是楚楚好了,她和周君天在一起才真是一
對璧人。這陳紫兒沒有楚楚模樣好,也沒有她豪爽大方,這丫頭眉宇間帶著那麼一股油滑,她如果駕到周家去,咱們的明靜小姐可就得費心周旋了。”說罷柳媽就嘆了口氣。
“柳媽的意思是陳紫兒是一個有心機的女人對嗎?”落雪小心翼翼的問。
柳媽嗯了一聲。
“我也覺得她很有心機,可沒辦法周家二老喜歡。”說著落雪也嘆了口氣。
因為在廚房不可帶的太久落雪只好硬著頭皮回到客廳裡繼續回那個自己都討厭的虛偽狀態。
“落雪;我想看看你家小公主,可以嗎?”陳紫兒笑盈盈的問。
落雪淡淡的說好,我要聽雨把她抱下來。
接著落雪朝樓上喊了一聲,很快聽雨就抱著小如畫下來了。
陳紫兒對小如畫表現出了過分的熱情來,可是小公主卻不買賬,她報過去以後就哭。
落雪忙把小如畫從紫兒手裡報過了;“對不起啊紫兒姐,我們家寶貝兒是認人的,你第一次來所以她才不要你抱,熟悉了就好。”
陳紫兒笑著說沒關係,小孩子都不喜歡陌生人抱。
等把小如畫哄好了以後周君天便過來抱,就像落雪說的小寶貝兒真是認人的,陳紫兒抱她會哭,可週君天抱她卻非常開心。雖然周君天已經許久沒來了,可他抱小如畫依舊錶現的非常乖。
“小如畫長得真漂亮,君天;我們以後也生一個女兒好不好?”陳紫兒甜膩膩的說。
“好。”周君天的迴應很是淡然,甚至帶著那麼一點敷衍。
周君天抱了小如畫一會兒就把她交給了明銳。
接著明銳便對落雪說;“你帶著紫兒到處走走吧,我和君天說說話。”
落雪不想和陳紫兒單獨相處,只好拉上聽雨一起。
仨人一起出了客廳,然後去後院看盛開的牡丹花。
“君天;你對紫兒好像沒那麼熱情,不喜歡她嗎?”路明銳也覺得自己是明知故問,他只是想知道周君天現在的態度,畢竟他
和失憶之前不一樣了。
周君天名了一口茶,沉吟片刻才回答明銳;“不是不喜歡,只是沒有特別特別的喜歡。不過陳紫兒做妻子還是比較合適的,老大;你說呢?”
“你覺得合適就好。”路明銳彷彿是在自言自語。
小如畫看到茶几上托盤裡的點心就要,路明銳拿了一枚給她。
小如畫把點心捏在手裡當玩具玩兒,沒一會兒就弄的到處都是碎末和油漬。
花園裡的牡丹花開的正好,朵朵富貴,芬芳。
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陳紫兒拿出手機拍了許多牡丹花的照片,拍完了以後她便到了落雪面前;“我知道你和韓楚楚是好閨蜜,你不喜歡我,不過楚楚已經是君天的過去式了,如今我才是他的未婚妻。”
脫離了周君天以後陳紫兒就把那份謙卑和溫婉收起。
面對一臉傲嬌的陳紫兒落雪只是淡淡一笑;“君天哥只是暫時失去記憶,如果有一天他一切都想起了呢?也許那個時候你們早就結婚了說不定孩子也有了,你的位置應該是無可動搖的,只是靠手段得到的東西終究不會長久。”
陳紫兒微微一笑,輕輕朝上揚了揚嘴角;“不管怎麼樣在這場較量裡我贏了,周君天是我的男人。林小姐;不,我應該叫你路太太,或者嫂子,我希望以後我們好好相處,我保證我比韓楚楚更適合做閨蜜。”
落雪把手裡的一朵花輕輕一撕,然後一邊把碎了的花瓣往面前的水裡扔一邊慢條斯理的迴應陳紫兒;“我這個人比較念舊,不過我也不排斥新鮮事物,但願我和紫兒姐姐可以成為閨蜜。”
她們在花園裡待了一會兒就回到客廳,不久之後便開始用晚飯。
路明銳把家裡珍藏許久的白酒拿出來,落雪也拿出了一瓶法國紅酒。
小如畫被聽雨抱到了樓上。
接著四個人開始舉杯暢飲。
氣氛輕鬆融洽,可落雪的心裡卻好像堵了一個疙瘩似的,難受的要她想掀桌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