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男人見楚楚不相信他們是周家派來的並沒有絲毫的慌張,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儒雅。
他輕輕拍了拍楚楚的肩膀;“小丫頭;你對周家並不瞭解,或者你被周君天的愛情衝昏了頭腦,不管怎麼樣你的媽媽在我們手裡你也在我們手裡,你認為自己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你們究竟想怎麼樣?只要把我媽媽放了我什麼都答應。”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走,楚楚只好要自己軟下來,自己如何無所謂,只要媽媽平安無事就好。
見楚楚的態度有所緩和斯文男子微微朝後退了幾步;“怎麼做非常簡單,徹底的離開周君天,從此以後再也不要讓他找到你。別告訴我你做不到,只要想離開,天下那麼大,不被他找到非常容易。你繼續留在周君天身邊也沒什麼意義,周家永遠都不會接納你。周家本不想利用你母親的安危來逼你離開君天,只是你一直賴著不走。只要你離開了,周君天才可以和陳紫兒在一起,陳紫兒是周家長輩們看好的兒媳婦,她的家世,學識都配得上週君天,可你除了一張勾引男人的臉之外哪一點可以配得上週君天,可以超越陳紫兒。我已經仔細調查過了你的親戚都在雲市,假如你為了營救母親而假裝答應我們離開周君天,等你母親脫身以後繼續和周君天在一起的話我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你和周君天在一起這麼久而且和路家少夫人也有交情,這周家的實力我猜你是清楚的。”
斯文男子把話說的如此明白了楚楚只有欲哭無淚,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周家為了逼她離開竟然不顧身份顏面而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最初楚楚還對斯文男子的話有所懷疑,如今她已經不再懷疑了。
楚楚用力的揉了一下眼睛,做了一個長長的深呼吸,然後平靜的對在等著自己做出選擇的斯文男子道;“我可以離開周君天,只要你們別傷害我的媽媽,別打擾我的那些親戚們。”
斯文男子微微一笑;“周家的目的就是要你徹底和周君天分開,從此以後你們老死不相往來,那麼周家自然不會去傷害你的親戚們。”
為了母親和親戚們的安危楚楚知道自己只有妥協,放棄和周君天刻骨銘心的愛情,只要一想到從此要和他死生不復相見,楚楚就感覺心如刀割,肝腸寸斷,不知不覺淚已經劃出了眼眶。
就在這時楚楚聽到旁邊的廢棄院落裡傳來了女人的慘叫,是母親,楚楚拼命的朝那所院子衝了過去,斯文男帶著他的兄弟也隨後跟去。
當衝進那所院子看到眼前的一幕時楚楚差一點昏過去。
就見一個肥胖的男子正在那裡欺負陳琳,而且還是正在進行時。
楚楚親眼看到了她的母親被人給強暴,簡直是太過殘忍,她瘋了一樣衝到了母親面前,使出全部的力氣朝那個挨千刀的男子踢了過去。
頃刻間男子便被楚楚給踢倒在地,他的身體便和陳琳分離。
接著楚楚便用力在那個男子身上狠狠的踩了幾腳,這期間斯文男只是在旁邊
看著,沒有出手。
徹底發洩夠了以後楚楚便到了斯文男面前;“從此以後我會和周君天一刀兩斷,如果做不到,我韓楚楚就不得好死。”
如果之前她還是沒法下定決心徹底離開周君天,如今她的決心已經堅定不移,是自己的堅持和固執害了媽媽,自己怎麼可以在繼續傻傻的堅持呢,對於周家過去楚楚只有怨沒有恨,從今往後只有刻骨仇恨。
不等斯文男子說什麼楚楚已經把母親從地上拉起來,帶著她快步離開。
等楚楚母女徹底走遠了以後一直躲在暗處的韓蜜和路明治才出來。
路明治把一張支票遞給了斯文男子;“做的不錯,這是一百萬,拿去和弟兄們喝酒吧。”
“多謝少爺。”斯文男子接過支票後便帶著手下走出了這所廢棄院落。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韓蜜和路明治精心策劃的。
因為對楚楚母女恨之入骨韓蜜想方設法要對付她們,當得知周家死活不接納私生女出身的韓楚楚後,她就心生毒計,然後求路明治幫忙,為此她再次加長了和路明治做情人的期限,三個月變成了六個月。
此時此刻,夕陽已經落下,天色微微開始灰暗了。
微風凜冽,韓蜜輕輕靠在男人溫暖的懷裡;“明治;你說事情會不會敗露?韓楚楚和周君天要是再次死灰復燃了呢?”
路明治伸手颳了一下韓蜜的鼻尖,笑道;“我辦事你就只管放心好了。韓楚楚親眼看到自己的媽被人羞辱,此刻對周家的仇恨已經徹底把她的理智給佔據了,她會覺得是自己的一意孤行害了親媽,她的心裡除了對周家的恨之外就是自責,我如果猜的沒錯用不了兩天韓楚楚就會徹底消失在雲市。”
韓蜜揚了揚嘴角,得意的笑了笑;“想到當初我媽因為陳琳這個賤人幾次差點自殺我就恨的牙疼,要是把陳琳和韓楚楚這對大小賤人都殺了我才覺得痛快。不過這樣也好,要她帶著恨生活,精神的折磨比肉體的折磨更要人痛苦。”
“蜜兒;你的手段還真不一般,我喜歡有手段的女人。我如今幫你收拾了你最恨的人,你是痛快了,今天晚上你得要我好好舒服這才公平。”路明治一臉邪惡的看著韓蜜。
韓蜜羞怯的點點頭。
接著倆人離開廢棄的院落,然後穿過一個巷子,到了他們的車裡。
路明治坐在了駕駛位置,然後要韓蜜坐在身上,他一邊摸方向盤一邊對身上的韓蜜說;“我負責開車,你負責動。”
雖韓蜜不想被路明治這樣擺弄,可自己處處有求於人只好乖乖聽話。
一路上他們走走停停,情到濃時路明治乾脆把車子停下來,然後好好享受韓蜜的伺候。
……
回到家以後楚楚母女便抱在一起放生大哭。
一邊哭楚楚一邊懺悔;“媽媽;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一意孤行才害了你,你打我罵我吧。”
楚楚寧可今日受辱的人是她自己也
不希望是媽媽。
聽到楚楚的道歉楚楚媽更加不是滋味;“楚楚;這一切不是你的錯,是媽的錯,是媽媽給了你一個不光彩的人生,是媽不好。”
母女倆抱在一起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她們的眼淚徹底乾涸,徹底沒了力氣才罷休。
哭罷以後楚楚便開始計劃著離開。
這次是真的要離開,她需要好好的周密計劃一下,絕對不可以要周君天輕易找到自己,這一生這一世自己與他都不會在相見。
楚楚承認自己還放不下週君天,放不下他們的愛情,可是想到母親被人欺負的畫面那麼一切的捨不得就會被恨取代。
她韓楚楚和周家不共戴天,仇深似海,又怎麼可以在流連和周君天的那一點溫柔呢?
早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我又何苦一往情深。
因為愛情總是難捨難分,又何必在意呢一點點溫存。
楚楚撥通了胡東陽的電話,求他用自己的身份證幫買了兩張去往江南的機票。
胡東陽問楚楚為什麼要突然離開,楚楚不肯說隻言片語。
因為楚楚不肯說胡東陽也就沒有問,當晚就用身份證從網上訂了兩張去江南的機票,第二天一早胡東陽把機票取了給楚楚送了過來。
收拾好了一切後楚楚便帶著行李和母親離開了她們在雲市的家,這所房子楚楚已經把它留給小姨了,不過一切沒有安下來之前她沒有要小姨知道自己和母親要去往何處。
在臨走之前楚楚把周君天買給自己的所有東西都整理在一起,放在了一個箱子裡面,其中就包括那一枚王冠鑽戒,把東西整理好以後楚楚把它們放到了快遞公司。快遞會代替自己把這些東西物歸原主。
其實楚楚特別想給周君天發一條簡訊,和他做最後的告別,只是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上了飛機以後楚楚就把手機卡掰斷,徹底和雲市的所有一刀兩斷。
別了雲市。
別了,周君天;我此生最愛的男人。
下午三點飛機落在了江南某機場。
楚楚牽著母親的手穿過擁擠的人潮一步步融入這陌生的地方,一切都會從新開始。
生活可以重新開始,可是心如一朵枯萎的花再也不會有生機。
……
在京都開會的周君天突然一天多沒有聯絡上楚楚很是心急如焚,他只好打電話給騰飛娛樂,得知楚楚已經一天沒來上班了,同事們也聯絡不上她,這下週君天更加著急了,只得朝落雪求助。
落雪也沒法聯絡上楚楚,於是就親自去她家裡找,可是家裡的房門一直緊鎖。
周君天便去了漂亮媽媽餐廳。
在那裡他得知楚楚媽去雲市好幾天了,也得知姑姑曾來找過楚楚媽。
直接告訴周君天這一次楚楚的突然失聯一定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為了馬上找到楚楚周君天提前結束了行程趕回雲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