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遠想既然白晨曦既然掌握了自己和落雪的把柄想來是不會這樣容易就善罷甘休的,他要落雪去陪他,究竟會做什麼,可想而知了。想到落雪的身體被那個老傢伙碰過路明遠就恨的咬牙切齒。他看來落雪的身體是自己的專屬,即便落雪和路明銳同床共枕而她的身體也是乾淨的,可是如今?
“明遠哥;你沒有必要自責,事情已經發生了,都怪姓白的太可惡。明遠哥;假如我和白晨曦睡過了你還會待我如初嗎?”落雪凝視著路明遠的雙眸不動聲色的問。
路明遠的心微微一沉,眸光也開始變得幽深。
他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才開口;“雪兒;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喜歡,我對你始終如初。也許你不信,可時光可以要你相信我。”
聽路明遠這麼說落雪的心才稍微舒服一些;“明遠哥;其實我和白晨曦沒怎麼樣,他只是要我去陪他,我們只是一起聊天,或者散步,他還待我參觀他的家,還有他給他至今沒有找到的女兒準備的房間。我發現白晨曦如今對我和之前不同了,他看我的眼神和對我的關切都要我覺得非常非常的親切,那種感覺好像是父親對女兒的。”
落雪的這番話里路明遠在最在意的還是她和白晨曦沒有肉體關係,這麼說她還是純潔的,她的身體裡至今為止依舊只接納他路明遠一個,想到這來路明遠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他輕輕把落雪抱在懷裡,剛想要低頭吻她卻被落雪阻止了;“明遠哥;你說白晨曦會不會認為我是他和姑姑的女兒?或者我會不會是他和姑姑生的女兒?我總覺得我們仨之間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落雪的話把路明遠給驚了一下;“怎麼會,你要是姑姑和白晨曦的孩子,那麼我們倆不就是表兄妹了,絕對不會的。你和姑姑是有一些相似,而且你的年紀和姑姑丟的那個孩子的年紀一樣,是要人容易把你和姑姑的關係更進一步聯想,明銳這麼心思縝密的人,我想他早就悄悄調查過了。畢竟有血親的倆人生出的孩子有很大的機率會有殘疾或者其他疾病。我在讀書的時候就遇到過一對情侶,女孩子的父母就是一對錶兄妹,結果她天生沒子宮,大夫說是近親結婚造成的。男孩子特別愛她,可就因為她這個缺陷父母不答應最終他們分手了。我們的小如畫非常健康,就證明咱們之間沒那種關係。還有白晨曦他若覺得你是自己的女兒,自然會設法調查,如果確定了你覺得他會要自己的女兒乖乖的待在路家嗎?白晨曦對你的好我想他是出於一個急切想找回女兒的父親的一種寄託,畢竟你的歲數和他的女兒一樣,而且你也是孤兒,你的模樣和性格和姑姑也類似。白晨曦知道他和姑姑再也不可能了,女兒又找不回來,需要一個精神寄託,覺得你最合適。雪兒;不要胡思亂想,如今你有我還有女兒,至於親生父母,我想不尋找也罷,若是尋找到了,他們和你想的不一樣,只會徒增困擾。找不到他們,至少你還可以抱以美好的幻想。”
等路明遠把這番話說完後落雪久久無語。
仔細想來覺得明遠的話也有道理,也許真的是自己想太多。
“明遠哥;聽你說了這麼多以後我的心情開朗多了,我以後不會在胡思亂想了,至於白晨曦那邊我會仔細應付的。”心事輕了,落雪便自然而然的展顏,整個人看上去也舒服多了。
路明遠笑著低頭啄了一下落雪的脣瓣,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軟語道;“既然心裡舒服了,那就該要你身體舒服了。”
落雪被路明遠的曖昧一下子薰染的臉頰緋紅,心跳加速。
接著路明遠就去了浴室,然後把浴缸的水放滿,上面灑上玫瑰花瓣,試了試溫度,然後就重新回到臥室。
“雪兒;我要給你不一樣的快樂。”路明遠在落雪耳邊輕聲道。
在落雪的欲拒還贏下路明遠便把她輕輕抱起,然後直接去了浴室。,,這一路上落雪的衣服已然一件件脫落,到了浴室以後她就被路明遠放在了開滿玫瑰的浴缸裡。
在溫水的作用下落雪立刻覺得身心舒暢了。
路明遠以最快的速度卸掉了所有的羈絆,然後也進入水中。
在水與花瓣之間他們盡情相擁,纏綿。
水中歡是落雪之前從未有過的體驗,覺得玄秒極了。
在水裡折騰完了路明遠還是覺得不夠,他們又在洗手檯,然後到臥室裡的沙發,最後才到**。他希望每一處都要留下倆人愛的記憶。
路明遠用各種花招來擺弄落雪,他在這方面是一個老手,落雪就是一枚菜鳥,什麼也不懂。
等一切結束的落雪覺得自己已經死過去幾次了。
“路明遠;你的花樣可真多,在我之前你到底睡過多少女人?”落雪羞惱的問。
路明遠笑眯眯的說;“我的花樣只在你這裡試,別的女人解決需求可以,可她們要我沒興趣花心思。雪兒;只有你的身體要我欲罷不能,花多少心思都可。”
“你的意思是你之前有很多女人了?”落雪反問懂。
路明遠擇才知道自己掉進了坑裡;“我哪有那麼多女人呀,和你重逢之前只有婷婷,我和她也只是偶爾而已。別看我菲聞多,可那些都只是菲聞而已。”
“明遠哥;我好怕,我好怕自己會徹底離不開你。”落雪弱弱的說。
路明遠說;“我就想要你離不開我,我知道你顧忌什麼。你和明銳當初就約定婚期三年,到了三年你就和他提離婚,他若不肯你就說去法院。他是怕去法院的,最好是協議。大伯父和伯母一直分居,伯父想離婚,可伯母始終不肯簽字,伯父卻不願意去法院,故而一直僵持。雪兒;明銳是對你好,可他的好太過自私,他既然給不了你幸福就該放手,該成全我們。我們已經把孩子過繼在他的名下,這輩子如畫都只能叫我叔叔,我曾說拿出所有的股權來換你的自由,可他還是不肯。雪兒;他那方面不行
是可憐,可你不應該因為同情他而誤了自己一輩子。“路明遠的話不是要落雪不動心,可是想到自己若真的決心離開明銳便感覺的撕心裂肺。
整理好衣服後落雪便起身要走。
路明遠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樣東西遞給落雪;“這是《梧桐王妃》的劇本,這部劇我是為了才買下的。這個女主角我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可我不想在拍戲了,至少在如畫三歲之前我是不想了,我希望可以日夜守著她。要不你還是找別人來演吧。”落雪把劇本還給了路明遠,雖然她想演這部戲,即使一個配角也好,穿上漂亮的古裝是她一直的夢想,可惜一直都沒機會演一次古裝劇。
“這部劇我是為你而買下的,你如今不演沒關係,我會等你想演的時候在說,你只要記住梧桐王妃這個角色非你莫屬就好。”路明遠再次把劇本塞給了落雪,這次落雪沒有在推辭。
他們深情吻別後,落雪便順著地道離開了。
她走了,路明遠的心徹底空了。
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床沿上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彷彿全世界就此陷入了深深寂寞裡。
從路明遠家出來的時候已經快黃昏了。
落雪拖著略微痠疼的身體一步步朝家的方向走去,天陰沉沉的,好像要下雪的樣子。
沒想到回家不久外面就飄起了雪花。
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來的不早也不晚。
……
趁著週末楚楚便想去京都看一下媽媽,周君天知道後便要跟著去,楚楚也沒拒絕。
週六一早,他們倆坐了最早的一班飛機趕赴首都。
飛機落地的時候才上午十點多。
“直接去我媽媽的餐廳吧。”楚楚說。
周君天說;“我一切都聽美人的。”
楚楚莞爾一笑,然後倆人打了一輛車去往楚楚媽和閨蜜開的餐廳。
自從來到京都以後楚楚媽開朗了許多,在這裡認識了不少聊得來的朋友,然後就和他們一起合開了一家餐廳,取名為漂亮媽媽。
漂亮媽媽餐廳已經開了一個多月了,生意日漸起色。
楚楚媽特別會做菜,所以很快就積攢了不少回頭客。
楚楚和周君天來到漂亮媽媽餐廳後,服務員熱情的招待他們倆。
這裡的服務員也都是五十歲上下的婦女,她們雖然年紀不小了,可身材,臉蛋兒保持的還非常好,步態輕盈,絲毫不像五十歲的人。
“我想找陳琳,她在嗎?”楚楚禮貌的問面前的服務員。
服務員笑著說;“你找陳姐呀,她正在廚房準備食材呢。”
“我是她女兒我是專門來看她的。”楚楚笑盈盈道。
對方一聽面前這位衣著時髦,明媚的人的姑娘竟然是陳琳的女兒她先是一驚,然後便忙朝廚房喊了一嗓子;“陳姐;你的漂亮姑娘來看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