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茜茜的主動挑釁落雪顯得很淡然,她不明白對方為毛老和自己過不去,在拍戲的時候遇到倆人的對手戲地方故意影響自己,導致多次重拍要木易發火,而在劇組日常她也時不時對自己含譏帶諷,自己沒想如何得罪她呀?
落雪不打算搭理陳茜茜,對方說自己那些不好聽的話反正不是事實,忍了。落雪當沒有聽到,洗了洗手就準備出去。
陳茜茜看落雪不鳥自己心裡頭更加鬱悶了,落雪轉身的時候陳茜茜冷不丁從背後推了她一把,如果不是及時扶住門落雪一定會摔一個狗啃屎。
對方故意推自己一把落雪想自己如果在不吭聲她陳茜茜一定認為她傻,忍一時,是智慧,一忍再忍就是懦弱。
落雪猛的回過頭,一臉憤怒的看向站在她不遠處手扶洗手池的陳茜茜;“陳姐;我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什麼一直和我過不去?之前你一直找我的麻煩,我一直忍讓是敬你是我的前輩,沒想到你會如此得寸進尺,屢次挑戰我的底線。”
這是陳茜茜第一次看到落雪炸毛。
她一直以為對方是一隻可以被隨意欺負的小羊羔,沒想到。
儘管落雪炸毛了可陳茜茜卻沒有因此而畏懼和收斂,她非常不屑的掃了一眼面帶怒容的落雪,然後不慌不忙的說;“我一直看不慣像你這樣靠和男人睡上位的,我從大學沒畢業就開始演戲,已經七八年了我勤勤懇懇,可如今連一個主角都沒有演過,可是你呢,才二十歲出頭連正軌電影學院或者藝人培訓班都沒去過,就可以多次出演主角,我的資歷,能力還有長相都不比你遜色,可主角的位置還是被你得到了,你不要告訴是憑本事。其實一年多以前木易導演就有找過我,當時他是有意要我出演女主角的,可是呢你卻突然出現,屬於我的主角被你搶走了。如果這個角色是比我更有資料和能力的女演員搶走了我心甘情願,可是被你這樣一個靠男人上位的小丫頭搶走了我的角兒我就是不爽。林落雪我
知道你有這個本事把我封殺,之前胡小沫不就是個例子嘛,我不怕。“落雪明白了陳茜茜對自己怨恨的癥結以後只是淡淡一笑;“陳姐;我從來沒有想過搶誰的角色,而這個角色是木導演邀請我出演的,我覺得劇本不錯就答應了。我更沒有本事封殺你,我希望陳姐擺正自己的心態,只要踏踏實實的演戲,天道酬勤,我相信你會有出頭之日的。”
陳茜茜朝落雪冷冷一笑;“林落雪你少在我面前說漂亮話,你就是一個表裡不一的女人,一個徹頭徹尾的綠茶婊。”
落雪知道一時半刻陳茜茜是沒法消除對她的怨恨,即使如此也不必和她多費脣舌,因而面對陳茜茜的惡語攻擊落雪沒有還,而是直接轉過頭,瀟灑的離開。
重新回到宴會廳以後木易便到了落雪面前關切的問;“你的臉色不好,身體不舒服嗎?”
木易的關切如風立刻要落雪感覺心情如春,在洗手間和陳茜茜的不快也逐漸散去;“沒什麼。”
“真的沒事嗎?”雖然落雪說沒什麼了可木易還是有些不放心。
“沒事的,宴會是不是馬上就開始了,我想快點回家。”
木易看了一下時間;“還差五分鐘,你在忍耐一下。”
落雪便找了個地方坐下,要了一杯檸檬汁喝了幾口。
很快宴會就正式開始。
作為電影的總導演木易上臺致了辭,接著投資方的代表也致了辭。
雙方致辭完畢以後大家就開始舉杯。
落雪是一個喜散不喜聚的人,原本就不太喜歡這樣熱鬧的宴席,而且加上之前和陳茜茜的不愉快,因此她特別沒興致,始終都是強打精神在支撐。
大家把酒言歡,觥籌交錯,落雪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外人,無法融入其中。
秦漢看出落雪有些不合群,就悄聲說;“落雪;你好像不太高興呀。”
落雪勉強朝秦漢笑了笑;“也沒有不高興,只是我性格本身有
一些孤僻,於是就不善於應酬,這樣的場合太熱鬧了,覺得不太適合自己。”
秦漢微微打量了落雪一番,然後略微露出一些不可思議的神情;“你這個年紀不正是愛熱鬧愛聚會的時候嘛。”
“也許我是一個異類一個奇葩吧。”落雪有些自嘲道。
秦漢“……”
陳茜茜看到秦漢和落雪在那裡說話說的熱鬧,心裡更加的不爽,她不明白林落雪到底哪來的魅力,可以把這麼多男人給迷的團團轉,別人就罷了就連向來不善言辭,性格頗為內斂的秦漢也和她有說有笑。莫非這個女人用了什麼妖術不成?
落雪突然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就想去洗手間,她把酒杯放下之後就起身離席去洗手間,期間要經過陳茜茜的身邊,趁人不備陳茜茜就故意伸腳把落雪絆了一下,正好地上有些溼滑落雪一個沒注意便趴在了地上,摔了一個狗啃屎,頓時覺得膝蓋胳膊都疼。
白晨曦是第一個看到落雪摔倒的,他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落雪身邊然後把她從地上抱起來;“丫頭;你沒事吧。”
“疼。”這一刻落雪竟然脆弱的像個孩子,頃刻間淚如水盈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摔了一跤本來就特別狼狽,加上胳膊腿上都被摔出了淤青,更是疼的很,委屈和疼的兩面夾擊下才要落雪沒有忍住,然後流下了眼淚。
白晨曦心疼的幫落雪擦了擦淚,竟然不知道如何安慰是好,一直緊緊的抱著她,顯然這樣做是有些出閣兒的。
木易輕輕咳嗽一聲;“落雪受傷了,還是要她坐在沙發上休息一下。”
白晨曦這才緩過神來,然後不情願的把落雪給鬆開。
落雪被扮演女三號的演員容依然給扶到了沙發上。
旋即,白晨曦命摩根買來了治療跌打損傷的藥給她落雪塗抹在了有淤青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落雪便不再覺得疼了,去了個洗手間,然後重新回到酒席眼前,一場風波就此平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