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剛走出錦繡緣小區一輛白色的賓士車子就停在了她面前。
司機透過車窗看了落雪一眼,然後禮貌的問;“是林落雪小姐嗎?”
落雪淡淡的回答了一個是字。
接著司機就從車裡下來,然後朝落雪鞠了一躬;“我是白總派來接林小姐的,我叫摩根。”
“摩根,名字好怪。”落雪打量了面前這個男人幾眼,發現他竟然是一個混血,有著亞洲人和歐洲人的血統。
摩根只是微微笑了笑,接著就把副駕駛的車門開啟;“林小姐請上車。”落雪便直接鑽到了車裡。
很快摩根就坐在了他的架勢位置,繫好安全帶以後便把手放在了方向盤上。
落雪也沒有問摩根要去哪兒,她只是默默的閉著眼睛,一切由他去了。
想到接下來自己也許會被白晨曦各種**落雪就覺得自己這是朝地獄一步步而去。
約莫二十分鐘左右車子停下來了,落雪忙把眼睛睜開,透過車窗外她看到面前是一座莊園,大門上方寫著碩大的白露莊園四個金字,在陽光的映襯下四個大字閃閃發光,光彩奪目。
摩根下車然後殷勤的為落雪開啟車門;“林小姐;請下車。”
落雪便木然的下車,然後隔著摩根走進了這座莊園。
走進莊園以後落雪立馬被面前的景色給吸引了。
雖然已經是草木蕭蕭的初冬時節,可莊園裡依舊是生機盎然。
望著面前的亭臺樓閣,小橋流水,花木繁盛,落雪不自覺放慢腳步,仔細欣賞。
她在之前見過不少大大小小的莊園,可是無論規格以及建築物的精緻,院落的佈置都不及面前的這座莊園。
不知不覺落雪已經跟著摩根進入到了客廳。
客廳很大,裝修的富麗堂皇,風格是中西結合的,每一樣傢俱都是正宗的紅木,其中幾樣落雪在路家以及其他有錢人家裡都見過。
落雪坐在了柔軟的沙發裡,接著有一位五十歲上下的婦人送來一杯茶,然後就
轉身走了。
摩根已經順著大理石樓梯已經快步朝二樓去了。
不一會兒工夫摩根從樓上下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隔著摩根一起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這個家的主人——白晨曦白晨曦一身西裝筆挺,身材挺拔,玉樹臨風,步履輕盈。
看到白晨曦落雪忙把茶杯放下,不過她沒有從沙發上起來,而是木然的坐在那裡。
“摩根;你出去吧,在林小姐沒有離開之前就算天塌了也不許打擾我們。”白晨曦一臉威嚴的對摩根道。
摩根答應了一聲,然後便轉身離去。
摩根走了以後白晨曦便一步步走到了落雪對面的沙發坐下。
看到落雪有些拘謹,白晨曦便微笑著說;“在這裡就和在你家一樣,放鬆點兒。”
落雪微微瞥了一臉和顏悅色的白晨曦一眼,微微咬了咬嘴脣,然後說;“白總;你要我過來不就是要我陪你上床嘛,我已經做好準備了,我們速戰速決,完事了我好回家,別在這裡磨蹭。”
白晨曦沒有想到落雪會把話說的這樣直接,而且在她心裡自己難道就只是一個滿腦子**事的禽獸?
都說血緣是有感應的,難道這丫頭就一定也沒有感覺到其實他們很親近嗎?還是因為她骨子裡那一半的路氏基因導致她和自己不親?
白晨曦略略沉吟後,然後笑著看向落雪;“小丫頭;我需要你陪我,我可沒說需要你睡我。”
落雪怒;“姓白的你——”
“丫頭;你生氣的樣子真是可愛。”白晨曦充滿愛憐的說。他看到落雪那氣呼呼的模樣不自覺的想起了路彎彎年輕時候,這對母女的性格脾氣真是相似呀!
“姓白的;你究竟想要怎麼樣?”落雪想既然對方不是要自己配飾的,那究竟是為毛,她發現自己完全搞不懂這個男人的套路。
白晨曦緩緩從沙發上起身,然後朝向二樓的方向一邊轉身一邊用略帶命令的口氣對落雪說;“丫頭;跟我來。”
對方竟然要自
己跟著去二樓落雪馬上就明白他的意圖了,不覺冷笑,這個男人果然還是在按照套路出牌,是自己剛剛想的太天真了。
來的時候就做好了一切準備,所以此刻落雪也就沒什麼好遲疑的,一咬牙,一跺腳,然後就跟著白晨曦上了二樓。
二樓的裝修風格同樣不尋常,既有傳統古典風,也有歐洲風格,非洲模式,以及日韓風格。
白晨曦把落雪帶到了一間公主房。
這間屋子雖然裝飾的不夠富麗堂皇,然而卻是清新雅緻,粉色為主色調,可以滿足所有想要當公主的女孩兒對自己臥室的想象。
“喜歡這個房間嗎?”到了落地窗前白晨曦輕輕把手搭在了落雪的肩頭,然後溫聲軟語的問。
“喜歡。”落雪毫不猶豫的回答。
白晨曦的嘴角微微上揚;“這間屋子是為我的女兒準備的,裝修好了以後我每天都會來這裡坐一坐,期待某一天這個房間裡會有它的主人。”
“你的女兒一定會喜歡這個房間的,不過呢你最好別要她知道你做過的那些壞事,要不然她才不會認你這個壞爹爹呢。”落雪仰頭凝視著男人深邃的眸子認認真真的說。看到白晨曦為自己那從未謀面的女兒如此用心落雪很是感動,有些羨慕他的女兒,不過一想到這個傢伙之前的種種,落雪便不在羨慕了,有這麼個壞透了的爹也許是一種煩惱,她想到了路明遠。路明遠一直為自己有一個殺手母親而各種苦惱。
落雪的話微微刺痛了白晨曦的心。
他想如果某日對方知道了他們是父女,也許會不肯認自己,如果那樣的話天知道白晨曦會是如何的痛心疾首。
白晨曦收起心事,然後直接將在看落地窗外面風景的落雪抱在懷裡。
“白總;你不會在你女兒的房間裡做那種事吧,這可是會侮辱了這樣乾淨聖潔的地方的。”落雪不遜的說。
白晨曦沒言語,而是低頭在落雪額頭輕輕一吻,然後直接擁著落雪溫軟的小身體到了床邊坐下,要落雪坐在他的雙膝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