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銳帶著一肚子的火氣離開了醫院。
一路上他都把車開的特別快,一路上不停的超車,即使面對大貨車他也不知道躲避,他這樣橫衝直撞,大有要和這個世界同歸於盡的意味。
明銳沒有直接回公司,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只是漫無目的的在路上狂奔。
不知不覺出離了市區,車子已經沒有減速,繼續飛快的朝未知的地方飛奔。
直到車子撞在了一棵聳入雲端的大樹上路明銳才徹底清醒過來。
好在有驚無險,只是把車頭和幾頁玻璃撞壞了,其他沒什麼大礙,不過明銳還是為此出了一身冷汗。
路明銳坐在大樹下冷靜了許久,一盒煙抽的差不多了他才起身上車。
回到市裡以後路明銳就把車開到了修理廠,對方要他第二天來取車,於是明銳自己打車離開。
上了計程車以後明銳便給周君天和西風烈發簡訊,要他們倆今天晚上陪自己喝酒。
路明遠灰頭土臉的離開醫院之後便準備去飛機場。
米粒看到明遠滿臉是傷就忙問;“明遠哥;你的臉怎麼回事?和誰打架了?”
“不用你管。”路明遠冷冷的說,他現在心裡頭翻著呢,誰也不想搭理。
米粒見路明遠心情不好也不敢在追問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了,而是找了藥膏幫他塗抹的臉上,怕被看出來米粒又給路明遠塗上了一層厚厚的遮瑕膏,這樣才把那些深深淺淺的痕跡給遮蓋住。
上飛機之前路明遠給落雪發了一條簡訊。
“雪兒;沒想到我的一時衝動竟然害了你。對不起。”
資訊發出去以後彷彿石沉大海,無任何迴音。
路明遠知道自己等不到落雪回信息了,飛機馬上起飛了,他帶著複雜的心情坐上了去往京都的飛機。
晚上八點左右飛機在首都機場安全降落。
因為知道路明遠要來,因此不少粉絲早早的等著飛機場裡,只為一睹偶像風采。
路明遠把心情整理好,然後拿出往日熱情燦爛的笑容來和粉絲們相見。
和粉絲們匆匆見面之後路明遠便被米粒和修羅以及前來接機的幾個保鏢護送著從機場安全通道離開了。
回到酒店以後路明遠才有機會拿出手機來檢視落雪是否回信息,結果是要他失望的,落雪沒有迴應他。
他只是想知道她是否安好,路明銳可曾在自己走後為難她,可一直聯絡不到人,路明遠特別抓狂。
第二天。
柳媽一早就把早飯給落雪送到了醫院裡,同時還告訴她一件事情,路明銳出差了。
自從昨天下午離開醫院之後路明銳就沒有在出現在落雪面前過,他在醫院裡孤零零等了一個晚上,本以為一早明銳會來,可竟然得到了他出差的訊息。
落雪沒精打采的把早飯吃了,然後開始親自拿吸奶器吸奶水,一會兒給小如畫送過去。
因為感覺自己身體已經痊癒了落雪便堅持不肯要楚楚來醫院照顧他了,而今天路彎彎也沒來,落雪只得一個人去育嬰室看小如畫。
一連三天落雪都沒有見到路明銳,而對方也沒有主動和她聯絡,期間落雪給明銳發了很多資訊,可對方一條也沒有回。
落雪知道這次明銳真的生氣了。
“明銳哥;明天我和寶寶就出院了,你會回來接我們回家嗎?”
資訊發出去依舊無任何反應,落雪坐在窗前呆呆的望著外面的人來人往,心不停的下沉。
從白天到了晚上落雪依舊沒等來路明銳,她想也許明天得自己親自辦理出院手續,然後帶著寶寶回家,是回錦繡緣呢還是?
懷著無比失落的心情落雪便沉沉的睡去,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牢牢的固定住,她猛的把眼睛睜開,見自己正被人抱在懷裡,仔細一看,竟然是路明銳。
幾日不見他好像憔悴了很多。
“明銳哥哥;真的是你嗎?”眼淚瞬間奪眶而出,落雪緊緊的攥住男人的手臂,好像要把自己的手指滲到他的皮肉裡面。
“不是我你希望是誰?”男人淡淡的問,他的話裡沒有任何的溫度。
落雪一邊抽泣
著一邊回答;“我以為你不要我了不要如畫了。我知道我又一次傷害了你,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落雪竟然哭的有些說不下去,肩膀不停的顫抖。
路明銳慢慢的幫落雪把眼淚擦乾,然後用略顯疲憊的聲音說;“從來只有你不要我,我什麼時候想過不要你了。我知道自己這輩子都比不上明遠,因為我是一個沒用的男人,小雪;我只求你別不要我。”路明銳把他的卑微他對這段感情的步步退讓毫無保留的表現出來。這三天他不是去出差,而是去了古巴哈瓦那找了那位知名的男科專家安德森,抱著希望而去,然而卻是失望而歸。號稱世界頂級男科專家的安德森面對路明銳的病也是束手無策。希望再一次破滅,無疑是又一次把明銳那顆已然滿是傷痕的心又狠狠的颳了一刀。如果可以他會用手裡的億萬財富去換一個做正常男人的權利,哪怕只有一天也好,他會用這唯一的一天來好好跟心愛的人纏綿,二十四個小時不吃不喝,他就要和她纏綿在一起。書裡面記在漢成帝跟心愛的妃子趙合德纏綿一夜之後就死在了趙合德的**,路明銳想即使自己和心愛的人纏綿至死也無怨無悔,可上天連這樣的機會都不肯給予。
路明銳越是表現的自卑這要落雪心裡頭越發難過,她感覺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一次次的要明銳如此自卑的,如果沒有自己,他大可以心如止水,那樣的話沒有效能力對他只是遺憾,而非刻骨銘心的折磨。
落雪起身把明銳緊緊的抱住,要他的頭落在自己溫柔的胸口;“明銳哥哥;我不要你說自己沒用,我希望你一直是銳氣十足,霸道自信的。我希望以後我們的如畫寶貝兒可以以你為榮。”
“小雪——”路明銳猛的抬起頭,然後霸道的將落雪壓在**,接著他高大的身軀就壓了上去,他不能給她別的,只有給她最純粹熾烈的吻。
倆人算是和好,可未必如初。
第二天一早路明銳就去辦理出院手續,落雪要柳媽幫自己拿來了一身嶄新的衣服和化妝品,她要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然後跟路明銳一起帶著小如畫出院回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