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君天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韓楚楚已經不在**了,他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出房間,聽到廚房內有動靜,便徑直的走了過去。
陽光透過明亮的玻璃窗照了進來,韓楚楚站在灶臺前,身上穿了一條十分寬鬆的白色連衣裙,繫了一條碎花的圍裙,烏黑的長髮隨意的紮成了一個利落的馬尾,陽光照在她的身上,給她渡上了一層暖色,讓人看了格外的清新舒服。
此刻她正拿著一雙筷子正在鍋內翻攪,鍋內騰騰的熱氣薰的她一張小臉有些發紅。
周君天沒有驚動正在忙碌的楚楚美人,而是安靜的靠在門上,看著她抿脣嘗湯的樣子,嘴角不自已的微微揚起。他想這就應該是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娶一個美麗大方的老婆是男人的福氣,而娶一個既美麗大方又肯下廚做羹湯的老婆,那就是福氣的二次方。雖然跟楚楚還沒有領結婚證,可在周君天心中她就是自己的老婆,而且是唯一的。
將火關掉,楚楚準備取碗時,才發現了站在門口的男人。
本來早餐她是想要周君天做或者下去買的,可是這傢伙在浴室裡呆起來沒完了,而自己又餓了,只好親自動手了。
“家裡只有麵條了,早餐你就湊合吃吧。”楚楚說。
“可以和美人一起吃早餐是最幸福的事情,怎麼能說湊合呢。”周君天笑盈盈的說。
他想起一首歌裡曾這樣唱;真的想寂寞時候有個伴,日子多難也能一起吃早餐。周君天的生活一直是風生水起,有聲有色,和寂寞不搭噶,可是當和楚楚一起過著二人世界心才真正有了歸屬感。
接著楚楚麻利的從櫥子裡面拿出兩個碗,將煮好的面分到兩個碗中,雖然她把家裡所有的麵條都煮上了,自己一個人吃吃不了,可是倆人不一定夠吃。
分完面後,楚楚有些為難的看著鍋中唯一的一個荷包蛋,她皺眉想了一會兒,然後又舒展開來,她用筷子把荷包蛋從中間夾開,分別放到兩碗麵上,然後把周君天叫過來;“端
出去吃。”
周君天聽話的把兩隻碗端到了客廳的茶几上。
楚楚家的房子是兩室一廳,這客廳既是客廳,也是餐廳。
“好吃嗎?”等周君天吃了幾口面以後楚楚才問。
周君天點點頭;“當然好吃了,可惜有點兒少,一碗麵條不夠我塞牙縫的。”
楚楚笑了一下說;“家裡就這些麵條了,我也沒辦法,一會兒下樓後你再買一點別的吃吧。”
“也只好這樣了,以後你得多買點兒食材擱在家裡,你爺們兒我飯量大,少了不夠吃。”
“你的意思是把我這裡當常住大使館了,那可不行,把我吃窮了,我一個月就那麼點兒工資。”
“看你小氣的,我不就是吃你幾根麵條嘛。”
“什麼叫吃我幾根麵條呢,明明是一碗,至少幾十根吧。”
倆人一邊吃一邊吵嘴,沒多會兒功夫各自碗裡的麵條就都見底了。
麵條吃完以後楚楚便起身去廚房把碗給洗了,廚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周君天看了幾條新聞之後便穿上外套準備去上班。
“你的新助理叫什麼,木大米,漂亮嗎?”楚楚八卦的問。
“不是木大米,是木依米,沒你漂亮,身材也沒你好,如果不信的話歡迎你跟我去圍觀。”周君天笑著說。他很希望楚楚去給自己當助理,這樣的話倆人可真就是朝夕相見了,可路明銳不放人。
“我沒興趣參觀女助理,如果是男助理的話呢去參觀一下還可以。”
周君天伸手戳了一下楚楚精緻挺秀的鼻子;“你這個花痴。”
“我才不是花痴呢。”
倆人又大鬧了一會兒周君天便依依不捨的出門上班,離開家之前他跟楚楚用一個長長的吻作別。
送周君天去上班以後楚楚便要準備去醫院陪落雪,剛換了衣服打算出門落雪的電話就過來了。
在電話裡落雪高興楚楚今天上午不用去醫院了,姑姑會過來。
一聽路彎彎去醫院照顧落雪楚楚就不用過去了,她知道落雪跟路彎彎的感情特別要好,形如母女,自己若是去反而多餘。
天氣預報今天雲市依舊高溫,最高氣溫在三十五度左右,對於一個海濱城市而言這個氣溫絕對的算極高了,即使內陸地區三十五度也算是高溫了。
夏天即將過去,想來夏老虎在利用最後的幾天好好的發發威。
雖然天氣很熱,自己身體不方便可路彎彎還是要堅持來醫院陪著落雪,已經三天沒來了,她想如果在本來的話自己非得崩潰不可。伊藤去茶樓以後路彎彎便開車來到醫院,她是偷偷來的,如果被伊藤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
還有五天落雪就可以出月子了,除了氣血有些不足之外身體已經恢復好了,可是小如畫還在醫院裡,因此她才一直陪著。
“小雪;你的氣色越來越好了。”路彎彎看到落雪日漸好轉她的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落雪拉路彎彎在床沿上坐下,“姑姑;外頭很熱的,你還過來要是中暑了怎麼辦呀?聽小姨說你的體質比我的好不好,懷孕頭三個月一定要格外小心仔細,最好臥床休養。”
“臥床休養我可受不了,我雖然不特別愛運動,可要我天天躺在**,天呢,我非抑鬱了不可。”雖然快四十歲了可路彎彎依舊似少女一般有一些小任性,無疑這也是她的可愛之處。
就在倆人有說有笑的時候病房的門兒被人推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白晨曦;你怎麼會來?”當落雪看到出現在病房裡的男人時首先是意外,然後便是緊張。
路彎彎忙不迭的從床沿上站起來,直接挎到了男人面前,然後凶巴巴的仰頭看著他;“你來這裡做什麼?雖然這裡是醫院,可好歹小雪是在月子期間,你不打招呼就進來合適嗎?”雖然面對的是自己的舊日戀人,可是路彎彎的眉宇間卻沒有一絲柔情。她知道面前的人是白晨曦,而非冷塵,也許她的冷塵早就在二十一年之前死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