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遠明白當下可以把母親從歐陽驛那裡救出來的只有明銳,為此他才不惜下跪求。雖然他對母親還沒有特別深的感情,可畢竟那是自己的媽媽呀,而且她這次肯為了自己這個兒子去殺歐陽驛就說明她是愛自己的了,如此那麼自己就該竭盡全力把母親救出來。
明銳略作沉吟之後起身把路明遠從地上攙扶起來;“明遠;你用不著求我,利用你來迫使蘭夫人謀殺歐陽驛是我的主意,雖然她沒有做成這件事,可我依舊負責把人救出來。如今一切都已經平息,你就當什麼事情沒有發生,繼續會劇組拍戲。”
明遠沒有想到路明銳早就有把母親救出來的打算,原本他以為對方只是在利用他們母子,不管結局如何母親都是他的棋子,看來是自己把明銳想的太狹隘了。
“哥;那營救我母親的事情就拜託你了,我的身體已經恢復了,明天就會回劇組拍戲。”路明遠說。
“如果你想看看孩子的話就去醫院看吧,那個孩子身上畢竟有你的血。”要路明遠看一眼孩子已經是明銳最大限度的退讓了,他希望和路明遠可以友好相處,不想要彼此關係惡化,最終把對方逼急了,然後投靠了路明治,為此他只得忍下一些屈辱來成全他們父女相見。
“你允許我見孩子?”路明遠有些不敢相信明銳會允許自己去看女兒。
“你去吧。”路明銳淡淡的說,然後迅速背過身去,默默從口袋裡掏出煙盒和打火機,接著就點燃了一支菸。
那升騰的煙霧是一個男人無法言說的卑微和嘆息。
路明遠微微遲疑了一會兒然後就離開了明銳的辦公室,然後懷著非常複雜的心情離開了路師大廈。
上車之後修羅恭敬的問;“少爺;去哪兒?”
路明遠看了一下手錶上的時間,然後回答;“博愛醫院。”
博愛醫院就是路家開的那家醫院的名稱。
到了醫院之後路明遠便要修羅在停車場裡等著,他一個人進去,想到馬上要看到自己的女兒了路明遠的心情竟然是格外的激動,發
現心跳都要加速了。
曾經自己沒那麼期待她來到這個世界上,既然生下來會落在別人名下,小丫頭一輩子也無法叫他一聲爸爸,那麼就應該是和自己沒什麼關係的。而今得知了那個小東西已經提早來到人間了,他竟然開始牽腸掛肚,竟然迫切的想要見到她。
在護士的指引下路明遠來到了育嬰室。
他不能夠進去,只可以隔著玻璃朝裡面看。
房間裡面有好幾個寶寶,而他和落雪的小寶寶在最中央的位置。
當路明遠透過明亮的玻璃看到那個小小的箱子裡有那一個粉色的小肉團時他的心好像被什麼抓了一下似的,接著就感覺渾身的血脈都在膨脹。
路明遠只要想到此刻眼睛裡看到的那個可愛的小粉團就是自己的女兒,是跟自己有著百分之九十幾點九九九……的DNA,心就激動的不知如何是好,生命真是太神奇了,就那麼一枚**和卵子的碰撞結合如何就會孕育出一個活生生的性命。
他多麼希望衝進去抱一抱自己的女兒呀,可卻只能想想。
不管以後這個小東西叫他叔叔還是爸爸,那都是自己的最愛。
對於路明遠而言那個小小的粉色肉團就是暖,是愛,是希望。
路明遠在門口待了很久很久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他知道落雪就住在樓上,想去看看她,可又害怕被路明銳知道了,引起他的猜忌,自己已經答應過他會和落雪刻意保持距離了。
……
歐陽驛出院之後就回到了白晨曦給他安排的莊園,而那個叫莉莉的女孩子便時刻陪伴在身邊。
歐陽驛跟莉莉滾混一番之後累的有些虛脫了正要打算躺下睡一會兒,管家傑克進來然後悄悄在他耳邊說了一些什麼。
歐陽驛便要莉莉先離開,隨後他就命傑克把胡若蘭帶過來。
約莫五分鐘以後胡若蘭就被押到了歐陽驛的眼前。
被關押了三天的胡若蘭風華早已不在,整個人蓬頭垢面,好像一下子蒼老了二十幾歲。
“若蘭;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你來這裡嗎?”歐陽驛面無表情的望著在他面前垂首而立的胡若蘭,眼睛裡充滿了刻骨的恨意。
“不知道。”胡若蘭淡淡的回答。
稍微沉吟片刻之後歐陽驛就把手機拿到了胡若蘭面前;“你為了那個野種殺我,你卻不知道其實這就是那個野種和明門的人設下的一個局而已,枉費你對那個野種舐犢情深,可人家卻把你這個親孃當槍使。”說完了之後歐陽驛悵然大笑,那笑裡充滿了蔑視和得意。
胡若蘭不明白歐陽驛的話是什麼意思,她輕輕接過對方遞給自己的手機,原來是一條娛樂新聞,上面說昨天下午路明遠已經抵達好來鳥劇組投入電視劇《美人傾城》的拍攝,畫面上路明遠毫髮無損,春風拂面》“這能說明什麼?也許是路家把我兒子給營救出來了呢。”胡若蘭木然的把手機丟在了歐陽驛跟前,她不相信路明遠沒有被綁架,她不相信歐陽驛說的自己是被兒子給利用了。
歐陽驛微微佞笑一下,說;“實話告訴你黑手黨最近一個月就沒有在亞洲,他們正在跟第一恐怖組織的人搶一塊地盤,這次兩頭都出動了所有人馬。你如果還是不信大可以利用自己的渠道去查。而你的兒子本來就是路家的人,而明門的門主是路明銳,聽說他和你的兒子可手足情深呢,你兒子連心愛的女人都可以讓給路明銳,那麼利用和你的關係來配合路明銳演一出好戲來迫使你殺掉我這有何不可呢?”
話歐陽驛已經說的非常清楚明白了,可胡若蘭還是不願意相信她會被親生兒子利用。
見胡若蘭還不相信歐陽驛再一次從手機裡翻出了一組照片給她看。
胡若蘭看到照片裡那個細眉丹鳳眼,左臉有一顆黑痣的男人愣了一下。
“這個男人叫木乾坤,是明門的骨幹,我已經調查過了那天這個男人曾架勢一輛K521的黑色計程車在我們家門口停留,而你就上了這輛車。”
當歐陽驛把木乾坤的身份說出來胡若蘭對於他的話徹底相信了,原來自己真的被兒子給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