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老闆娘就把兩碗炒麵放到了小夫妻面前。
說了聲慢用就轉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還沒等人家徹底轉過身去落雪就迫不及待的把筷子拿起然後去夾麵條。
實在是餓了,加上空氣裡彌散的食物散發的香味兒一結合不亞於天雷勾地火,面對自己喜歡的食物落雪感覺自己胃裡伸出了一雙手,恨不得一下子把盤子裡的東西給抓進去。
路明銳看到落雪吃的這麼津津有味不禁想有這麼好吃嗎?
因為感覺這裡的東西不衛生路明銳也很想吃一口面前的肉絲炒麵,可就是不敢下筷子。
落雪的一碗麵吃了一大半的時候路明銳經不住**,撇開了思想鬥爭,然後拿起了筷子然後挑了一根麵條送到了嘴巴里面。
路明銳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來吃的,他總覺得這麼簡陋的地方做吃的東西一定不好吃,可東西入口咀嚼一番之後才知道自己錯了,這面不光勁道,火候還是味道都恰到好處,吃了一口忍不住吃第二口。
路明銳沒想到這麼簡陋的地方可以做出比星級餐廳還要好吃的食物來,他下意識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小小的空間裡雲集了不少的食客,他們都吃的非常開心,或者是談笑風生,或是把酒臨風,好像一個個都不知愁滋味。
“好吃嗎?”落雪回眸笑盈盈的問她身邊的男人,碗裡的面已經沒剩下多少,不用說也知道他對這肉絲炒麵是滿意的。
路明銳笑著點點頭;十分誠實的回答;“非常好吃。”
落雪挑挑眉;“我就說這裡的東西好吃你還不信。”
看到小丫頭那一臉的小得意路明銳忍俊不禁,看她吃的滿嘴都是油也不知道自己擦一擦,他就忙拿起旁邊的紙巾來小心翼翼的把落雪嘴上的油漬給擦乾淨。
旁邊也有一對小情侶,女孩子看到明銳為落雪擦拭嘴邊油漬的一幕後羨慕極了,於是她便朝自己的男人噘了一下嘴對方好像沒什麼反應,於是她又拿手指了指自己嘴巴上的油,男人依舊沒什麼反應,在
那裡自顧自的喝啤酒,自己一在暗示自家男人都沒明白女孩子別提多鬱悶了,乾脆直接說;“我吃了滿嘴的油你幫我擦擦嘛。”雖然帶著撒嬌的意味可要人一聽就知道這是一個女漢子。
男人白了自己的女人一眼;“你又不是自己生活不能自理,自己不會擦呀。”
男人這句話把女孩子給惹怒了;“劉強;你根本就不愛我,不在乎我。”
男人見她上綱上線也不耐煩了;“周麗;你有病呀,無理取鬧什麼,也不嫌丟人現眼。如果覺得我不好了你可以找別人去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討厭嘬的女人了。”
說完男人就繼續喝他的啤酒,就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女孩子呢看自家男朋友根本不肯滿足一下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他寵愛的虛榮心,也就沒在繼續發作,自己也起開一瓶啤酒往杯子裡倒。
落雪和路明銳被這對有意思的小情侶給徹底逗笑了。
而在這一刻路明銳也明白了何為生活百態,這樣的生活才接地氣,才有意思,在那些高檔餐廳裡看到的都是被各種束縛之下的所謂彬彬有禮。
旋即,路明銳就起身去結賬,等他結完賬後落雪才跟了過去,然後倆人秦秦熱恩的牽手離開了。
剛走出去沒多遠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閃電剛消失沒多久一聲悶雷打破了這夜的沉寂。
“明銳哥哥;打雷了我們快走。”落雪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似充滿了驚慌和不安。
“你害怕打雷?”路明銳邊走邊問。
“嗯,非常非常害怕,都不敢自己睡覺的。”落雪弱弱的說。
“真是一個可愛的膽小鬼。”路明銳笑著捏了一下落雪的鼻子。
“我揹著你回去吧。”路明銳說著就準備蹲下身子,落雪忙說不要我怕那樣的話會擠著肚子,那麼裡面的寶寶就不舒服了。
如此路明銳就把她護在懷裡,然後繼續前行。
天空裡接連不斷的出現閃電,然後就是隆隆隆
的雷聲,他們剛到家雨點就落了下來。
雨點又大又急,落在玻璃窗上面,似琵琶的絃聲聲。
下雨的同時還時不時的傳來或輕或重的雷聲。
因為害怕打雷回到家之後落雪顧不上洗漱就忙不迭的躲到了**,雖然很熱她還是拿了被子把自己蓋上,頭紮在被子裡,身子縮成一個球球。
這些年每次夜裡遇到打雷她都是這麼做的,只有這樣才不稍微有一些安全感,才不會那麼害怕。
路明銳以為落雪說害怕打雷是跟自己撒嬌,沒想到是真的。
他把窗簾拉下來,這樣就把閃電隔在外面。
旋即路明銳挨著落雪躺下,然後把她從被子裡面弄出來,緊緊擁抱在自己的懷裡。
“小雪;別怕,有我在。”路明銳在落雪耳邊輕聲呢喃著,儘管如此落雪還是無法徹底把自己給舒展開。
因為恐懼她始終無法入眠,路明銳就這樣陪著她。
一直到了子夜時分雨停了,雷住了,落雪的神經和身體才慢慢的舒展開,人一輕鬆下來睏意頓時席捲而來,沒一會兒她就進入了夢鄉。
雖然落雪睡著了,可是路明銳卻怎麼也無法安眠。
他的睡眠質量一日壞似一日,身體各個部位都好像越來越不舒服,做事情也越來越力不從心了。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得了什麼病呢?自己可不能夠倒下呀!
一直輾轉反側到凌晨三點多路明銳好歹才睡著。
好在今天是週末不用上班,可以睡到了自然醒。
……
在江南片場拍戲的路明遠得知木蘭依出事後便跟劇組請了半天的假,回雲市看望。
路明遠是趕最早的飛機回來的。
經過了一場雨的洗禮,整個雲市變得清涼了許多,空氣也分外清新,綠意更濃,陽光也溫柔了不少。
下飛機之後路明遠就直奔木蘭依所在的醫院。
路明遠來的時候木蘭依剛剛輸完液,護士正在給她拔掉手背上的針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