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曦的書房一般不許旁人隨意進出,而白夜作為他唯一的兒子自然是個例外。他對自己這唯一的兒子既有嚴苛的時候,可更多的還是寵愛。
已經很晚了白晨曦還沒有回來,白夜想跟老爹討一筆零花錢的,於是就去書房裡等。
白晨曦的書房不算特別寬敞,分外裡外兩間屋。
裡屋是睡覺的地方,而外面主要是工作和會客。
書房的外屋除了一張桌椅之外就是兩個古董架子和一個書架。
古董架子上擺放著從全球各地討來的一些價值不菲的古董,主要是青銅古劍和古玉製品,還有幾樣唐宋時期的瓷器。書架上的書很是寥寥,看的出主人對讀書似乎沒太有興趣。
白夜無意間從桌子上其中一個資料夾裡發現了一本相簿。
這是一本女孩子的相簿,白夜沒想到相簿裡的人是自己剛剛結實的林落雪。
爸爸這裡怎麼會有林落雪的相簿呢?
白夜把整本相簿看了一個遍就好像瞭解了林落雪的一生一樣。
相簿裡面有二十幾張照片,是一個女孩子從小到大,化繭成蝶的直接見證。
白夜雖然沒有得到落雪的聯絡方式,可他在上網時無意間看到了落雪的新聞才知道原來對方是一個明星。
不知道為什麼白夜總覺得自己和林落雪似曾相識,雖然只是第一次相見,可自己卻那樣的想要靠近她,覺得和對方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白夜瞭解自己對林落雪的那種好感非常簡單,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爸爸會有她的相簿,莫非爸爸喜歡她?
這些年白夜知道爸爸玩兒了許多的女人,既有未婚的也有已婚的,他莫非把林落雪當成了自己的目標?想想白夜就後怕。
就在白夜對著相簿默默發呆的時候白晨曦早已出現在他面前。
“誰要你動這本相簿的?”白晨曦厲聲喝道。
白夜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吼嚇的一哆嗦,手一鬆相簿掉在了地上。
白晨曦見相簿掉在了地上就忙蹲下身子撿了起來,看的出他對這一本相簿異常的珍愛,這還是白夜第一次看到父親如此珍愛一個東西。
“爸爸;林落雪的相簿怎麼會在您這裡?”
白晨曦沒有直接回答白夜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認識林落雪?”
“我是幾天前去動物園的時候認識的。”白夜就把自己和落雪結識的經過跟白晨曦說了一遍,接著白夜又一次問爸爸為什麼會有林落雪的相簿呢?
面對兒子的再三追問白晨曦還是沒有實話實說。
“這個你不必多問,以後不許隨便動我的東西。”
白晨曦板起臉來的樣子是要白夜害怕的,即使心裡有再多疑惑也不敢在多問一句了。
“爸爸;我沒錢了,您發發慈悲再給我點兒。”白夜小心翼翼的說。
“這個月的零花錢這麼快就花了?”白晨曦有些不悅的問。
“是。”白夜弱弱的回答。
白
晨曦目光凜冽的看了在自己面前乖的如一隻貓的兒子,然後說;“每個月給你的零花錢是固定的,多一分我也不給,時間不早了快回去睡覺,在給我當夜貓子我就把你扔到魔鬼訓練營去。”
“我去睡覺我去睡覺。”
白夜知道魔鬼訓練營的厲害,自己可不能被老爸扔到那種地方去,於是零花錢也不敢再要了,麻溜的回自己房間去了。
望著兒子那有些玩世不恭的背影白晨曦微微嘆了口氣。
白夜是他唯一的兒子,他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了這個兒子身上,可白夜就是一個不諳世事的紈絝子弟,不免要白晨曦有些前途堪憂。
白晨曦默默的把那本相簿放到了抽屜裡,然後上了鎖。
夜幕深沉,白晨曦感覺無比的寂寞,不過他沒有去和陳玲一起睡的意思,很多時候寧可一個人寂寞也不想和陳玲同床異夢。
白晨曦最近派人跟蹤陳玲,他發現了一個重要的線索。
半月之前陳玲曾經去過如意孤兒院。
這如意孤兒院曾經是林落雪和路明遠生長的地方,五年之前才從之前偏離市區的地方搬到了如今比較靠近市中心的新家。
陳玲去那家如意孤兒院到底為何白晨曦不得而知,因為孤兒院有規定會對客人進入孤兒院後的一切言行絕對保密。
白晨曦祕密的調查這家如意孤兒院,他發現二十一年前聖誕節前後一共收養了五個剛出生的女嬰,林落雪就是其中之一,而另外四個女嬰死了兩個,還有兩個已經被人收養,至今下落不知。
白晨曦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會不會就是這五名嬰兒中的一個,如果是的話那會是誰?是死的那兩個鐘的一個呢還是林落雪,還是另外那兩個下落不知的眸人呢?
他希望自己的女兒還在人世間,從某種程度上說他希望那個人是林落雪,可又害怕是林落雪。
白晨曦想如果林落雪真的是自己和路彎彎生的女兒,那麼自己該如何面對她呢?畢竟兩個月之前自己差一點強暴了她?還有如果林落雪真的是路彎彎的孩子,那麼她和路明銳豈不是表兄妹關係嘛,這表兄妹怎麼可以成婚呢?白晨曦不敢深入的往下想,他只想自己可以儘快的查處親生女兒的下落,讓一切早日水落石出。
……
落雪已經被路明銳關了整整一天了。
不過在這一天裡落雪不哭不鬧,用自己的倔強和路明銳做著抗爭。
夕陽西下,夜幕將至。
路明銳一個人落寞的站在陽臺上手扶欄杆眺望著遠方。
此時正是馬路上最熱鬧的時候,人如海,車如潮,每個人的腳步都是那般匆匆。
別人的熱鬧就是自己的孤單,這一刻路明銳深深的體會到了。
夕陽已經落下,天色越來越暗淡,城市裡的不少人家都已經把燈點亮。
路明銳默默的離開了陽臺,然後到了主臥室門口,他聽了聽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有,心裡微微一緊怎麼會一直沒動靜,這丫頭可別做傻事。
每隔一段時間路明銳都會來門口聽一聽,可始終裡面都特別安靜。
懷著一絲不安路明銳掏出鑰匙把房門開啟。
聽到門兒被打開了原本坐在窗前看書的落雪迅速轉過身,看到路明銳走進來落雪徹底沒,她竟然抓起窗臺上的一個藍花瓷花瓶直接朝路明銳砸了過去。
見花瓶過來路明銳急忙往旁邊一閃,花瓶走空了,然後掉落在地上,一聲清脆之後碎片滿地。
當看清楚落雪扔在地上的花瓶後路明銳瞬間雷霆大怒。
路明銳擾過地上的碎片然後到了落雪面前,抬手給了她一個巴掌;“林落雪;你太得寸進尺了。”
隨著他的咆哮緊接著又一個巴掌落下、“路明銳;你打懷孕的女人,你不是男人。”落雪手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瞬間淚如雨下。
路明銳的第三個巴掌終究沒有再落下去。
沉吟了一下後路明銳走到碎片面前然後蹲下身,然後把上衣脫下,接著一點一點把地上的瓷片撿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把那些碎片放在了衣服裡面包起來,接著便帶著那些碎片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臥室,旋即臥室的門兒被鎖上了。
眼看事情越鬧越僵這不是落雪想要的,她剛剛摔那個花瓶就是想以此發洩一下被關一天多的不滿,也是想撒撒嬌。明明小說和電視裡都演過女主角會用摔東西來得到男主角的關注,自己也只是想照本宣科,沒想到卻捱了兩個耳刮子。
落雪此刻後悔極了。
她透過路明銳剛剛的種種舉動感覺那個花瓶對他應該是特別重要的。
落雪突然想起來路明銳的母親特別喜歡蘭花,家裡種了許多的花蘭,而被自己摔的那個藍花瓷花瓶上面印刻的就是空谷幽蘭,莫非那個花瓶是路明銳母親留下的遺物?如果那真是木蘭心的遺物,這下自己看慘了,落雪不敢再往下想了。
天已經黑透了,落雪才想著把燈開啟。
自己的零食和果汁已經沒剩多少了,這一頓吃完了就要彈盡糧絕了,落雪想如果再不跟路明銳道歉求饒非得餓死不可,自己無所謂,肚子裡的小公主太無辜了,她已經一天多沒有吸收到好的營養了。
落雪拿起手機給路明銳發了一條簡訊。
“明銳哥哥;對不起,我不該那麼任性,不該惹你生氣,剛剛是我不對,不該摔東西,我求大人不記小人過,別生我的氣了。”
簡訊發出去後石沉大海。
一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迴音。
落雪有些害怕,她知道路明銳特別極端,很怕對方會繼續囚禁自己,她想打電話求救,可不敢,害怕路明銳遷怒他人。
肚子裡不停的唱“空城計”落雪拿出一塊麵包含著眼淚往嘴裡塞,有些吃不下,她還是咬著牙往裡面送,自己如果不吃,肚子裡的小東西就會餓。
落雪後悔極了,自己不該任性而為,徹底把路明銳得罪了,如果自己一直順著他,享受他無微不至的疼惜真的其實會特別幸福,,現在知道這些已經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