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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媳拼圖-----第十八章 不想再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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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不想再生就算了

(十八)

江小雪帶著妹妹江小雨去了賀德英家,又在賀德英的引路下,去看了看賀德林,江小雪帶在身上的一萬塊錢,兩姐妹一家五千,皆大歡喜。 在江小雪的眼裡五千一萬塊算不得什麼,也就是一件稍微好點的商場大衣的價錢,可是看到德英德林的笑臉,她突然明白,五千塊對於一個農村家庭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所以他們才如此驚喜,如此感激她,當然,她給的這錢自然是說她的婆婆的錢,是她婆婆,也就是賀德英賀德林的親媽給她們的,兩姐妹一邊微笑一邊點頭,眉眼神情都是感激。

江小雪做這些完全是自己的主意,因為如果得到婆婆的首肯,估計是不太可能了,婆婆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要她拿出私房錢簡直是割她的肉。 她們沒有時間再在這個小山村呆了,所以她只能私自行動,從行動結果來看,她這樣做是正確的,一萬塊錢對於她來說,不算多大的事,於婆婆也是無損,對於德英德林兩姐妹都是十分開心的事情,對於她們的家庭也有不少的幫助,江小雪想著自己是做對了。

把錢給了德英德林兩姐妹以後,雖然德英兩姐妹極力的想多挽留她們坐一會,但是江小雪和江小雨還是很快走了,她們到德林家的時候,賀德林正像一個村裡的男人一樣,肩膀上揹著一個農藥箱,手上拿著噴霧劑,帶著一頂草帽。 穿著一雙黑膠鞋,正準備到地裡給作物去打點農藥。 小雪看在眼裡,知道莊稼人不比她們城裡人,現在是七八月,也許正是農忙的時候,沒有閒工夫,所以把錢給了她們兩姐妹以後。 她就匆匆地回了自己的家。

在書上也看到一個詞,雖然是夏天現在卻正是北方的“麥秋”前後。 就是麥子剛剛收割不久的時候。

兩姐妹走在回家的路上,此時此刻,正是夏季最炎熱的時候,各種生命都呈現出一種磅礴之勢,彷彿用最濃重的顏料濃墨重彩地潑在畫布上。 聳入雲霄的白楊樹長滿了綠色地葉子,每片葉子彷彿吸滿了營養,長得十分的肥大。 每一片幾乎都有小孩的手掌那麼大,林間小路上,林蔭密佈,涼風吹來,雖然隔著樹枝和樹葉,日頭炎炎,可是她們在那裡慢慢的走著,一點也不覺得炎熱。

夏木陰陰。 小雨眯著眼睛手搭涼蓬看著遠處的風景,對她姐笑道:“姐,這老家其實風景挺好看的,在城裡呆久了,在這裡住著覺得挺快活的,我就想不通為什麼這裡地人都想著往城裡擠呢?”

江小雪笑了笑。 對她淡淡道:“好看能吃飯嗎,這些風景他們看了一輩子,在他們眼裡已經分不清好看不好看了,風景是別人的,生活是自己的。 這些對我們很吸引,可是我想,在這裡人的心裡,城市的高樓肯定更加好看吧。 ”

江小雨笑道:“姐,你知不知道,我最大的理想就是。 住在這樣山青水秀的環境裡。 身邊有愛我的男人。 ”

江小雪沒有作聲,只覺得妹妹此時此刻地想法和從前的自己驚人的相似。 她第一次和李文龍回他老家的時候,看著一望無垠的平原,那些自然原始的風景,那時候,雖然看到了這裡地偏僻貧窮,可是看到身邊依偎著的李文龍,她的心裡只有幸福,當時的自己,何曾想到今天的生活會有這麼多變故?

江小雨還在那裡微笑著徑自道:“姐,我沒什麼別的心願,只要一個男人對我好就行,他不要長得多好看,不要多賺錢的本事,也不要有多高的學歷,這些我都不希罕,只要他真心對我好,會做好吃的飯菜,會講幽默的笑話,我生病地時候能夠照顧我,送我上醫院,我心情不好地時候能夠聽我傾訴,我心情好的時候也能和我一起開心大笑,有這樣地男人陪我過一輩子,我就會覺得很幸福。 ”

江小雪聽著妹妹胡思亂想說出的話,微微笑了笑,說道:“一個男人對你好,沒本事養家賺錢怎麼辦?你也像媽媽一樣當個女強人,由你來養他?”

江小雨愣了愣,然後偏過頭來,直視著她姐,彷彿打算和她正兒八經辯論一番一樣,她說道:“姐,憑什麼一個家庭就應該由男人養家,你自己都是一直有工作的人了,說出這種話你不覺得很可笑嗎,如果你認為你一個家應該由男人養家,那你和姐夫結了婚以後,你應該辭了職在家當全職太太啊。 ”

江小雪嗤之以鼻,用嘲諷的語氣對小雨說道:“kao你姐夫一個?算了吧,他說是賺得多,除了還房貸,餘下的錢全部讓他還人情了,他這個老家他不知寄回來多少錢。 你以為我們家kao你姐夫就行了啊,我跟你講,那是不可能的。 ”

江小雨笑了笑,眨眼道:“那麼,你也知道現在kao男人養家是不行的啊。 ”

江小雪愣了愣,慢慢明白了妹妹說話的意思,不過她再仔細想一想,似乎明白又不明白,她看向小雨,小雨微笑著看著一個方向,似乎在暢想著什麼,江小雪不由一陣不安,她走到妹妹面前,對她語重心長的說道:“小雨,不管是一個男人養家還是一個女人養家都不容易,現在社會壓力大,最好是夫妻雙方都很能幹,一起奮鬥,小雪,你在想什麼?”

江小雨笑了笑,回過頭來,對她說道:“我沒想什麼,姐,我只是想說,其實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為什麼要算得那麼清楚,計較那麼多,兩個人在一起幸福就行,誰賺的錢多,誰本事大,這些用得著分那麼清嗎。 那麼一個人賺得錢多對這個家貢獻就大嗎?你說是不是?兩個人在一起是為了更加幸福的生活,如果能夠達到這個目標,那麼誰賺地錢多,或者說由誰賺錢,由誰做家務,也沒必要非分出一個男女吧,比如我。 我會做生意,我喜歡做生意。 那麼以後,我找一個疼我的男人就行了,家裡要花要用的錢可以由我去賺。 ”

江小雪慢慢明白過來,想確認的對她說道:“你到底什麼意思?”

江小雨說道:“沒什麼意思,我要說的說得很明白了,難道我說錯了嗎?一個家女人在外賺錢,男人在家做家務帶孩子不也可以嗎。 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幸福,這樣的分工有什麼不合理,姐,你說是不是?”

江小雪愣了愣,好半天才說道:“我沒說不合理,只是一個女人在外打拼太辛苦了,你沒聽媽說,希望我們找一個會做生意的男人嗎。 就是因為她做了一輩子生意,知道一個女人在外面不容易,希望我們兩個能夠找個會做生意地男人照顧著,這樣我們就不用到外面辛苦。 ”

江小雨笑了笑,說道:“我不覺得做生意辛苦。 ”

江小雪看到妹妹微笑著打算的樣子,不由皺了皺眉頭。 對她說道:“你還在瞎想什麼呢,還在想你那個河南地男朋友,這麼久了,你還和他在聯絡?這次回來,農村是什麼樣,你還沒看清啊,生一堆孩子,扛著藥箱到地裡打農藥去?小雨,不要天真了。 ”

江小雨卻只是微笑著拒絕回答,一個人低頭往前走著。 江小雪追上前去。 進一步苦口婆心的勸說,小雨揮了揮手。 不耐煩的對她說道:“好啦,姐,你管好自己的事吧,現在時間不早了,事情也辦完了,今天還要不要回深圳了?”

江小雪才意識到這樣一折騰一上午又要過完了,想起李文龍到南京去出差,估計快回來了,如今他回到深圳,發現家裡沒有一個人,畢竟不太好,再說了,婆婆不是不希望這次回鄉下的事不讓李文龍知道嗎,所以她們必須急著趕回去。

這樣想著,江小雪就加快了步子,一邊快步往家走著,一邊對小雨說道:“當然要回去,快點。 ”

江小雨笑了笑,跟在後面,兩姐妹走到家裡,婆婆正站在院門口往外盼望呢,看到她們兩姐妹,不由笑了笑,迎上前來,對她們道:“你們去哪玩了,我好著急啊。 ”

江小雪笑了笑,對婆婆說道:“媽,我們在附近走走,今天我們要回家了,你看行不行?”

她想著給錢給德英姐妹的事暫時不要告訴老人了,急於告訴反倒要邀功之嫌,這不是她江小雪的性格。

老太太遲疑了一下,知道小雨小雪都有工作,再說毛龍去南京出差幾天了,按理說也快回來了,她們在老家都呆了幾天,也應該回深圳了,雖然想著早上德英因為死了豬傷心哭泣地樣子,她也替她擔心,可是要她拿出錢來幫助她,她還是不想拿出來,一輩子重男輕女的想法在她的心裡長存著,一輩子的節儉在她的心裡作怪,讓她一下子大方不起來。 雖然感情上告訴她應該拿錢幫助兩個女兒,可是理智上她卻不想這麼做,老太太兩邊交戰著,十分的為難痛苦。

正在那裡無法決定時,聽到江小雪這麼說,等於是兒媳子給她拿了主意,心腸也就硬了起來,她便點點頭,說道:“好吧,回去吧。 ”

這樣,江小雪就和小雨很快的收拾了東西,把行李放到後車箱,準備開車回去了,一家人正收拾著差不多的時候,老太太心情無比自責地時候,她卻聽到熟悉的聲音:“俺媽,俺弟妹,這是要走啦?俺和妹妹來看你們了。 ”

江小雪徵了徵,回過身,就看到賀德英挺著個大肚子站在那裡,她的身邊站著德林,兩姐妹都在那裡親切的笑著,眼裡都是感激,老太太也徵了徵,她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今天早上德英還在她面前傷心的哭,可是現在,她竟然微笑著站在她面前,德英德林兩姐妹也看到了老人,立馬又響亮清脆地同時叫了一聲“俺媽。 ”

德林有點遲疑。 德英拉了她地手一把,兩姐妹一起走到老人面前,德林也聲音小小的叫了一聲:“俺媽。 ”臉上立馬綻出了溫暖的笑容。

老太太徵了,疑是聽錯了,想著她們怎麼原諒了她,熱情的叫她媽了。

德英在那裡笑了笑,對老人響亮的說道:“俺媽。 弟妹把錢給我和德林了,俺媽。 這樣俺就有錢生孩子啦,俺媽,俺知道以前是大家窮,沒辦法,俺和妹不怪你,現在你手上有錢了,就給俺和妹錢了。 俺們知道你對俺們好。 ”

老太太聽糊塗了,看了看小雪,小雪微微笑了笑,老人又想起前幾天江小雪反覆在她面前提起,要給德英德林兩姐妹錢,看來是江小雪今天給了她們兩姐妹錢了,看到德英德林歡喜的微笑的樣子,老人一顆交戰不安地心突然明白過來。 突然舒坦,不那麼難受了。 她沒有想到,自己兒媳子這樣的行動能夠讓兩姐妹這樣開心,這樣輕而易舉地原諒她,有錢真地是能辦成很多事情。 她不是不明白。

這時候江小雪和江小雨也走到賀德英和賀德林面前來了,江小雪看了看賀德英的肚子。 對她說道:“姐,馬上快要生了吧。 ”

因為德英是婆婆地大女兒,比李文龍歲數要大,江小雪自然要叫她姐,賀德英笑了笑,看到有這麼一個乾淨俊俏的城裡女叫她姐,自然十分的開心,她摸了摸肚子,十分高興的道:“是地哩,還有半個月就要生了。 很多人都說這次是個帶把的。 所以一定要生下來。 ”

“如果生下來又是一個閨女呢?”

江小雨在小雪身後多嘴道。 小雪拍了拍妹妹,怪她多嘴。 沒想到賀德英倒是呵呵一笑,並不介意,她看著肚子笑道:“那可不能再生閨女了,實在是命不好,又生了閨女,只能再努力了,俺們村劉季海他媳子生了十幾個閨女,俺沒她命苦吧,老人都說了,一般第三胎都是男的,如果第三胎還是女的,估計要生十個八個閨女了。 ”

小雪笑了笑,對於農村媳子的想法覺得實在無法接受,她試著勸說道:“姐,其實現在生男生女一樣,生個閨女你送她上學讀大學,以後在城裡工作了,她一樣可以孝敬你,養你和姐夫的老,像我們家,就只有我們兩姐妹。 ”

賀德英笑了笑,說道:“弟妹,俺知道,不過在俺們農村不行啊,沒個兒子,老了怎麼辦?現在讀大學也不行了,俺們村有個男娃兒讀完大學也沒找到工作,現在閒在家裡。 ”

江小雨笑了笑,說道:“那這麼說養男娃兒也沒用。 你們老了可以去養老院。 ”

賀德英笑了笑,執著說道:“俺們鎮也有一個養老院,那裡的老人天天跑出去坐在地上,沒人管吃管睡,俺老了才不去,男娃兒就算賺不了錢,力氣比閨女大,閨女總是要嫁出去的,不生男娃兒,家裡沒個人,在農村被人笑話。 ”

江小雪就知道賀德英是勸不醒了,在一個環境裡生活久了,自然而然地接受了這裡所有的想法和價值觀念,而且根深蒂固,輕易是不會被人動搖的。

江小雪徹底放棄了,想著如果賀德英第三胎生的又是閨女,是不是要像劉季海媳子一樣,永遠的永無止盡的生下去?其實不用懷疑,看她地神情和語氣,那是肯定的。

江小雪正在那裡沉思的時候,沒想到,旁邊卻響起她婆婆的話:“德英,你妹說得沒錯,生男生女都一樣,現在城裡都只生一個,你聽媽,這一次生下來是個閨女,就不要再生了,好好的勸勸你男人,不要東奔西跑到處躲計劃生育了,你看劉季海家裡,生了十幾個閨女,家裡窮得吃飯都成問題。 ”

江小雪徵了徵,她沒想到一向重男輕女到了瘋狂地步的婆婆竟然會對著自己的大女兒說出這麼開明的話,江小雪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是不是剛才沒聽清。

“媽,你說什麼呢?”

老人笑了笑,對她道:“我說啊,叫你姐不要生了,生兒生女都一樣。 ”

江小雪笑道:“生兒生女都一樣?”

老人笑了笑。 沒有再作聲。

這樣,和德英德林兩姐妹聊了一陣後,一家人就開著車上路了,當車子開始發動的時候,老太太對小雪說道:“小雪,是不是你給德英德林錢了?”

江小雪笑了笑,說道:“媽。 我和兩個姐姐第一次見面,給錢是應該地。 ”

老人微笑著說道:“唉。 你這孩子,媽知道你賺錢也不容易,你給了她們多少,媽有錢,媽回深圳了還你。 ”

江小雪笑了笑,立馬說道:“不用了,媽。 都是一家人,不要這麼見外。 ”

老人就笑了笑,不再說話。

雖然沉默著,卻十分地舒心,老人有一種觀念很有意思,在理論上兒媳子地錢就是這個家的錢,最好是全部上交才好,在具體地小事上。 兒媳子拿錢出來辦事了,自已不用拿錢其琛,老太太就有一種佔便宜的想法,所以自然是十分的快活。 更何況,她說要把錢還給小雪,小雪不要。

江小雪開著車。 感覺老太太對她好像好了,想起前幾天在深圳,因為逼著她生第二胎地情景,兩婆媳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可是現在,老太太好像變了,不管是語氣還是神情,好像隨和了許多。

江小雪正在那裡納悶間,老人又說話了:“小雪,這次回來多虧了你。 媽也想通了。 你要是實在不想生第二胎,不生就不生吧。 反正我老李家有兩個兒子,你不生了,我還有毛虎呢,以後讓毛虎生兩個大胖孫子,我們老李家有兩個兒子,不可能絕後。 ”

江小雪慢慢笑起來,這是意外之喜,她沒有想到這次回鄉下,竟然讓老人對她網開一面,不再逼著她第二胎。

她立馬說道:“謝謝媽,謝謝。 ”

老人笑了笑,說道:“以前是我不對,你說地沒錯,其實生男生女都一樣,孩子,其實不是媽非要逼著你生啊,毛龍雖然現在在深圳安了家,可是他畢竟是這個村裡的人,他爸爸臨死前,還叮囑我,說一定要你們生個男娃兒呢。 這村裡幾百上千年的規矩就是這樣的。 我想,現在我做這樣的決定,老頭子也會明白的,這城裡,生男生女都一樣。 ”

小雨笑了笑,說道:“阿姨,你現在就是城裡老太太的思維了,越來越像城裡人了。 ”

老人笑出聲來,說道:“這不是在深圳住了一年多了嗎,也不能總是一副農村思維吧。 ”

江小雪笑道:“媽,以後兩個姐要是有什麼困難,需要幫忙我們會幫地,你看要不要跟文龍說說,畢竟他們是姐弟。 ”

江小雪一片好意,沒想到老太太卻說道:“不用說了,不用說了。 ”

江小雪也沒有再說什麼,老太太想了想,在那裡說道:“要是鄉下和城裡的想法一樣就好了,生男生女都一樣,德英也不致於為了生一個兒子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家裡也不會罰錢罰得這麼窮,都是太想生一個男孩了。 ”

江小雨在一邊快嘴道:“阿姨,現在很多地方,不管城裡鄉下,生男生女都一樣的。 你們這裡啊,要不了幾年,肯定和外面一樣了。 ”

老太太笑了笑,說道:“這不可能的。 我們這裡幾百上千年都這樣,計劃生育罰再多錢,我們這裡也是非生不可。 ”

江小雪便明白,老太太剛才對賀德英說的開明的話,只是放在別人身上,對於別人家,她可以大度講理。 真要對自己家,她照樣是一定要生個孫子的,只是她現在網開一面,可以不讓小雪生了,因為她還有李文虎可以寄託,用她地話說就是,她們老李家有兩個兒子,所以,老李家不可能絕後。

江小雪在心裡忖度了一下,想著這樣也是一件好事,無論如何,她不用再生了,至於以後李文虎能不能生男孩,那就是他的事了,不過文虎現在女朋友都沒有,應該是幾年後的事情了,再想想,也許幾年後,老太太說不定真的變開明瞭呢。

江小雪太樂觀了,因為樂觀她反倒快樂起來。 因為婆婆開明的網開一面。 所以一路上對婆婆有說有笑,照顧有加,特別地好,而老人呢,因為江小雪在她最需要幫助地時候,不計前嫌,如此熱力的幫她千里迢迢的回鄉下。 又出了這麼多錢給了德英德林兩姐妹,讓兩姐和她相認。 並且原諒了她,對於這個兒媳子,自然也是好了許多。 她都允許她不生第二胎了,自然不會再惡形惡相的和她繼續鬧騰。

所以回到深圳,兩婆媳在家裡其樂融融,相處得不知多和諧,從南京出差回來的李文龍回到家裡。 開啟房門,看到江小雪和他老孃在那裡有說有笑,就像親母女一樣,還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門,他退後一步,看了一下門牌號碼,確定沒走錯之後,才笑著走進來。 對她們笑道:“你們啥時候這樣親哩?”

他老孃就在那裡笑而不答。

吃飯的時候,趁著老孃去廚房拿菜地空隙,李文龍在桌子底下握住小雪的手,對她微笑道:“快說出來,啥時候和我媽這麼親啦?”

江小雪也是滿心地快樂,含著笑抹了一眼李文龍。 對他快樂的說道:“媽不要我生第二胎啦。 ”

“真地?”

李文龍聽到這個訊息也是驚喜。

“當然是真地,不信你去問媽。 ”

李文龍看到江小雪喜滋滋一身輕鬆的樣子,自然知道不用去問這也是真地,又想起她們兩婆媳這樣其樂融融的模樣,就像小雪剛懷上孩子地時候,自然知道她們和好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他也跟著輕鬆了,握緊了小雪的手,放在面前搖了搖,對她說道:“媽怎麼就同意了,什麼原因啊?”

“這是祕密。 ”

江小雪答應婆婆不說出德英德林的事。 自然不會說出來。 好在男人的八卦神經沒有女人發達,只有婆媳相處得好。 至於背後的原因,李文龍也沒有那個心情去追究了。

沒了婆媳爭吵,這生活就像mi裡調了油,過得非常的舒心快活。 小雪休完產假上班去了,囡囡交給婆婆帶著,由於囡囡長得十分漂亮可愛,老人自然越來越喜歡,對孩子照顧得無微不至。 看到她們兩婆媳相處得這麼和諧,李文龍雖然工作上不如意,很忙很累,可是家和萬事興啊,他仍然很快樂。 這個男人,特別是李文龍這種苦出身,大家族觀念強的男人,大家照顧到他才會快樂。 從來不會想著得罪一方去滿足另一方。 這樣地想法和態度是有根源的。

他那時候讀書,一人讀書可以說是整個村子裡相幫。 在村裡人的心裡,這個讀大學出去了就是出外做官了,在李文龍讀大學那幾年,他的爸媽隨便走在村子裡哪個角落,都會被人投去羨慕和討好的目光,有時候走到隔壁鄰近的村子裡去辦點事,會突然被並不熟識地人握住手,親切的問道:“你做官的兒子回來了沒有?”誇張到這種地步,城裡人看到估計會活活笑死。

李文龍李文虎讀完大學出去後,戶口自然從他們那個村子裡遷出去了,可是村子裡有什麼福利之類的事情,比如化肥農藥補助的錢按人頭分,李文龍他們家也仍然是按四口之家分,村裡人認為,大學生不一樣,以後在外面有出息了,村裡有什麼困難需要幫助的,現在對他們好一點,以後李文龍李文虎也會記著村裡的好,幫村裡辦點事。 諸如此類。 從他們讀大學開始,李文龍李文虎的爸媽總是逮著機會就教育兄弟倆:“你們要記著恩情,誰誰誰給了我們多少錢。 ”之類的話,所以說,李文龍兩兄弟,特別是李文龍,揹著所有人的期望和恩情讀完大學地。 李文虎讀大學後,李文龍就沒有要村裡人地錢,全權負擔了李文虎的生活費,他知道欠人恩情地滋味太不好受了,這樣的相欠,不是幾年就能還清了,他幾乎讓你後半輩子都沒有拒絕的勇氣。 讀書的時候,別人幫助你,那是錢的事,你讀學畢業,出來工作,在城裡混得好了,村裡人希望你幫助他們,那就不只是錢的事了。 李文龍是直到工作多年後,算是慢慢明白了。 所以他潛意識裡,一個人全部負擔了李文虎的生活費,他不想虎子再重複走他地老路,更何況,他是他的親大哥,親大哥大學工作畢業了,親弟弟剛剛讀大學。 大哥資助他,那是天經地義的。

他一直認為自己沒有錯。 工作以後,一直對自己省吃儉用,對自己的父母兄弟家裡的親人卻一直要錢給錢要力出力,對村裡的人也從來不知道拒絕,他自認為自己做得夠好了,可是他還是錯了,江小雪太委屈了。 江小雪和他吵,和他的爸媽吵,他地父親因為這件事出外打工去世了,他的老孃在老家孤苦無依,跑到深圳來。 回來後,婆媳問題多多,矛盾重重。 直到現在,才彷彿消除了衝突。 兩婆媳就像親生地母女一樣和諧生活著。

看到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老孃再也沒有天天一地雞毛的吵得不可開交了,李文龍總算鬆了一口氣,他甚至看到她們一起有說有笑的時候,會不自禁的想著,大概她們兩個人其實可以相處好的,大概是以前他老孃剛來。 兩個人以前沒有生活在一塊,現在突然成了一家人,所以剛開始總是相處有問題地,現在經了這麼一兩年,小雪又生了孩子,他老孃已經完全適應了這深圳城裡的生活,兩個女人之間應該再也沒有什麼問題了,而且有一件事他可以確認,那就是如果自己的媽,能夠對小雪不再生小孩網開一面。 那麼他們這個家。 將再也不會有任何問題了。 李文龍發自內心深處的鬆了一口氣,變得十分的樂觀自信。

一個人身處其中是看不出問題所在的。 他沒有想到是因為他和江小雪不同的生長環境不同的境遇,他老孃和江小雪有太多地不一致,才導致他們家一直在爭吵,他只想著問題解決了,她們和好了,這以後也不會有任何問題了。

李文龍從南京回到深圳後,其實一直焦頭爛額的在處理團購的事情。 業主們爭相質問為什麼地板磚不一樣?李文龍只得找出各種託詞,一方面安慰業主,讓他們耐心回去等待答覆,一方面帶著手下火急火燎的跑家裝公司,建材市場,他原先以為是建材市場換的地板,結果跑過去問,建材市場的負責人拿出訂貨合同,說他們按家裝公司要求訂地貨,李文龍看了,果然如此,只得排除建材市場換貨的可能,又跑各家裝公司,結果人家家裝公司說他們也是按合同發的貨,是你們聯盟團購的負責人籤的合同,李文龍只得又去找聯盟團購的負責人,負責人一時間不在深圳,李文龍就沒有辦法了。

事業不如意,幸好家裡和睦。 面對著團購問題,李文龍已經是騎虎難下,如今唯一的辦法就只能採取水來土淹,兵來將擋的態勢,出現一個問題堵一個問題,他一邊解決問題,一邊在心裡暗暗祈禱不要有更多的問題出現。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了。

慢慢的十月一號國慶節就到了,在放假前期,李文龍收拾好東西,剛走出自個地辦公室,就看到周豔紅站在那裡,他愣了一愣,看了看她,周豔紅衝他笑笑,彷彿有話要對他說地樣子。

那時候下班已經有一兩個鐘頭了,李文龍是工作狂人,基本上每天都要加班,從來不知道按時下班為何物,他現在才下班走很正常,可是周豔紅,她做為公司的一個新人,現在還呆在辦公室裡,未免也太難得了。

“小周,你怎麼還沒下班?”

看著她窘迫地站在那裡,臉上微微笑著,好像很緊張的樣子,李文龍想著自個平時是不是太嚴厲了,平時有這麼嚴厲嗎?下屬看到自個,就像耗子看到貓一樣,瞧周豔紅那怯生生的眼神。

周豔紅笑了笑,衝他點點頭,仍然緊張的說:“我已經下班了。 ”

李文龍笑了,對她道:“下週了還呆在辦公室,幹嘛不回去。 ”

“總監,我就住在公司啊,我們公司有員工宿舍啊,你不知道?”

李文龍才想了起來,他拍了拍腦袋,猛然想起,其實自個在公司也有一間員工宿舍,不過那鑰匙放在辦公室的抽屜裡估計已經生鏽了。 自從和小雪結婚成家後,他基本上沒有在宿舍裡住過,當然,剛參加工作時,雖然沒有在這個公司,工作地第一個公司也有員工宿舍,四人一間。 他也是這麼住過來的。

李文龍笑道:“對,在公司我也有一間房的。 不過基本上沒住過。 ”

周豔紅笑笑,看了看四周,解釋一樣的對他道:“反正住的地方離辦公室很近,下樓,轉個彎就到了,所以在辦公室上上網,回去太早也沒事做。 ”

李文龍點點頭。 想著女孩子心思細,捨不得花錢,儘量利用公司的一切資源省點生活費,也是情理之中,便也沒有吭聲,笑了笑,說道:“那你玩吧,我回去了。 ”

周豔紅笑了笑。 默默的點了點頭,李文龍便也笑笑,側身經過她身邊,剛走出沒幾步,就聽到後面傳來周豔紅叫他地聲音:“總監?”

李文龍愣了愣,停下腳步。 回過身來,想她叫他有什麼事。

“總監,能不能請你幫一下忙?”

周豔紅看他一眼,立馬低下頭,彷彿很不好意思的樣子,李文龍愣了,他是熱心地人,又想起周豔紅和他一樣,也是農村出來的大學生,再說她是他的下屬。 自然是能幫的都要幫。

“小周。 你說吧,什麼事?”

“總監。 國慶節期間,我弟從老家來深圳找工作,我和室友一起住的,剛好我室友國慶哪也不去,讓我弟住賓館我也沒那錢,所以想著能不能把你在公司的宿舍借我弟住一下,大概五六天的樣子。 ”

李文龍明白過來,笑了笑,想原來是這麼一件事,他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 我去找鑰匙。 ”

周豔紅立馬說謝,李文龍返身回辦公室,拉開辦公室地抽屜在那裡尋找著,周豔紅站在門口,在那裡等著他。

李文龍心裡想著到底放在哪個地方,由於太久時間沒用了,他是真不知道放在哪裡了,好在運氣不錯,翻了不多久,就找到了,他把鑰匙遞給周豔紅,對她說道:“在402房間,鑰匙上面有號碼的。 ”

周豔紅接過去,連聲的說謝,李文龍笑了笑,對她道:“你好像對你弟弟很好啊。 ”

周豔紅笑道:“沒辦法,為了供我讀大學,我弟吃了很多苦,現在我工作了,自然是能照顧就照顧。 ”

李文龍呆了一呆,想著這話怎麼這麼熟悉呢,回味過來後,才明白這其實也是自己的想法,他對於李文虎,其實就跟周豔紅對她弟弟一樣。

他對她笑道:“我也有一個弟弟,他今年大學畢業,剛參加工作不久,你呢,你弟弟也是今年大學畢業剛參加工作嗎?”

“哪有啊。 ”

周豔紅笑了笑,眼神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彷彿因為借到了房間終於放了心有一些些喜悅,又彷彿和領導在下班之後說這麼多的話有些不自在一樣,她怯怯的說道:“我弟初中畢業就沒讀了,他讀書成績不好,不過人很聰明的,也很老實很上進。 我們老家年輕人沒有什麼事情幹,我弟想到深圳來看看,看看有什麼工作的機會沒有,所以國慶期間就過來了。 ”

李文龍點了點頭,想著原來如此。

周豔紅不等他說話,又自言自語地在那裡說道:“其實,我弟到深圳來又能找到什麼工作呢,他不懂外語,計算機基本的操作也不會,也只能做一些出力氣的辛苦活。 ”

李文龍聽她這麼說,只得安慰道:“深圳城市大,比起老家肯定機會多的,你應該好好鼓勵他。 ”

周豔紅聽到他這麼說,便笑了笑,說道:“是的,總監,我打算教會他在電腦上投簡歷,儘快讓他學會利用網路找工作。 ”

李文龍笑道:“對。 ”

他還想說什麼,手機響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原來是家裡打過來的,大概是回去晚了,家裡人著急了,他只得掛了手機,回條“馬上回來”地簡訊過去,對周豔紅道:“天晚了,我要回去了。 嗯。 國慶快樂。 ”

周豔紅點點頭,在他身後依然連聲的說謝,一併祝他國慶快樂。 說如果沒有借到他在公司地宿舍,她真不知怎麼好,沒想到一開口就借到了。

李文龍就笑了笑,沒有做聲,大步走出公司。 開著車回家的路上,又想起剛才和周豔紅說話的情景。 想起周豔紅其實和自己倒是蠻像的,都是透過考大學飛出農村的鳳凰,他是鳳凰男,她是鳳凰女,他有個讀大學畢業工作的弟弟,她也有個弟弟,只是沒讀大學。 文虎現在工作不用他操心了,只是周豔紅的弟弟現在要來深圳找工作,肯定更加讓她操心地,李文龍又想起這些年從農村出來,一個人在深圳打天下所經歷地痛苦,如今回想起來,想著周豔紅其實也不容易地。 他一個男的揹負著一個大家族地恩情,還起來都無限心酸。 她一個大學剛畢業的女生估計就更不容易吧。 他想著周豔紅讀大學的時候是不是也跟他一樣,一個人讀大學,是全村的人籌錢才能上得起的?李文龍工作以後,特別是月收入上萬以後,回想起從前地生活,比如小時候。 比如讀大學時,他總是對一些現象感覺無法理解,比如,他無法理解小時候他的爸媽會因為幾十塊錢拿不出來發愁痛苦,那時候,豬肉也要賣到五塊錢一斤,他們小學每年的學費是八十塊錢,一到開學,家裡的大人就要為他們兩兄弟的學費發愁,經常是想盡千方百計。 只能籌出一個人的學費。 而且是開學幾天後,父親才能匆匆的從別處湊到錢。 交到老師的手裡,那時候老師已經十分地不耐煩了,因為他是長子,兩個老人中年得子,所以對他特別寵愛,又因為他學習成績特別好,所以有了錢總是先給他交學費,雖然文虎的學習成績也一樣好,但是家裡交不出兩個的學費,所以從小到大,沒有交學費被學校廣播通報批評的總是李文虎,因為這件事,李文龍一直覺得對不起弟弟,再比如,他月入上萬以後,也無法理解,那時候,四年的學費,總共也是兩萬不到,可是對於他的爸媽來說就是一個天文數字,一定要舉全村人地力量才能籌夠。

這些無法理解他不能找任何人說起,後來自個想想,只能歸究於中國的農村太窮了,農民種糧食種蔬菜種瓜果,根本賺不到什麼錢,在土裡刨食,一年到頭除了塞飽肚子,儘管付出了一年的艱辛,也揮不到幾個餘錢,所以才會這麼窮這麼苦。 這是唯一的也是合理的解釋。

因為明白了這一點,所以他努力在城裡紮下根來,無論如何,好不容易走出農村走出黃土地,自然不能再回去,這也是他爸媽最大的心願。 李文龍想著,無論如何,他和弟弟總算是出來了。

今天和周豔紅說了那麼一通話,知道她和他差不多時,李文龍感覺遇到了同一環境出來的人一樣,他甚至想多問問她,是不是她小時候也是交不出學費委屈弟弟的,是不是她也欠著一堆子人的恩情?一身沉默少語的李文龍倒是第一次有了想找人說話地衝動。

李文龍開著車抱著這樣地想法回到了家,剛到家門口,還沒有從褲子口袋裡掏出鑰匙,家門就已經在瞬間打開了,他的老孃顫微微地慈祥笑著,站在門口,對他親熱道:“毛龍,你回來啦?”

李文龍心裡一陣溫暖,任何一個人,回家受到這樣的歡迎,看到這樣慈愛的笑臉,都會心情愉快的,他大聲回道:“媽,我回來啦,可以開飯嗎?我餓了。 ”

老太太跟在他後面,然後快步的趕到他前頭,直往廚房裡走去,一邊走一邊對他說道:“在廚房裡熱著哩,我和小雪已經吃過了,媽給你端來。 ”

剛說到這裡,江小雪抱著囡囡從廚房裡走出來,一邊哄著孩子,一邊對他笑著,對他說道:“這麼晚回來,是不是在外面有了人了?”

這是他們夫妻間開的玩笑,江小雪雖然有時候愛開這種玩笑,可是真要她找電話追蹤,或者查通話記錄這種事,她是從來不會做的,李文龍對江小雪這一點十分欣賞。 李文龍帶著愛意看著自己的妻子,對她笑道:“我在加班呢,怎麼,想我了。 ”

江小雪已經走到他的面前,孩子轉著大眼睛看著他,李文龍伸出手,一邊拍著手一邊對囡囡說道:“來,爸爸抱,爸爸抱。 ”

孩子居然主動的向李文龍伸出手,李文龍十分驚喜,一把從江小雪懷中抱過孩子,一邊親著她胖胖的小臉,心裡充滿了幸福和成就感。

江小雪對他笑道:“囡囡現在認得人了,你看她多親你。 ”

李文龍幸福的笑著說是呀,對她笑道:“現在我回到家裡,別提有多舒心了。 ”

江小雪坐在他身邊,對他笑道:“怎麼,難道以前回來就不舒心了?”

李文龍只得說道:“是呀,以前你和媽老吵,我回來就聽你們訴苦,可累了,現在你看多好,一回到家開啟門就看到你們兩個的笑臉,孩子又聽話,小雪,你發現沒有,你們兩個不吵了,囡囡病都生得少了。 ”

江小雪愣了愣,囡囡最近都倒真的沒生什麼病了,她突然想起以前因為囡囡腹瀉怪罪婆婆的事情,想著自己做得有點太過份了,這一陣子她休完產假上班,孩子幾乎時時刻刻都是婆婆照看著的,孩子健健康康的。

江小雪想到這裡,不由微微一笑,對老人發自內心的生出一陣感激,她看著李文龍笑道:“媽照顧得好,我最近上班了,有媽照顧囡囡,我也放心,文龍,媽現在可喜歡囡了,囡要是不讓她抱,她都不好過,前天我帶她去外婆家了,只吃了中飯,媽就打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回來,說半天沒看見孫女,想得歡。 ”

江小雪說到這裡笑了起來,她帶著笑意看了一眼李文龍,對他說道:“文龍,你媽現在變了呢,她以前一點都不喜歡囡囡,說什麼丫頭片子,現在你看看,所以說,人是可以改變的。 ”

李文龍笑了笑,說道:“媽喜歡囡囡是好事啊,你說是不是。 ”

江小雪點頭笑笑,對他說道:“本來就是嘛,生男生女都一樣,你媽也要開竅了,不過,我跟你講,你媽對我網開一面,不是變得開明瞭,她之所以沒有再要求我生第二胎,是因為你還有一個弟弟,媽想著讓他娶媳婦生孫子,她總是反覆和我說,說你們老李家有兩個兒子,不可能絕後,你媽啊,這不能絕後,生了閨女就是絕戶的觀念還根深蒂固,幾百年估計都不會動搖,只能祈禱文虎以後娶個第一胎生男孩的媳婦吧。 ”

江小雪在那裡笑著說出來,李文龍知道她說的是事實,笑了笑,說道:“不管怎麼說,你不用生第二胎就是了,對不對。 ”

江小雪就點點頭,說道:“嗯,媽說過了,我不想生就可以不生了,文龍,我又不是什麼壞人,只要媽不刻意為難我,我也不會和她吵,你說是不是,所以現在啊,你放心好了,我們再也不會吵起來了,家裡有個老人做家務,帶小孩,我不知多感謝媽呢。 ”

李文龍看到江小雪這麼深明大義,懂事理,不由內心十分感動,他一手抱著孩子,騰出一隻手抱著小雪的肩膀,對她笑道:“我李文龍有福,娶了好老婆。 ”

江小雪就幸福的倚在他的肩頭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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