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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大姑娘-----第27章 皇宮生活記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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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皇宮生活記錄(十)

第二十七章 皇宮生活記錄(十)

我本將心託明月,誰知明月照溝渠。

紀厲何時受過這樣的對待,自不理會作為弟弟紀威的感受,也不顧眾人的反對,他千方百計的將姚玉欣留在皇宮後,這幾個月來,他自認已經很是掏心肺的照顧她,對她好,可哪承想換來的卻是這樣的冷遇、欺騙與防範?

“昨兒個在花園子裡的事情,你以為徐盛幫你遮掩,朕便會不知道?”紀厲一手攥著姚玉欣的手腕,一手掐著她的腰,聲音壓得極低極淡,姚玉欣聽著那彷彿自地底傳來的聲音,身上都隱隱的泛起了寒意,心知恐這次紀厲是真的動了怒,“朕還以為你對朕是有情誼的,想著你就是一時不能忘記老五亦也是有情可原,朕本想不予以理會,可哪成想你們是徹徹底底的把朕當成了傻子!你壓根心裡沒朕,你態度緩和都是假象,一切都只是為給你和老五提供方便!朕真心待你,你卻這樣待朕!你這邊與朕虛與委蛇,老五在宮外卻是多方打探與聯絡!然後,你倆人就商量好在朕的生辰宴,在朕的花園子裡私會偷情,給朕實打實的扣綠帽子!姚玉欣你面上一套,背地裡一套,倒是真真的做的出來!”

看著紀厲明顯受傷的神色,姚玉欣心裡微痛,隱隱著急,“……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騙你,賢親王也不會幹出私會於我這樣的事,昨天那是意外……”

“不是朕想的這樣,沒有騙朕?”紀厲嘴角笑起,眼裡有著怒極之後的狂亂,他淡撇了一眼地上的金釵,“這時候,你以為朕還會信你?”看著姚玉欣清澈明淨的眼,紀厲只覺諷刺,而且這個時候,姚玉欣居然還在試圖為紀威開脫,他便更加惱怒,紀厲看著姚玉欣的眼,惡毒又涼薄的淡淡一哂,“一副純淨天女的模樣,卻如此多的花花心腸……賢親王幹不出私會於你的事?……哦,既賢親王幹不出來,那就是你幹出來的了?……你不說,朕都快忘了……好像你在家時就幹過私會情郎這樣的事?也對,只有你幹慣了這樣的齷齪事,才會覺不出有什麼不妥!……許給老五,你私會南宮哲!跟了朕,你便又心癢難耐,操起舊品性,勾搭起老五來,是不是!”

南宮哲?

姚玉欣一愣,她在家時除了小時候和哥哥、南宮哲一起嬉耍過,長大後便都避了嫌,最近的一次聯絡也就是在她父親要將她許給紀威後,她哥哥設計的那一次了。可是這些紀厲又是怎麼知道的?紀厲的話明顯刺傷了她,“你調查我?”姚玉欣聲音略有提高,“你不尊重我!你竟這樣看我!”

“不尊重?”看見姚玉欣眼裡的指責,怒氣中的紀厲忽視了那伴隨指責而來的委屈與受傷的神色,他挑了挑眉,“朕過問你過去是想更加了解你,到了你這裡便不識好歹的成了不尊重……好,好,好,”紀厲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好字,他眯著眼睛看著近前白嫩細膩的臉,“既然你不知道為何不尊重,朕現在就教給你!”

話音剛落,紀厲就用原先放在姚玉欣腰上的手,狠狠扯掉了她的腰封。

時下已經初春,午後的屋子裡暖和,姚玉欣著的是一系青藍色宮裝,腰封一掉,那春裝的對襟便四散了開,露出裡面的青白色肚兜來,而那青白肚兜裡面的雪白和細膩,呼之欲出,若隱若現。

紀厲眸光一緊,伸手便要去扯那方礙眼的青白。

“啊!”姚玉欣感覺胸前一陣涼意,她忙驚慌的用手去拉扯衣裳以試圖遮掩身上露出的肌膚,“你幹嘛?!你不能這樣!”

“不能?這世上還沒朕不能的事!”姚玉欣的話更是激怒了紀厲,他絲毫不理會姚玉欣的阻攔,只用單隻右手便輕而易舉的制住了姚玉欣搗亂的雙手,他用極快的帶著怒氣的聲音,低低的恐嚇著,“朕到要讓你好好看看,朕到底能與不能!”

隨著話音,便是紀厲的伸手一揮,狠狠一扯,姚玉欣胸前的那方青白肚兜幾乎是一瞬間的事就被擲於地下。

“不……”哪裡想到事情這樣突然轉換,姚玉欣一時有些接不上檔,她想要掙扎,可因著雙手被困,也只能是不住的搖晃著身體,而眼睛裡的屈辱和驚慌的淚花也撲朔而下,“……不,別這樣,別……”

因著紀厲用一隻手控制著姚玉欣的雙手,另一隻手把著她纖細的腰身,而一雙有力修長的腿,則是將姚玉欣困在他和床榻之間,緊緊的,讓她動彈不得。

姚玉欣費勁力氣無論怎樣掙扎都是徒勞,而她胸前沒有肚兜遮擋的玉|乳,本就傲挺圓潤,現下隨著她的掙扎,還晃動著,隨著午後的光暈,微微的有著粉嫩的光彩,便顯得更加圓挺誘人。

看著眼前歡動跳彈的白團子,紀厲眸色暗沉似海。

生理上的**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殆盡……

紀厲低頭,姚玉欣滿臉驚恐與害怕,她那淚眼悽迷的臉直直刺進他的視線。

她竟這樣不願與他肌膚相親!想起方才那柄包了白銅、足以說明一切的髮簪,紀厲心裡猛然一頓,都是因為紀威!她心裡全是紀威的影子!

也罷!既赤誠相待換不來一片真心,那便不如直截了當來得便宜!

這樣想著,紀厲便不在耽擱,他用腿更加緊的鎖緊姚玉欣,挪開把著姚玉欣腰間的手,直接撩開她的裙襬,向那裡面的褻褲伸去。

“撕拉……”金帛撕裂的聲音直刺入耳膜。

紀厲制住掙扎得更加厲害的姚玉欣,快速的扯掉了自己的腰帶,褪下褻褲,他看向哭得拼命搖頭,不住懇求著的嬌人,低下頭,輕輕說道,“既你偏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朕便成全你。”

話音剛落,紀厲便再次撩起姚玉欣的裙襬,用腿很是有力的隔開姚玉欣加緊的雙腿,然後便提起早已腫脹不堪、迫不及待的堅硬,沒有任何**和預示的,毫不停頓的,直挺挺的一捅而進,整根沒入。

“啊……不……”□傳來的疼痛和精神上的崩潰,雙重襲擊著姚玉欣。之前她又哪裡能想到,因著她自己一時未卸去的髮釵,竟會引發紀厲如此大的怒意,髮釵和花園子裡的事,兩廂作用,竟使事態在轉瞬間發展到現下這樣不可收拾的局面,姚玉欣壓根沒想到紀厲真的會這樣待她。

不知是紀厲太過粗壯,還是因為突然姚玉欣一時無法適應,身體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折磨,使姚玉欣臉上霎時汗水、淚水交織一片,眼淚剛流下眼眶,便又急速的被重新填滿。她更加劇烈的掙扎起來。可再怎麼掙扎又如何抵得過紀厲的力氣。

紀厲絲毫不理會不住掙扎的姚玉欣。普一進入的快感幾乎要將他淹沒,當下他便毫不停頓的緊貼著姚玉欣,也就是幾乎在他進入她的那一瞬間,他便將姚玉欣攔腰往床榻上一託,人自然的便立在她的兩腿之間,快速的**起來。

這時候的姚玉欣情緒上的無法接受也直接抵過了身體上乾澀的疼痛,她不住的推搡紀厲精壯的身子,可卻紋絲不動、哭泣、拍打、噬咬、踢趟、無所不用……

紀厲眸色晦澀深沉,他壓根不理會姚玉欣的哭喊和打擊,像毫無知覺般,只自顧自的一下接著一下,整根沒入,整根退出,節奏快速又有力。

低頭含住隨著姚玉欣動作不住晃動、摩擦著他的身體,**著他的**,飽滿富有彈性的雪白盈了滿口,他不住的吸允和噬咬著,□的舒爽和嘴裡的膩滑,舒服的他喉嚨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呻|吟。

“不……你不能這樣……”

“別……你出去,出去!”

“……”

“嗚嗚嗚……出去,求你!”

“唔……出……去……恩……啊……”

“……”

乾澀逐漸退去,緊接著而來的便是潤滑和舒服,姚玉欣並不是未經過人事的黃花大姑娘,紀厲十數個來回,她□便溼潤起來。

啪啪的水聲隨著紀厲的撞擊清晰可聞。

紀厲嘴角掛出一抹邪笑,他騰出一手,身子微微後撤,一指沒入,取出,食指上便是晶瑩粘膩一片,將手伸到姚玉欣眼前,“還不要?你身子可比你誠實多了,”貼近姚玉欣的耳邊,再插身而入的同時,他涼薄的脣幾乎是咬著姚玉欣的耳廓,“朕的技術是不是比老五要好得多?你享不享受?”

輕巧、淡漠卻又帶著怒氣和輕蔑的聲音。

姚玉欣的身子隨著紀厲的撞擊接著搖晃起來。

雖說精神上不能接受和紀厲歡好,可身體上傳來的真實的生理感受,就是像沉了水的人,拼命的想要抓住點什麼一樣,姚玉欣知道那是來自她身體深處最為原始的渴望,而就在她天人交織著,拼命抵抗著來自身體反應的時候,卻看見紀厲伸在眼前的手,一滴眼淚滑落,姚玉欣屈辱的閉上了眼,她本想眼不見為淨,已經是一副認命了的態度,可耳邊卻接著響起紀厲那輕蔑嘲諷的聲音,“給朕睜著眼,朕要你好好的看著,現在和你歡好的到底是誰!不是不要嗎?現在是不是想要了?恩?”

本就無法接受,想起現在自己居然被強到這樣的境地,姚玉欣心裡一股怨氣便頂了上來,“就是看見又何如!我的身子早已是賢親王的!你現在碰過的每一處他都碰過!”

正在沉浸在舒暢裡,不住發洩怒火的紀厲,聞言身子猛然有明顯的一頓,緊接著的便是滿臉陰霾。

他像墨一樣的眸子裡面漆黑一片,如毒蛇吐信一般的輕柔聲音,卻足以讓所有聽了的人,渾身起滿雞皮疙瘩,“你當他妾侍了兩年,自然是都碰過了……不過沒有關係,朕今日便可以抹掉他兩年以來所有的痕跡,從今以後,你的身子只會有,也只能有朕的一個男人的氣息。”

話音剛落,紀厲抽身,他雙手一推一抱便將姚玉欣放倒在床榻之上,然後單手摁住姚玉欣,快速的去了身上的袍子,翻身覆了上去,兩人赤|裸相待。

剛一覆到姚玉欣身上,紀厲便逮到了姚玉欣的紅脣,和溫柔的語氣不同,他毫不憐惜的吻得激烈而凶悍,就在姚玉欣快要窒息的時候,他離開了已經有些腫脹痕跡的脣瓣,一路向下,“這裡他碰過是不是?那他還碰過哪裡?這裡?”紀厲單手握上姚玉欣胸前的飽滿,低頭反覆吸允舔舐,五指揉捏,動作絕對稱不上溫柔,“老五沒這樣對待過你吧?有沒有覺得很刺激?恩?”

姚玉欣呼痛,紀厲笑,他也不耽擱,直接用之前流連姚玉欣胸部的手一直向下,沿過平滑的小腹,到達谷底,兩指探入,抽|插,“這樣呢?老五也做過?”

紀厲的聲音隨著他的問話,越問聲音越淡越低沉,他咬著姚玉欣的肚臍,眼睛裡晦暗一片,但凡紀厲嘴、手經過的地方,便是一片青紫。

而那姚玉欣身體內的手,動作快速而又有序。

……

紀厲嘴裡的話語羞得姚玉欣無以復加,而手指畢竟不是標配,紀厲手段高超,他按壓、**、觸控,足足給夠**,卻又總是在臨界點時撤開,姚玉欣哪裡受得住?那種空落落、如同浮萍的感覺一次次的襲來,每次都足以要了她的命,可她這個時候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抽噎的不住的哭著,身體上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快要讓她窒息了,她微弓著身子,只恨不得將紀厲作怪的手指|拔|出來才甘願。

看著姚玉欣異常潮紅的臉,還有她不斷哭泣的搖著頭,紀厲嘴角微掀,“很難受是不是?很想要?朕的技術是不是老五比不得?”

□傳來的空虛感和腰際的痠軟,差點就讓姚玉欣告了饒,可她想著這樣的屈辱,實在不甘願就此折服,何況她又如何能開口說出個“要”字,於是便硬是挺著一口氣,把頭扭到一邊。

“呵呵,”耳邊傳來紀厲的低笑,可那笑意卻未傳達至他的眼底,“好骨氣,朕喜歡,朕看你能堅持到幾時!”

隨手從榻上取了姚玉欣的腰繩,將她雙手縛住,紀厲用騰出的手摁住姚玉欣狹窄幽徑上的玉珠,不住摁捏、點逗,另一隻手則是更加的快速**,“這樣你還受得住不?受不住了就求朕,你求朕,朕就饒了你!”

紀厲手段老道,姚玉欣即使已經不是黃花大閨女也早已經承受不住,加之之前坐在床榻上,紀厲的進攻,就險些讓她痠軟成泥,可他卻在最關鍵的時刻撤身而出,現下又是這般折騰,姚玉欣就是再堅|挺,身體上也早已像缺了水的魚,頂扛不住了,身體上的不堪之後,緊跟著的便是精神上的潰不成軍,“求你……嗚嗚……我求你……”

紀厲也一直在忍受,他見姚玉欣已經告饒,便抽出手指,再次附身而上,“朕的心肝兒,早這樣不就得了!”挺身而入,也就是十來下,紀厲就感到姚玉欣一陣緊縮,渾身抖動起來。

“就這點本事?”紀厲低笑,他舉起姚玉欣的雙腿,架到肩上,又托起姚玉欣的翹臀,“來,讓你看看朕的本事。”

大力的撞擊,紀厲抱著姚玉欣的圓臀不住的拉向自己又推出去……整根沒入,整個退出,每一下幾乎都達到姚玉欣的最深處……

十數下。

姚玉欣早已化成了水,渾身提不起一點力氣,像個布偶一樣的被任由紀厲擺佈著,感受著姚玉欣的嬌軟,“紀威也就這點本事?連你的潛力都沒發掘出來?”

紀厲一陣低笑,又是一個來回,他便翻轉過姚玉欣的身體,讓她趴在床榻上,自己則是跪在她身後,繼續更加大力的撞擊起來,“朕還早的很。朕是不是比他勇猛得多?”

再也無力理會紀厲挑釁、發洩怒意的話語,姚玉欣知道她不能再觸怒紀厲了,現下的紀厲就像個被妒意激怒的發了狂的獅子,不能再有一丁點刺激,她匍匐在地上,只不住的哭著,求著,告著饒,催著紀厲快點,她已然承受不住這樣的歡愛了。

又是約合十數下,“看來朕得好好調|教調|教你,否則,以你這樣的體質,如何伺候得了朕?!”紀厲低頭,看姚玉欣面上果然多是忍耐和委屈,人也低低迷迷的,小嘴一開一合,不知在小聲嘟囔著什麼求饒的話,而那一頭盤好的髮髻也因著多次蹉跎,凌亂的散了一床榻,有的還因著汗水、淚水黏貼在姚玉欣的俏臉上,看著姚玉欣過於透支的樣子,紀厲心裡一疼,知曉姚玉欣真的快要受不住了,便加快了節奏,十來下,他便只覺□一緊,接連的便是緊忙的退了出來,將一片乳白噴灑在姚玉欣的後腰上。

“現在這樣三心二意的你不配擁有朕的子嗣!”翻轉過姚玉欣,紀厲細細的把姚玉欣臉上的頭髮撥到一邊,他便擦姚玉欣臉上的汗水和眼淚,邊低下頭,幾乎是貼著姚玉欣的臉,聞著姚玉欣的呼吸,“但終有一天,朕會讓你求朕給你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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