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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大姑娘-----第27章 皇宮生活記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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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皇宮生活記錄(四)

第二十七章 皇宮生活記錄(四)

姚玉欣跟著徐盛到達勤政殿的時候,紀厲正在看各地心腹呈上來的密摺。

先太祖登基,時值天下混亂、民不聊生、百廢待興,先太祖自是要先忙著穩固江山、恢復生產,而到了先帝,農業發展、經濟復興,兩朝的官員在其中的推動作用,功不可沒,於是先帝念在情分上,吏治便多少的有些心慈手軟,以致造成吏治不嚴的各種弊端與陋習,而現在他即位了,朝堂穩固,經濟繁榮,吏治便是當務之急。雖說自他即位後,已經初步推行了一些措施,但吏治問題畢竟不是一朝一夕便可以解決的,紀厲上手的摺子,寫的全是他派往各地的心腹,所調查的吏治情況,受賄的、造成冤假錯案的,數不勝數……

紀厲蹙眉,他之前用著雷霆手段,打壓了幾個證據確鑿的紈絝汙吏,可也只能說是給眾人敲了個警鐘而已。

孟子曾說過治大國如烹小鮮,他知道凡事不易操之過急,否則一不小心事情就會辦壞。商鞅、王安石都是舊例,朝中重臣、權臣、累世的貴族,他們的利益要顧忌,但也要約束,任賢臣摒小人,關鍵還是要在官吏晉升、考教和機制相互制約上下功夫……

事情無論多棘手,也要一步步的來……

“皇上……媛貴人到了。”

紀厲撂開手裡的摺子,抬眼,便看見跟在徐盛身後,面色不大好的姚玉欣。

今日的姚玉欣,上身穿著的是琵琶襟桔色絨繡宮裝,□是古紋雙蝶雲形千水裙,外披銀灰色織錦皮毛斗篷,嬌俏的小臉在桔色衣裳的印襯下,更顯蒼白。

姚玉欣低頭行禮。

“免了,”不動聲色的看著姚玉欣,紀厲心下微疼,他扯動嘴角,“這點陣仗就把你嚇得臉都白了,真不知你之前哪裡來的魄力和勇氣,那樣無所顧忌的撩撥朕的脾氣……”停住話頭,紀厲到底輕嘆一口氣,他指著桌子上放著的茶碗說道,“壓驚湯,朕讓人熬的,趁熱喝了。”

剛剛經了那樣的陣仗,姚玉欣還對紀厲的狠辣、殘忍心有餘悸著,可眼前的人卻用著如此平和,以及隱隱有著寵溺的聲音關心著她……

如此反差,畢竟是自己真心實意、傾心愛慕過的男子,姚玉欣心裡好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的撩撥了一下,那因著撩撥泛起的漣漪一點點的,自心臟擴散到全身,頓時全身都似是有了一瞬酥軟的感覺。

盤腿坐在榻前一身常服、身姿挺拔的九五之尊,正用帶著淡淡的無奈和隱隱的心疼的目光看著自己,姚玉欣心裡一頓,方才那隱隱的酥軟之感退去,緊接著湧來的是一股錯綜複雜的情緒,她心裡有暖有軟,也有著無奈和心傷,姚玉欣一時分不清明……

走近桌前,端起茶碗,姚玉欣將壓驚湯慢慢的一口口喝下。

姚玉欣這邊喝著壓驚湯,那邊徐盛簡要的彙報了北廣場的事,收效不錯,要的就是這個結果,紀厲點頭,他耳朵聽著徐盛的簡報,眼睛卻從始至終都沒離開姚玉欣的一舉一動,姚玉欣端起茶碗,默不作聲的喝著壓驚湯,可能是因著徐盛的話,讓她又想起了廣場上方才悽慘的一幕幕,姚玉欣那小刷子一樣低垂著的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紀厲揮揮手,打斷徐盛的話,“真嚇壞了?”

姚玉欣放下茶碗,沒有說話。

不用想也知道當時的情形,看著姚玉欣心有慼慼焉的樣子,就知她還未從方才的驚恐裡回緩過神來,“坐到這裡來,”紀厲指著身邊的位置,他雖心疼著,嘴角卻是扯起一抹淡笑,“你都嚇成這樣,可想別人了,如此甚好。”拉起姚玉欣冰涼的手,“皇宮是朕的家,朕的家,你還有什麼可怕的!”紀厲透過手傳遞給姚玉欣安慰和力量,“莫要怕,沒什麼可怕的。”

驚慌與害怕還在席捲著全身,但現下天下最為貴重的人卻在溫言安慰著她,姚玉欣抬起眼,一時怔愣,眼裡似是有薄暮瀰漫,竟隱隱有著脆弱、乖巧之意。

儘管明知是因著方才觀刑造成的,但到底難得見到姚玉欣如此平和溫順的時候,如此機會,紀厲怎會錯過,將姚玉欣的手裹在自己的大手裡,給她溫著,紀厲便把早就想說的話,一股腦的道了出來,“朕知曉兩年時間,恐你已經和老五有了感情,現下在宮裡你亦是不情願的,這次是朕自私了,可朕控制不住這裡,”紀厲指了指心口的位置,“當初你和老五有婚約,朕就是再鍾情於你,也得顧兄弟之意,原想著把你送還給他,時日久了,朕便能忘懷了,可哪成想,自你走之後,朕才知道朕根本放不下你……天下女子何其多,朕卻獨獨想要你一個,想要的,每每夜不成寐,心如蟻噬,所以朕登基後,便想你能回到朕的身邊來……朕已經儘量彌補老五了,這次算朕對不起他……”略一頓,想起姚玉欣之前指責的話,紀厲接著說道,“朕也是對你食言過一會,但絕不會有第二回……你要信朕。”

姚玉欣面上神色已經有些恍惚的意味,她聽紀厲的聲音接著說道,“那日你向朕辭行,朕本就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決定讓刁鷗送你去五皇子府的,如何還敢見你?朕怕朕捨不得……玉欣,你換個位置為朕想想,可好?”

勤政殿內,龍涎香嫋嫋,溫暖如春。

姚玉欣剛剛見識了已經貴為帝王的紀厲的手段,他是那樣的狠辣、殘酷,他僅僅一道指令,便可以讓闔宮上下的人如驚弓之鳥,噤如寒蟬,而現下,明明是同一個人,竟在為他的作為向她解釋著,求著諒解……

他終是對她不同的。

恐別人任誰也無法輕易看見他面上近似溫柔的神情,而她卻屢屢瞧見,剛勁男子的柔情恐最為彌足珍貴,想著紀厲說的話,姚玉欣心裡一動,她垂下眉目,可到底還是轉了話題,“那些人……總罪不至死……,我這心裡有些難受……”

紀厲盯著姚玉欣的面龐,明明似乎都看見了那冰霜逐漸消融的痕跡,竟一瞬又沒了,他默了有靜靜的一瞬之後,才有了動作,“怎麼罪不至死?”嘴角浮出一個極淺淡的笑意,“你不是說朕是暴君嗎?朕讓誰死誰就得死,沒有至不至於的,”看著姚玉欣面色明顯的一白,想著她或許真把他當做了暴君,紀厲嘴角的笑意擴大了些許,他隨手翻了翻案几上的摺子,扯出一個,遞給姚玉欣,“看看,看完你心裡就舒坦了。”

摺子上記得都是些人名以及現下的職務,還有他們的履歷,都辦過哪些個差事。不單今日服刑的二十五人,還有旁的,其他一些個人的。

“看見了嗎?不單是為著他們散佈你的事,這裡面記得所有的人都或多或少摻和了宮裡的腌臢事。”

景仁宮的李茂才,慣愛搬弄、散播是非。他恐就是因著自己,此次才沒了命,而中門殿的萬全,按摺子上記得,卻是因為涉及了當年麗妃投井一事,景陽宮的田蜜兒,則是因著在幾年前涉及了下藥毒害瑜嬪不孕一事。

……林林總總,大大小小,名字上圈了紅圈的就是剛剛服刑的二十五人,而沒被圈紅的,也多多少少的辦了些不應該的錯事。

姚玉欣一愣,短短几天,這累年的陰私,竟就被紀厲查到了,那還有什麼他查不到的嗎?

“朕一直就知道這後宮風氣不好,那些個見不得光的齷齪朕是容不得的,只是普一登基,事情太多,一時還未騰出手來理會這事。那天你提及,朕這才想起,便著人好好的查了查,這都是這幾日查出來的,”紀厲指著摺子上的人名,“罪不至死的,朕都留下了,那二十五個是必須嚴懲的,由此也能殺一儆百,想著自此,那起子有著魑魅魍魎心思的小人們在辦什麼事前,也都會掂掂自己的斤兩,禁不禁得起那炙熱的蒸氣……雖不能徹底根除,但應該也能讓他們安寧老實些個日子,想著自此,後宮的不正之風應是會好上一陣子,咱們也都能清靜一些個。”

“就算他們罪該萬死,可方才……”

“不用極端的手段,都是油慣了的猢猻們,如何震懾的住?何況還有新進宮的嬪妃,總也要她們知道些個規矩,”紀厲一哂,神情倨傲,冷然,“朕要的便是震懾的作用,既要震懾,就要一震到底,有個效果,否則還不如漠視不理。”

知曉紀厲說的是實情,姚玉欣低下頭來,看著手裡的摺子,想著那些個人並不只是因著她那一日的無心之語便喪命的,而紀厲也不是她之前所想的那般荒**暴虐,姚玉欣心下略微好受些,面色神色便跟著舒緩起來。

姚玉欣面上細微的表情變化,如何能逃過紀厲的眼,紀厲低笑,“怎麼,知道朕不是你嘴裡口口聲聲的暴君了?”

姚玉欣抬頭,正好紀厲也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兩廂裡,一下就撞進了那略帶促狹明亮的鳳目裡,她好像隱約聽見紀厲微帶笑意的聲音接著說道,“知曉朕不是暴君,好像你很舒心的樣子?”

姚玉欣一愣,面色微紅。

紀厲心情大好,他還待說些什麼,就聽見一聲遒勁有力的聲音不合時宜的插了進來,“臣洪武給皇上請安。”

洪武進殿是享有不用通報之權的,紀厲斂了臉上輕微的笑意,他來得還真是會挑時候,淡瞟一眼侍立在旁,也很是無奈神色的徐盛,紀厲面色不大好,“起來吧。什麼事讓你這個時辰過來了?”

那直通通的漢子,哪裡會顧及姚玉欣在不在場,也自己美得聽不出紀厲語氣裡的不悅,他當下便起了身,很是暢快的笑著,“聖上有所不知,臣收了南疆的摺子,嘿嘿,”洪武猶自笑著,“聖上天威,聖上在南疆時威名赫赫,嚇破了那起子南蠻子的膽!現下他們知曉聖上即了位,便著使者上了咱的邊城,說是願意向咱天朝俯首稱臣,每年進貢,還說想獻上他們的公主,以作和親,來和咱天朝結秦晉之好。”

洪武話音剛落,紀厲便下意識的看了眼姚玉欣,而徐盛則是掩嘴輕咳,出聲提醒。

洪武征戰沙場自是不在話下,察言觀色卻是差了些個。他哪裡理會的了,仗著以往和紀厲的情分,便接著說道,“聖上,那南蠻子雖是粗蠻了些,但聽說他們的奇拉公主可是貌美如花,身嬌百媚,人像一團火一樣的熱情火辣,嘿嘿,豔福深遠,必將**……”

軍隊裡的葷段子還能少了?洪武、刁鷗又與紀厲有著生死過硬的交情,說話一向是隨意慣了的,可這個時候畢竟太過不合適了些。

“咳咳。”徐盛咳的更加厲害了,而紀厲卻略微無奈的有些個哭笑不得。

“皇上政務繁忙,玉欣先退下了。”姚玉欣起身,行禮,往外行去。

這時,洪武好像才看見殿內還有個活生生、嬌俏俏的美人,而那人他也認得,知曉她在紀厲心裡的位置,當下便張大了嘴。

徐盛接到紀厲的目光,往外追姚玉欣而去,路過洪武的時候,還遞給他一個自救多福的眼神,這好不容易看著姚玉欣略微有些個緩和,天知道皇上到底用了多大的勁,可就被這個笨熊給攪和了,皇上能饒了他才怪。

徐盛加快腳步,去追姚玉欣,身後隱隱傳來洪武的告饒聲,“皇上,這不用打仗了,臣高興的過了頭,一時沒留意……”

“嗯,朕曉得。”依舊是平常那樣平淡不怎有波瀾的聲音,只是這次略微帶著些許涼意,“既摺子是你接的,那你就收拾一下,別耽擱,依朕看明日便起身去南疆接奇拉公主吧。”

洪武已回京兩年了,又因是功臣、權臣,日子過得要多滋潤有多滋潤,按說接奇拉公主,護送她進京,無論如何也用不到他,可就因為他這次沒眼力見的擾了皇上的事,便被一竿子支到極遠的南疆去了。

徐盛偷笑,揚聲,“媛貴人,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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