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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狐-----第5章 戰鬥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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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戰鬥的結局

第五章戰鬥的結局

並不後悔沒有先將雪村螢子變成妖怪加以控制,也沒有後悔未用邪眼操縱她襲擊浦飯幽助——記得與妖月的約定不使用炎之力,飛影總是不由得想起妹妹雪菜,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看看冰淚石便能令自己安心,讓自己沒有以往暴戾,不會將事情做絕……

唯一令飛影有些後悔的是,自己居然和剛鬼犯了一樣的錯誤,沒有一開始就全力以赴地收拾浦飯幽助。

很清楚變身後自己能釋放出更為強大、數倍於以往的妖氣,但並非自願,而是被一個人類,並且是自己所厭惡的人類逼得不得不變身,除了憤怒也就只有恥辱了,所以這個危險的人類必須得死!

有幾分得意地將降魔之劍朝無法動彈的幽助胸口刺去,允諾為表示敬意會給他一個痛快的飛影不知道、也不想弄明白自己為什麼討厭幽助,並且在近距離看見他之後感覺更為厭惡他。

但是,在即將殺死幽助的瞬間,在藏馬出現代幽助擋下那一劍後,飛影隱約有些明白了。

自己終究是有些不滿藏馬的背離——雖然只有一年的交情,雖然合做的次數屈指可數,但同為在人界遊蕩的妖怪,同為妖怪盜賊……那兩次合做的交情,居然比不過人類有限、短暫的感情,瞬間的交集……怎麼也是有些不甘心的了!

妖怪之間彼此不喜互相干涉。但是不告訴自己參與偷竊暗黑鏡的原因,卻告訴這個無能的偵探,接受他的幫助……即使彼此本沒有太多的信任,不存在所謂的背叛,卻深深地感覺被輕視,也更無法忍受了吧。

而且,現在居然還要擋這一劍……這個傢伙到底想做到什麼地步!

劍深深刺入了藏馬的胸腹處,驚詫失色、憤怒激動的飛影大聲質問藏馬的意圖——想拔劍,卻有些下不了手……在被藏馬按住握劍的右手後,也終究未強制拔出降魔之劍。

也就這麼瞬間,眼中都流露出了那麼一絲猶豫與遲疑,但當藏馬用力甩出一蓬鮮血,當鮮血流入飛影的三隻眼中後,鬆開劍柄、雙手擦血抹眼的飛影在確定果然只能信任自己的同時,終究是怒火中燒,吼出了“背叛者”三個字。

居然會對自己下手,居然告訴靈界偵探自己邪眼的能力,居然為了還他人情與自己為敵,承諾救那個女孩的同時,要他幹掉邪眼能力被暫時破壞的自己……

這個傢伙,果然已經不算妖怪了!果然還是要趁早徹底絕交的!越聰明,也越是一個禍害!

已經看不見藏馬瞬間流露、有些歉疚的表情,也根本想不到藏馬剛才的行為是刻意想奪取降魔之劍,激怒自己、讓自己失去冷靜,更不知道在幽助面臨生死關頭才出現,藏馬也是有幾分想看看幽助的潛力……

將所有怒火發洩在幽助的身上,飛影現在只確定自己要全力將其打敗並徹底消滅。

避開飛影和幽助的打鬥範圍,沒有拔出降魔之劍的藏馬慢慢地朝牡丹與螢子的方向走去。

沒想到奪取降魔之劍、獲取劍柄的解藥居然這麼輕鬆,所以不得不有些歉疚,自己似乎是利用了他,也辜負了這個開始把自己當夥伴的傢伙了。

沒有強制拔出劍,是不想讓自己大出血吧;沒想到自己會攻擊他,所以那麼憤怒……這個傢伙沒有外表想像中的冷漠,不過是嘴巴硬朗、死要面子、彆扭的那種,自己清楚這些,卻仍是這麼做了……

能感覺到隱匿在一旁,妖月帶著好奇,不怎麼贊成地盯著自己的傷口的視線,藏馬苦笑著搖搖頭——可能,只有自己不在乎自己受傷了。

但是既然這樣最容易達到目的,自己受點不危及性命小傷也無所謂的。

將降魔之劍拔出,取出劍柄的解藥遞交給有些詫異、即將不支的牡丹,藏馬這才放鬆下來邊治療自己的傷口,邊坐下來靠著牆壁思考。

縱使表現得不算明顯,但經常跟著自己、並不怎麼接近幽助的妖月似乎還是很關注他,也對他頗有信心的——那麼總應該有些理由,不可能空穴來風……或許這也是瞭解妖月來歷的一個途徑!

但是,即使幽助的成長速度很快,靈力提升的程度也快,卻還是說明不了什麼的……沒有任何證據表明他有什麼非人的特徵……那麼,究竟她有什麼目的呢?想得到什麼呢?真的僅僅只是滿足什麼好奇心?

那些純粹的、觀察的好奇視線……即使知道她沒有惡意,只是喜歡強制站在旁觀者的立場觀察,卻總是感覺有些怪異,無法完全放心。

越來越想把她拖下水,想讓她和自己一樣,遠離以往的無聊、寂寞了……

太理智,不願意投入,會覺得整個世界都無聊;一直沒有牽掛、抑制感情,終究會越來越無所謂,覺得世界毀滅都只是小事。

所以不喜歡那種隔離、超然,不喜歡明明在眼前,卻格外遙遠的感覺……

看來,實在有些不能接受她的立場和目的,不想再當試驗小白鼠了——那麼,不能再被動了,得想辦法把她也拉入這個世界的生活。

確定這將是一個艱鉅的挑戰,微微低頭的藏馬在確定妖月已經離開去旁觀飛影和幽助的戰鬥,這才淡淡地笑了。

他也這才迎上牡丹始終帶著詫異、詢問的目光,肯定了她的治療方法的正確性,確定雪村螢子停止了妖化,安然無恙了。

躲過了幽助傾盡全力,唯一能發出的那枚靈丸,飛影再度下手打算徹底解決幽助,卻怎麼也沒想到在即將得手的瞬間,被後方反彈過來,速度更快、靈力更強的靈丸擊中。

有些措手不及,有著疑惑不解,飛影緩緩回頭望向靈丸的來處,立刻變得萬分惱怒、雙眼似乎都在冒火——一個兩個都這樣,這些在人界的妖怪怎麼了?還是妖狐一族,都是這樣,輕易被人類改變?

“你……還是出手了!”努力想保持語氣的平靜,但是背部火辣辣的、彷彿被灼傷般的劇痛,被震傷的器官的叫囂,心中翻江倒海的不滿,卻使得飛影終究無法平靜。

“我沒出手啊。是他的靈丸飛了過來,打中了我的防護罩後自動反彈回去了。”妖月是臉不紅、心不跳,若無其事地拋玩著從地上撿來的餓鬼球,“啊,沒想到我的防護罩有鏡子的反彈能力,還能加成……真是抱歉了!”

帶著笑意的稚氣臉龐,有幾分驚奇的眼神……卻是毫無道歉誠意的語言。

看著這一切,不明白妖月是說其的存在代替暗黑鏡救了沒想好後路的幽助一命,怒火更盛的飛影只是咬牙切齒地擠出了幾個字:“強詞奪理!”

想動手,甚至想不顧先前的約定使用炎之力一舉消滅眼前這些煩惱源,卻在瞬間感覺全身乏力,不甘卻不支地倒了下去。

然後——

好像做了一個夢,十分遙遠的夢。但是……更像是誰的記憶透過精神感應流入進來。

雲霧之中的,冰冷、飄渺的冰河之國,魂牽夢繞卻無比痛恨的故鄉。

美麗卻冷漠、習慣與世隔絕的冰女們,被遺棄的、卻在一出生就擁有意識、尚在襁褓之中的自己……

被咒符包裹、拘禁炎之力的自己,那些不通融、變通的老太婆們,留著淚代替無力動彈的母親,將自己拋落、言明等待自己來報復的冰女淚……

彷彿又緊緊握住了母親遺留的冰淚石,好像又重溫了那一種罕有的安心、溫暖……

那麼,在高空無力墜落的瞬間,在寒風襲入襁褓的時候,是誰輕輕抱住了自己,擋住了一切危險因素?為什麼有意識、記憶的自己,獨獨始終看不清、記不得這些了?

不會收留小妖怪,從來不接收累贅的盜賊團,為什麼會撫養自己到具有自保能力,為什麼能容忍、縱容暴躁、任性的自己?

飄蕩著,似乎籠罩了整個世界的璀璨銀色;除了研究和觀察,罕有一絲溫情的金色光芒;還有柔軟、溫暖,帶著某種香氣的懷抱……

膽大妄為的盜賊會因為洩露了幾許口風而驚恐不已,絕口不再提哪位大人如何如何的……會是誰呢?

難道這一切,是冰淚石的記憶?可是,為什麼這時候會想到這些?

想使用炎之力的時候,居然身體不受控制……是因為受了傷,還是她做了什麼手腳?

迷迷糊糊,朦朦朧朧,飛影感覺整個世界似乎都被一片迷霧籠罩,看不清來路和歸處。

然而即使已經失去了意識、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他仍是緊緊握著妖月最終放在其手心處的冰淚石——一如出生時的不離不棄。

笑著接受摸不清頭腦、確認螢子安全的浦飯幽助的道謝,坦然面對收好三件寶物的牡丹好奇、觀察的視線,妖月沒打算解釋,也不認為有什麼需要掩飾地走到藏馬旁邊,朝坐在地上、有幾分顯得狼狽的他伸出了手。

“我扶你一把!真是佩服你……要是我,即使能同時達到幾個目的,也不會捨得傷害自己,忍受傷痛自殘的!”並不贊同地看了看藏馬胸腹處的傷口,難得收斂笑容的妖月只是搖頭。

“既然有達到目的的捷徑,我到不介意中間受點小傷。”藏馬卻帶著寬慰意味地笑了,握著妖月的手站起來的同時,也注意到幽助帶著歉意的眼神,微笑著搖頭示意他不必在意。

“但是,你的傷口……”即使藏馬不在意,目睹他被降魔之劍刺穿的幽助卻無法輕易放鬆、解開心結,“那把劍可是刺穿了你……”

“降魔之劍的主要功能是為了將人類變成妖怪。我已經是妖怪了,所以對我沒影響的。何況,妖怪的康復能力很強,我的治療能力也是不錯的。傷口早就止血,沒有大礙了!”詳細地解釋了一番,藏馬低頭看了看胸口,突然對拉自己站起來後自己就一直半靠著的妖月說到,“對了,你應該上過手藝課,會縫補衣服吧?可能得去你家,麻煩一下了……這樣可不好回去。”

“……”沒想到藏馬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視線在他平靜、誠懇、微笑著的面容遊移,最後停在校服上胸腹處的扁平破洞上,妖月沉默了。

應該沒什麼改變的契機,可是能隱約感覺到,的確是有什麼不同了。

沒有主動鬆開自己的手,沒有被戲弄時的無奈微笑……

以往總是會下意識地迴避自己的“親密”行為,即使迫於場合、不想引人注意而有時候會容忍自己的“戲弄”,他可是也從未這麼主動過的。

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嗎?是什麼讓他心態上有所改變了?

“怎麼,不歡迎?”挑挑眉,藏馬保持著平靜的微笑,“我家你可去過很多次了,偶爾不得不去一次你家,難道不歡迎?”

要了解一個人,一般得從家庭環境、生活環境下手,自己沒想過注意愛好幻想、樂天派的麻彌……現在應該還是不遲吧。

“……我不會縫補,可沒那麼高的手藝……你要自己會,那麼跟我回去就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不杞人憂天,也不過多未雨綢繆,認為想不通的事情先擺一邊便總有明白的時候和機會,妖月很快恢復了原狀,朝著注視著自己一舉一動的藏馬笑了。

真有趣,這個傢伙看來想反客為主,不願被自己牽著走了。幻術可以解決一切問題,普通人類是根本無法發現傷口的……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吧,有個對手,應該是更好玩的!

牡丹是感覺氣氛有些怪異而沒有出聲,到是大大咧咧的幽助渾然不覺地抱起螢子,邊往前走邊誠懇地進行邀請:“要不去我家吧!嗯,螢子手藝很好的,什麼傷口也看不出來!”

“不必了,怎麼能打擾她!甦醒和康復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我只是趁機履行家庭教師的義務……也有晚點回家的理由的!”但藏馬立刻禮貌、客氣地拒絕了幽助的提議,只是微微偏頭朝並排走著,不知在想什麼的妖月說到,“有些遺憾……不過我自己動手就可以了。打擾了!”

“啊……不會打擾的。只希望不會造成你的困擾。”無所謂地聳聳肩,妖月的笑容第一次有些無奈和難以捉摸的怪異。

而看出了這些情緒,與牡丹和幽助分手後,跟著妖月的藏馬直到來到麻彌的家才知道這些表情的來由。

麻彌的父母只是普普通通、樂觀知足、熱情好客的上班一族。

但是當妖月報出了“南野秀一”的名字,藏馬立刻就感受到了他們的不同——有壓迫感和穿透力的觀察、審視、判定的視線……

彷彿看見的是聞名已久,卻現今才得以一見的熟人……或者說得更準確些,大概是看準女婿的眼神了。

覺得有些好笑,但在聽見“朋友”、“家庭教師”的介紹用詞後,那兩道更為炙熱、充滿感激的目光令藏馬也有些臉紅了,卻只得努力保持沉默與禮貌的靜靜等待著、聽著。

“我就說女兒只是長大了,有心事了……坦白就好,坦白就好!”這是麻彌的母親的喃喃自語。

“我家這個孩子就是有些胡思亂想,不穩重……平時還得麻煩你了!”麻彌的父親彷彿沒看出藏馬的困窘,只是一味拍著他的肩膀,表達著一切拜託的意思。

然後,看著妖月在一旁難得老老實實地坐著,不時翻一個白眼、捶桌子以作抗議,聽著麻彌父母有些搞笑卻處處體現著關心的話語,只是時不時微笑著點頭的藏馬深刻感覺到了這個完整家庭的活力——不同於自己家庭的溫馨,這個家是平等、活躍的,卻也同樣是難以忘懷的。

不客氣地揮著手趕開過於興奮的父母,妖月以有問題請教的說辭將藏馬帶到自己樓上的房間,靜等他打電話回家報告平安,並對養母彙報現在的所在。

然後將拿出的針線盒遞給藏馬,看著解開幻術的他輕車熟路地縫補著校服,很有些佩服的妖月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道:“手藝還真不錯,這些本事都學會了啊!哎,麻彌以前在家裡經常提到天才南野秀一,而且,這是我們第一次帶人回家。只能說你運氣不好,被誤會了。”

“……哦。”表示理解點點頭,藏馬略微思索了一下,“這麼說的話,我也是第一次正式來女生家裡。真是一個有趣的體驗。”

“有趣?”到沒料到藏馬會是這種反應,妖月聳聳肩,“那真榮幸,希望你下次來還能覺得有趣。”

“當然會的。人類始終很有趣,父母對孩子的感情……也總是很奇妙的。”微做停頓,但是思考完畢後的藏馬還是點頭以作肯定,並禁不住反問,“你不覺得他們有趣?不喜歡他們?”

聽到這個回答和問題,妖月猶豫反思了一下,卻終究點頭之後搖頭:“是覺得有趣,也喜歡他們。但是除此以外,沒什麼特殊感覺了……他們終歸是會死去的。”

“那麼你為什麼想要一個好成績?只是接近的藉口?一點也沒想到你的父母?”藏馬卻並不氣餒,只是繼續發問,“你不是說過想讓他們安心?那麼,為什麼會想到要讓他們安心?你——”

這使得妖月不耐煩地撇了撇嘴,瞪了他一眼:“真是變得羅嗦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聰明如你,應該能想得到。沒有愛也就沒有恨……如果不在乎誰,就根本不會考慮他們的感受。”微微嘆了一口氣,藏馬下了結論,“所以你沒有自認為的冷漠……即使再壓制感情,至少你是有些在乎他們的。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PS:啊啊啊,休假結束,明天又得回工地了……不知道無線網絡卡到期沒,哎。。

恩,團長大人還是這麼受歡迎啊……難道,還是支援團長大人的最多?

to 顏親:抱抱~~呵呵,希望有把他抓準吧~~

to 白夜、半步:謝謝加油、撒花了~

to :):一直超然,也就少了些好玩的……希望能更好玩中……

to 痱子、G:沒有忘記團長大人……幽遊的進度,雖然不會寫每個情節……但是,20章是應該有的。。

to 小可:……只能說,持續養成中……

to 冰火秀:咳……是有感情的,不過不會有友情之外的了……

to 親愛的CC:撲倒~~~希望能把鬥法寫得好玩吧~~

to 小恬恬:恩,我也想多寫對手戲,不過想寫的太多了……希望不會到時候偷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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