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發出詭異的笑聲,深夜裡這聲音傳的相當遠。
雲水寒此時從藏書閣回來,聽到此笑聲,整個人都不好了。
“怎麼會有男人的笑聲,哎呀呀,我的腐女魂要覺醒了。”
“咦?這不是烈師父的房間嗎?”
雲水寒齜著牙,露出一個嫌棄的眼神“烈師父不是喜歡葉靈老師麼?怎麼會有男人在他房間?噫!”
“好了!不行了我要死了,烈遊麟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以後我的清白往哪裡擱啊!現在都這麼晚了你還折騰我!可以停下來了嗎?停下來啊!”
“我滴天是開車了嗎?”
雲水寒聽的一頭霧水。
“哈哈……”男子已經笑的不成聲,雲水寒還聽到了喘息聲。
“啊!好疼啊!輕點!”
雲水寒捂住耳朵,不忍心聽下去了。
“這都疼,下次我換個別的工具。”
雲水寒在外面聽著,對烈遊麟的看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來,烈遊麟是個基佬。
不過,那個男的是誰啊?聲音好熟悉啊,大腦飛速轉動,雲水寒想起來了一個人……小藍。
“我……”
第一次見他倆見面就覺得有姦情,果然啊……
雲水寒雙手合十:“小藍,你一定要好好的,**爆了咱不怕,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想完再聽屋裡,小藍喘息幾聲,那低音,色氣十足。
腦補那種畫面,就感覺十分**,怎麼辦呢?要不要打斷,不行,如果兩個人正在做那種事,自己現在走進去,豈不是會被滅口,烈遊麟的恐怖她可是知道的,可是小藍怎麼辦呢?看起來身子那麼弱,萬一這一夜過去,三天下不了床怎麼辦,心疼啊,說白了就是不想走,還想再聽。
雲水寒向房門靠近了幾分,踩到的枯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
“誰?”烈遊麟一句話把雲水寒嚇得快步離開了。
他開啟門,疑惑地看看門口,發現周圍沒有人之後才回來。
“撓腳心刺激不了你,用靈氣也不行,到底怎樣才行呢?”
凌鋆覆腫著臉,鞋襪被脫掉綁在椅子上,他恨恨地說,那你也不能把蘋果放我頭上然後將靈氣當劍射啊,疼死我了。
“不用靈氣還用真箭啊?那樣你會死的。”
“已經快死了好不好啊大哥。”
“好吧,都是我不好,睡覺,睡覺。”
烈遊麟說完吹熄蠟燭躺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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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o;喂,幫我解開繩子啊!烈遊麟!烈遊麟!烈遊麟!”
……
第二天,火班的學員集合了,凌鋆覆也被烈遊麟帶了出來,雲水寒看到鼻青臉腫的凌鋆覆和看似完好無缺的烈遊麟,此時眼中莫名其妙地給兩人加了濾鏡,站在一起想秀恩愛,烈遊麟說話,凌鋆覆看著他像在秀恩愛,就連偶爾的一個對視都像是在秀恩愛,雲水寒忘不了昨晚腦補的畫面,現在她終於明白了“腐眼看人基”這幾個字的含義。
“完了。”
雲水寒這一層粉紅的濾鏡是怎麼摘也摘不掉了。
“師父,接下來我和水寒姐一組吧。”
雲水寒這才反應過來是分組練習,她和悅夕妍分到一組。
“水寒姐,你好像最近好長時間都不在學院,是去哪裡了呢?”
跟著悅夕妍妖嬈的步伐,雲水寒無奈:“沒辦法,就最近這些天裡,我和其他夥伴們在一起,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有些事情,是我都措手不及的。”
“是嗎?”
雲水寒點頭:“不過,我會堅持走下去的,任憑前路有多麼坎坷,我都不會放棄。”
“南宮誅,斂千笑,雲邈淼,墨棋逸,夜星瀾,無論誰,我都希望他們能過得好。”
悅夕妍沒有聽見她說的話,舞姿優美地施展媚術,長髮像瀑布一般華麗麗地被風吹拂而起,美麗動人。
凌鋆覆看到她,彷彿想起來了什麼,一雙藍眼睛痴迷地望著她的長髮。
“好美!”
“痴漢笑。”雲水寒找了個形容詞來說了一下凌鋆覆的表情,自己也放大了眼睛欣賞悅夕妍的舞姿:“悅夕妍這麼美的身段,不止極樂淨土,跳ppap都沒問題……Ihaveanapple,Ihaveapen,啊!apple—pen,Ihave……”
“幹嘛呢?不打了嗎?”
悅夕妍看雲水寒滿腦子都在觀賞自己的花拳繡腿,於是一句話把她拉回現實。
雲水寒默默地投入了戰鬥。
“凌鋆覆少閣主,怎麼了?”看到凌鋆覆一副很不正常的樣子,烈遊麟拍拍他,問。
只見凌鋆覆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他雙目明亮地望著烈遊麟:“烈兄,我好像對自己有印象了。”
雲水寒一雙黑亮的大眼睛望向凌鋆覆,一臉不解。
……
“香味。”
赤身**睡在繼母懷裡,男子非但沒有排斥,還聞著她髮間的馨香。
“真好聞,你的頭髮真好看。”
女子則是渾身顫抖著,捂著胸口,羞澀的紅著臉。
“你這樣,總有一天會被閣主發現的。”
“我爹啊,他又怎麼會比我愛你呢?娘,你真美。”
他低頭,把臉埋在她的挺翹之間,呼吸著她身上的味道。
“娘,我真的很愛你,你不會拒絕我的吧。”
說著,他吻上她的脖頸,將她壓在了身下。
……
一天的訓練結束,雲水寒累的一回住所就趴在了**。
“好久不見雲邈淼了,明天早上去看看他吧。”
想著想著,雲水寒睡著了。
是夜,雲水寒聽到外面有幾聲女孩子的慘叫聲,她起身,只著一身單薄的睡衣走出房門。
“發生了什麼事?”
好像是從悅夕妍那邊的房間傳來的,她走過去,剛好和一身學員服的悅夕妍撞了個滿懷。
“夕妍,你怎麼了?”
“我不知道,今天晚上劉嬌嬌師姐說怕黑,所以非要和我一起睡,我剛才肚子餓,就去了趟廚房,回來就聽到這樣的慘叫聲。”
“哦,原來如此。”
悅夕妍敲敲那扇門,叫著劉嬌嬌師姐的名字。
“你們……不要進來!”
裡面的叫喊聲裡有嗚咽,雲水寒和悅夕妍便更擔心她了,就使勁撞開了門。
只見地上滿地的頭髮,毛毛的讓人不舒服。
再看**的師姐,她用被子蓋著腦袋,嗚嗚地哭著。
“師姐,發生了什麼事?”
“頭髮……頭髮沒了……”
不敢見人的她縮排被窩裡,此時已經崩潰地泣不成聲。
“是誰做的?告訴我們!”
“他,好像是個男人,蒙著面,我不知道他是誰?”
“那他有沒有猥褻你?”
師姐搖頭:“沒有,他剪斷我的頭髮後,說了一句不是你,就把我的頭髮扔到地上一個人走了。”
“變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雲水寒不滿道。
“那你還留下來多少頭髮?”
“我……”
再三猶豫下,她拉下被子,她的長髮被剪成了不長也不短的短髮。
“幸好不是太恐怖,修一下就好多了。”雲水寒安慰道。
“不過到底是誰會做這種事呢?”
她一臉不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