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班一直加到了晚上八點,經理才終於放過了這群可憐的勞苦大眾。
馨葦收拾好東西,背上挎包,主動的拉住了蔣佳偉的手腕,兩人甜甜蜜蜜的出了公司的大門:“我們怎麼回去?”
“你想怎麼回去?”蔣佳偉很紳士的挽著姑娘,還別說,兩個人也算是郎才女貌,相當的登對,尤其是蔣佳偉那股子氣定神閒的氣質,任誰見了都不敢小瞧他的。
馨葦果然認真的想了想:“如果天上飛的話,好玩倒是好玩,不過太高了,又危險又空曠的,不如我們逛街吧?”
“走路?”
“當然不,你帶著我貼著地面飛,我要那種風馳電掣的感覺,你揹著我!”姑娘的要求,經常都顯得那麼的特別。
“好的。”蔣佳偉同志一如既往的耿直,毫不猶豫就鬆開了馨葦的手,上前一步,將自己的後背亮了出來。
這下倒是讓姑娘有些不好意思了,周圍的同事們還沒走完,有人依然在看著他們。可是,她咬了咬牙,還是直接撲了上去,管他呢,本小姐就豁出去了,看他們能咋的!
姑娘剛一趴在先生的背上,蔣佳偉反手就兜住了她的雙腿,然後幾乎在眨眼之間,周圍的景色飛逝,兩個人就已經從公司的大門飛進了馬路中間,街上正好車流如織的時候,可是蔣佳偉揹著姑娘,就像水中的魚兒一般,活蹦亂跳的在車流間閃動著,而他們身後,大黃也像一道黃色的光芒,緊緊的跟著他們兩。
鄭馨葦,活了二十四歲了,哪裡感受過這種瘋狂的行為,平時看著這些車子,都繞著走的,今天居然能在這瘋狂的車流中,也飛速的超越著,而且,還是自己的男人揹著的。
“蔣佳偉,你們平時就是這麼到公司來的麼?真是太刺激了!”姑娘被刺激得都雙手舉了起來去感受那迎面而來的晚風,即便這晚風中夾著那麼多的汽車尾氣。
“當然不是。”
“不是?難不成真走路過來的?這裡可不近呢!”姑娘雙手張開,忍不住就想象起泰坦尼克號那副經典的畫面,可惜那畫面了,和現在這副德行格格不入。
“我有法器的,坐法器過來,很快的。”
“法器?是不是什麼劍仙的飛劍甚麼的?快給我看看。”
蔣神仙在路邊停了下來,放下鄭姑娘,手一招,一團潔白如棉花糖的霧氣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姑娘看著那徹徹底底的好像牛奶兌出來的白色霧氣,飄飄忽忽,轉轉悠悠的:“這啥?”
“這是騰雲,一般的修仙都喜歡坐這東西趕路的。”蔣佳偉說著摟住了姑娘,就往這團雲霧上走,不過在他們前面,大黃已經一下子鑽了進去。
姑娘心裡沒底,這霧氣騰騰的,感覺就像棉花糖,踩上去,肯定漏下去,都沒昨天蔣佳偉抱著在天上飛靠譜似的。
“你們神仙都這麼懶的麼?明明自己都飛的,幹嘛還要坐這麼個玩意?”馨葦已經有些不想坐這個了。兩隻腳終究還是塌了上去,軟綿綿的,感覺更像是很厚的被子,反正還是不太踏實。
“方便嘛,就像你們凡人明明都有腳,還非得騎馬開車,不自己走路一個道理。”蔣佳偉說著,騰雲便慢慢的飄飛了起來,它飄飛得很慢,很低,僅僅比道路上的汽車高了那麼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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