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帽!瓜娃子!莽搓搓!”等蔣佳偉提著保溫桶,帶著大黃離開後,鄭馨葦就義憤填膺的拿著簽字筆在記事本上戳戳著,感覺這本子就跟她多大的仇似的。
旁邊的張佳從休息室裡出來,看著她奇怪的樣子,過來好奇的問道:“怎麼了?”她說著還手癢的捏了桌上的小松鼠一把,把個小可憐捏得唧唧直叫。
“沒甚麼,就是有個傻-逼男人,居然問我,是不是可以親我。”她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不過還是好心的順手解救下了小松鼠,讓個小可憐終於脫離了魔爪。
“不是吧?居然還有這麼傻的男人?你說的不會是你們家那口子吧?”張佳說著來了興趣,乾脆把自己的椅子給扯了過來,靠在了馨葦的身邊。那邊的大嬸也帶著兩個姑娘湊了過來。
午飯後的八卦,對於女人來說,比男人們飯後的一支菸都提神。
可惜馨葦姑娘喜歡八卦,卻是習慣八卦別人的事情,而不是自己的,她立刻抱著小松鼠,轉移了眾人的視線道:“那個,你們覺得周嵐和黃申兩個人,這時候在幹嘛?”
這一招讓眾人很有些不爽,不過好歹還是切中了姑娘們的要害,一個女同事立刻撇著嘴道:“說不定都去哪裡開鐘點房去了呢!這次我看周嵐是真的要辭職了。”
其他人立刻各抒己見:“我看未必,人家黃申那麼有錢的人,還怕少了女人麼?這種有錢人,都是玩玩就把你一腳踢開了,我看周嵐她肯定沒好果子吃的。”
身為女**絲的群眾們,立刻同仇敵愾的贊同了這個觀點,認為周嵐這次鐵定會賠了夫人又折兵的。
大家正不亦樂乎的聊著天,周嵐就和黃申從電梯裡出來了,兩個人看樣子相處得的確不錯,滿面春風不說,當著這麼多同事的面,依然在忘我的聊著天。
這兩人進來了好一陣子,經理才進來,看來經理還是個知趣的人,一個人也捨得去吃飯,沒有攪和到周嵐和黃申一起去當電燈泡。
經理上來,大家也不好意思再隨意,即便還沒有到正式上班的時間,依然裝模作樣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經理看起來確實不太高興的樣子,徑直來到了鄭馨葦的桌子前:“收拾一下,一會兒跟我去總公司開會。”
“哦。”其實馨葦姑娘很想問一個為甚麼的,好歹關鍵時刻,還是想明白了自己的身份,總算閉上了那張惹禍的臭嘴。
經理還算有點良心,心情不算太好的情況也,也沒有太為難她:“帶上筆記本,u盤,一會兒肯定有很多資料要交給你,別給我馬虎大意,把資料弄丟了,看我不扣你工資!”
“哦。”姑娘繼續裝老實人。
“哎,我說,你就不能換個詞麼?好歹公司也接了這麼大一單子活,你總得有點**不是?”經理終於有些不滿意了,開始數落起馨葦姑娘了。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來著,她皺著眉頭想了想,可一時間也沒想起哪裡就那麼耳熟來著。
不過她也不去和經理計較,聰明的腦子稍微想一想也就明白了,周嵐好歹跟著經理有幾年了,雖然那女人和外面的同事們不太對付,好歹還看得過去,應該也和楊馳同志比較搭調吧。
可這一次,這麼輕易的就被黃申給掏走了,不管是她自己願意,還是公司在背後刻意推波助瀾,楊馳同志,都不該有覺得光榮的道理,心裡不爽,也就情有可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