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工作,自然就變成了蔣佳偉一個人的事情,遇見要刪除的廣告,就成了他一個人拿著鋼絲球,努力的在牆上奮鬥著,身後一個嬌俏而妖嬈的女孩提著挎包不斷的催促和鼓勁,女人的旁邊一隻神情漠然的大黃狗,以及大黃狗腦袋上坐著的一隻小可憐松鼠。
路邊時常有經過的路人,好奇的看著一組奇怪的組合,時不時的指指點點,好在,這四個玩意,沒一個屬於完全正常的範圍,就連鄭馨葦,也覺得自己就不是個普通人,老孃就是不一樣,你們看不懂的!
兩個人,一條狗,一隻松鼠,匆匆忙忙的走了一上午,終於,在蔣佳偉頂著烈日辛辛苦苦的擦掉又一張廣告後,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來到旁邊的涼亭裡面。
這裡,鄭馨葦正坐在椅子上,吃著一塊冰激凌,她旁邊的小松鼠正愜意的抱著一塊冰塊,時不時的啃上一口,甚至椅子旁邊的大黃面前也有一杯可樂,可這大傢伙用不來吸管,就只能開啟蓋子用舌頭舔了
。
鄭小姐見蔣佳偉過來,立刻興高采烈的屁股一挪,讓開了一點位置,不過她偏偏忘了旁邊原本還坐著小松鼠,正好一屁股將它擠下了椅子,好在是擠下去了,否則一屁股坐住了,就有夠悲哀了。
小松鼠抱著冰塊一起翻滾到了大黃的可樂杯子裡,啪嗒一下,連著杯子一起摔倒了。
鄭小姐回頭,不好意思的對兩個瞪著大眼的傢伙笑笑:“抱歉,抱歉,一會兒我再給你們買!”
蔣佳偉過來將小松鼠提溜起來甩了甩,好在這玩意的皮毛防水,甩了兩下就幹了,他將小松鼠放在大黃的腦袋上,這才坐在鄭馨葦的身邊道:“沒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鄭馨葦不信任的再看了看小松鼠和大黃,它們依然抬著頭盯著她,讓她在夏天的大中午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真的假的?”
蔣佳偉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道:“應該是真的吧,對了,下個廣告在哪裡?”
鄭姑娘總算良心稍稍有些不安,主動的掏出紙巾給蔣佳偉擦了擦道:“算了,應該沒有了,就算還有,環衛的大媽們也能幫忙處理的。你先歇歇,我們一會兒先把飯吃了!”她說著端起了身邊的一杯橙汁:“來先喝一口解解渴。”
蔣佳偉接過杯子:“其實,我不是很喜歡喝這些的。”
“真的?”她說著腦袋甚至都有些歪歪的,那眼睛瞪得大大的,語氣更是怪異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不過,既然是你給我的,我一定喝!”蔣佳偉同志也同樣耿直,直接把蓋子取了,端起杯子就咕嚕嚕的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甚至還吃掉了杯子裡僅有的一點冰塊,吃得卡拉卡拉的,清脆極了。
鄭馨葦呵呵的大笑了起來,大方的一把拍在了蔣佳偉的肩膀上:“這才對嘛,總算不辜負我的一片苦心了!走,吃飯了,下午還得去找工作,還得買菜回來做飯,有的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