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被困在小石頭裡!
她感覺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邪氣接近,正當她想上溫柔身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死死地壓在了小石頭裡。
她知道這力量是誰的,是那隻帶走了她的肉身,讓她沒有辦法還魂的惡靈!她最痛恨的仇人!
就在她被困在小石頭裡的時候,她感覺到了溫柔有危險,整間屋子裡都充滿了這種邪異的力量。
她嘗試突破這個禁制,拖離這股邪力的影響,只是她努力了很久,還是不能衝破它。
“卑鄙小人!”寧靜大叫一聲,她本來期望睡在外面的喬陽能進來救溫柔,誰知那傢伙也被困住了。
“哈哈哈……”那空洞陰邪的笑聲響了起來,“你真的以為能消滅我嗎?那老傢伙能找到人來幫你嗎?不要痴心妄想了!不要以為你得到了這顆石頭我就奈何不了你,看看你現在,還不是被我製得動彈不得!”
寧靜在石頭裡咬牙切齒,嘗試用自己的力量驅動小石頭,卻發現根本沒有效果。 “你甭種!”她口不擇言的大罵。
“嘿嘿!”那東西只是邪笑著,“你就等著永永遠遠地困在這顆爛石頭裡面吧!**這個女人和外頭那個男人,不用很久就會死了,哈哈哈——你救不了他們的!”
那惡靈的聲音越來越遠,漸漸消失了。 “你別走!有本事就死回來!”寧靜叫著。 卻沒有辦法離開小石頭。
該死的!她實在太不小心了!她沒有想到這惡靈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了,這就能說明這件連環殺人案也是它乾地好事!
寧靜看著籠罩在溫柔身上的黑氣,心裡焦急萬分,卻有無法離開小石頭去幫忙,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得想死。
她一定要想辦法,不然溫柔的靈魂就要永遠被困住了!
突破這力量——突破這力量!她要怎麼辦才好?要用什麼方法才能離開小石頭,上溫柔的身去救她?
她心急。 急得煎熬著自己。 這叫關心則亂!
不行,她一定要靜下心來思考。 冒險用那力量嗎?可是不用。 她又沒有別的辦法了。
一咬牙,寧靜平伸出雙手,手上捏著一個印訣。 “五方五神獸臨位,麒麟,架土之術,鎮!”
小石頭本屬土,用土術能夠刺激石頭髮揮力量。 只是。 這會讓躲在石頭裡的她受到很大地傷害,雖然小石頭可以護主,但是這股力量會在石頭內部橫衝直撞,她還是會受到傷害。
小石頭劇烈的震動,土之力化成風浪在石頭地空間裡左衝右突。 寧靜的身影變得幾乎透明,小石頭髮出微弱的光線,透過外部包圍的黑氣,緩慢地將黑氣瓦解。 就在她快堅持不住的時候。 禁制終於解除了!
即將呈現透明的飄忽身影緩慢地從小石頭裡飛了出來,寧靜劇烈喘息了一陣。 看著溫柔身上的黑氣越來越濃,幾乎將她完全包裹在那黑暗中。 寧靜咬咬牙,她絕對不能讓溫柔有事,她將她牽扯進這些靈異事件裡,讓她多次面臨死亡地威脅。 她有責任保護溫柔的安全啊!
拼了!
寧靜咬緊牙關。 突地衝向那黑氣,與黑氣碰撞的劇痛幾乎讓她魂飛魄散。 緩慢地進入黑氣後,她衝進了溫柔的肉身。 溫柔已經在瀕死的邊緣,寧靜連忙念動咒語:“風雨雷電兵,破!”
同一時間,另一把聲音也響了起來,“神兵火急,急急如律令!破!”
兩道力量內外夾攻,將溫柔身上的黑氣全數打散,黑氣散去的時候。 一把尖銳的慘叫聲從窗戶逃走。
喬陽衝進房內。 扶起**那副癱軟地身體,“溫柔!溫柔!你醒醒!”他聽見她唸咒的聲音。 只不過不知道她傷得如何了。
寧靜緩緩地睜開雙眼,感受到一股微妙的溫熱感。 她被喬陽輕輕地抱在懷裡,彷彿她是易碎的瓷娃娃一樣,怕力氣太大了將她壓碎。
她喘息著,知道危險解除了,虛弱的道:“我沒事……”她和溫柔的魂魄受了過大地傷害,她還能維持意識,但是溫柔就完完全全陷入了昏迷。
喬陽扶著她,看到她蒼白如紙的臉,心痛不已。
“你受傷了。 ”寧靜看到他嘴角的血絲,知道他也是為了救溫柔,拼命地從那力量中掙拖出來。
“沒事,只是沒魘住了。 ”喬陽輕鬆地說,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在夢中的時候究竟有多麼危險。 他被一大群不知道哪裡來的惡鬼團團圍住,那種壓抑的感覺讓他都感到了心慌。
他已經在在屋子裡提前布上了結界,因為他無意中算到了今天晚上溫柔會有危險,搞不好會喪命。 所以他提前做了準備。 本以為這樣就沒有關係了,為了預防萬一,他還賴在了這裡過夜。 只是沒想到,那東西居然能突破他的結界——也可以說是無視結界,輕鬆地闖了進來。 將他和溫柔魘在了夢力。
只是這不是普通的夢,而是能夠置人於死地的魘殺。 他被困,那裡的惡鬼好像垂涎他身上地靈力,千方百計地想將他吞噬。 他是當時也是魂體,沒有辦法使用道術自救,因為他不是天生異能。
多次死裡逃生後,他突然想起了一樣東西。 於是,他借用了那東西地力量,硬是從夢魘中逃了出來,受了點硬傷。 吐這麼點血不礙事,他只是急著就溫柔而已。
“你……怎麼逃出來的?”寧靜無力地抬手,抹了抹他嘴角的血跡。
喬陽一怔。 “我自有辦法。 ”他還不打算告訴她這個祕密,等他們的感情十分穩定,或者論及婚嫁的時候,再將真相告訴她。
寧靜想撐起身體,卻被喬陽壓了回去。 他身上的溫熱讓她心跳加速,這份溫柔不是給她的,是給溫柔的。 她這樣告訴自己。 可是又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地心。
這個男人,值得去愛。
可是。 這份愛不屬於她!
喬陽執起她的手腕,幫她把了把脈。 “怎麼回事?怎麼傷得那麼重呢?”她地魂魄不穩,好像隨時要散掉一樣。
“沒事,只要好好修養就行了。 ”呵呵,溫柔的魂魄受傷,她是沒有法力的人,沒有辦法自行修復。 她自己也幾乎魂飛魄散。 需要慢慢地休養。
正好,她休養的同時,也幫溫柔修復魂魄。 所以,她要在溫柔肉身裡待上一段比較長的時間。 等溫柔的魂魄好轉能清醒了,她再回到小石頭裡。
“真的沒事?”喬陽擔心地問。
寧靜點點頭,疲倦地依kao在他身上。 好累啊……她暫時佔據這份溫柔呵護,溫柔應該不會生氣才對。
喬陽看她昏昏欲睡,讓她輕輕地躺在**。 “休息吧,我在旁邊守著,不會有事地。 ”
寧靜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而是輕輕地點頭,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喬陽坐在床邊。 看著她入睡。 視線落在小石頭上,他將小石頭輕輕地捧起,感覺到小石頭帶著溫熱,蹙起了眉頭。
他伸出左手,默唸咒語,掌心浮出了那顆黑色的小石頭。 他剛才就是kao著這顆石頭的力量從夢魘中逃出來的,小石頭認主後,可以和主人的靈魂融合。
溫柔為什麼將石頭做成項鍊呢?
雖然疑惑,但是他不打算問出來。 兩顆小石頭髮出一黑一白兩色光芒,似乎很高興見到對方。 喬陽笑了笑。 將小黑石收了回去。 然後把小白石從新放在枕頭邊。
他撫摸著她的臉。 “放心,我會一直守在你的身邊的。 即使沒有那個約定。 ”那個約定。 他現在都可以無視了。
現在才晚上一點多,離天亮還早著呢!喬陽疲倦地躺著,將她擁進懷裡。 寧靜動了動,轉過身將臉埋在喬陽頸窩裡,舒服地蹭了蹭。
喬陽一僵,無奈地讓她纏著,等過了三點,他才安心地睡去。
隔天一早,寧靜朦朦朧朧地醒了過來,睡了一覺,她地體力算是恢復了一點,但是身體仍然虛弱。
只是——她發現自己整個人窩在一個男人懷裡,枕著人家的手臂,雙手楸著人家的衣服。
一時間,腦中一片空白。 隨後才意識到是怎麼回事,回想到昨晚喬陽最後說的那幾句話。
“啊!”她驚叫一聲,“噌!”地從**彈了起來,然後又虛弱的軟倒了回去。
“嗯……”喬陽揉了揉眼睛,被她弄醒了。 “怎麼了?”
“我……你你——我——”寧靜紅著臉,因為她跌倒的位置剛好和他面對面,兩人大眼瞪小眼。
“怎麼了……”喬陽還是沒有搞明白,只是盯著她粉紅色地脣,有點想入非非。
“你怎麼——”睡在我的**?“我怎麼——”睡在你的懷裡啊?!“啊~~~~~”
“哦……”喬陽從**爬了起來,“是你昨晚自己纏上來的。 ”看著她一瞬間變成紅蘋果一樣的臉,咧嘴邪笑。
“※……*¥※@”寧靜低聲罵著只有自己明白的話,睜圓死活不相信的眼睛瞪他。
喬陽看著她一動一動的嘴巴,忍不住低下頭吻了下去。
“嗯!”寧靜眼睛圓睜,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知道他的舌頭tian過自己的嘴脣。 她才慌忙伸出有點無力地手推他。
喬陽額頭貼著她地,笑著道:“起**班了啊,大懶豬。 ”
“誰是豬?!”寧靜紅著臉罵了回去:“你是卑鄙的賴皮蟲!”
喬陽笑了起來。 突然,溫柔地手機響了起來,兩人愣了一下,看看鬧鐘,已經差不多十點了。 喬陽伸手去拿起手機,想也不想就按下接聽鍵:“喂?”
“咦?不是溫姐?”電話那頭傳來了甜甜的聲音,是小嶽的。 “啊……是喬先生哦,溫姐呢?”
寧靜瞪了他一樣,奪過手機:“我在,怎麼了?說重點。 ”她不想跟別人廢話太多,她是寧靜,不是溫柔。
“溫姐,我們又接到報案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