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博宇用試探的語氣說道:“很冒昧的問一句,你覺得我表妹怎麼樣?”
一聽到對方稱珊歌為表妹,端木先是稍稍的愣了一下,而後又微微的笑了笑道:“怎麼這樣問,珊妹這人可以啊,挺有個性的。”
聽到端木這樣簡單的描述了一下,博宇很是疑惑的道:“就這麼簡單?”
知道對方話裡有話,端木便笑了笑保持沉默。
當把端木送走的時候,博宇便折回到了病房裡。
一進房間博宇便迫不及待的問道:“你那同學挺不錯的,長得也比表哥我帥多了,你得把握住啊!我看得出他對你有意思。”
聽到表哥這樣說著,珊歌很是汗滴滴的道:“你在說些什麼啊?我跟他是同校的,但不是同學。”
博宇‘哦’的一聲後,又繼續道:“反正我不管你們是同校的還是同學的,只要他沒女朋友你就得好好把握住,相信表哥我的眼光看人肯定準,而且憑都是男孩子的直覺,我看得出他喜歡你。”
珊歌很是不屑的道:“得了吧你,人家已經有女朋友了,你還是趕緊去辦出院手續吧,我都快餓死了。”
被珊歌說著,博宇只能應道:“額,他有女朋友了啊?哎,那好吧,我現在就去辦一下,等下回家我就給你做好吃的給你補補。”
珊歌點了點頭道:“嗯嗯。”
說罷,博宇便轉身出了門。
一個人靜坐在病房裡的珊歌想著這倆天寸步不離的照顧著自己的端木,心裡頓時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雖然說自己不明白端木為什麼會對自己這般的與眾不同,還有剛才博宇所說的話,可是思緒告訴著自己不要再繼續的往下胡思亂想,從此不要再捲入這場令自己痛苦難分的情劫中來。
一想到這些,珊歌便覺得整個腦子清醒了許多,心口不會再那麼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