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只是笑了笑,伸了個懶腰道:“哎,終於要解脫了,真爽。”
突聽到端木這樣說著,子默和花雨澤頓時臉上露出了很是迷惑的表情,不知端木話裡的意思到底是什麼?還有就是不知他到底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花雨澤忍不住氣的問道:“端木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感覺你這段時間有點不正常啊?”
端木淡淡面帶幾分優雅的神色道:“有嗎?我怎麼沒發覺啊?”
而後又轉身問了下也正回頭盯著自己看的子默。
對於端木的問話,子默很是無奈的攤了攤手。
因為如果當一個人有心事的時候,而又不想讓周圍的人知道,再繼續糾纏的問下去也是沒用,只能等到對方願意說的那天。
所以子默只能用沉默來代替端木的明知故問。
但是花雨澤可不像子默那樣能看穿人家的心思,依舊帶著有點不滿的語氣問道:“你自己知道你這段時間在幹嗎嗎?”
說罷,人已來到了端木的面前,用幾乎是不弄個水落石出的語氣道:“你說吧,你為什麼這段時間對凌微那麼冷淡,好幾次她打電話給你你都不接,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你和凌微的感情已經不是一天倆天的事了。”
對於花雨澤的逼問,端木只是不以為難的道:“就是因為和她的感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所以我才更清楚我在做什麼。”
聽到端木這樣說著,花雨澤的情緒更加的激動說著,“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子默也有點質疑的問著,“端木你該不會是要跟凌微分了吧!”
本來就情緒有點波動的花雨澤,突聽到子默又這樣說著,更是激動不已。
如果真的像子默說的那樣,那凌微該會有多傷心啊,想著凌微走之前說的那番話,可想而知凌微是多麼的在乎著端木,可是現在又發生了這個事,自己怎麼忍心去告知凌微的真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