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歌說道:“我會的,等我在那邊安頓下來後,我會打電話給你的,你快回去吧,不要這樣子啦!”
此刻小玲已經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了,說道:“那你怎麼辦啊?”
珊歌笑道:“等你走了,我再走,我可不想我的好朋友為了我而哭得像只小貓咪一樣。”
說完,便幫著笑臉拭去了臉上的淚水,說道;“快回去吧!”
當目送著小玲離去的背景的時候。
珊歌只覺得整顆心空蕩蕩的,心一下子的涼了。
看到珊歌走了過來,坐在了副駕駛上的莫雅琳朝著王理事會意的點了點頭。
只見王理事便走下車幫珊歌提著行李。
珊歌走了,當端木海得知這個消失後。
像是頭抓狂的獅子一樣。
抓著花雨澤和子默的衣領問了一遍又一遍,“珊歌為什麼要走?她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電話打不通?你們告訴我啊?”
此刻花雨澤和子默倆人同樣很是無辜的說道:“阿海請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這樣子根本就沒用。”
可是端木海已經完全聽不進花雨澤和子默的歉說。
在那很是沮喪的喝著酒,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已經從日本回國後的凌微。
當得知端木海整天連課都不知道上而在那戒酒發愁後。
便立馬的回到了端木海的身邊歉說著。
當凌微來到了莫雅琳的家裡看望端木海的時候,莫雅琳說道:“現在只有你才能歉說阿海了。”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
三個月後……
一個週末,當小玲獨自一人百無聊賴的走在位於學校周旁的天橋上的時候。
手機鈴聲響起了,小玲低頭看著來電顯示,只見上面顯示的是鄰市的一個區號。
小玲很是興奮的暗道:“然道是珊歌打來的嗎?”
因為自從珊歌走後,就沒給過自己打過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