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故意裝作很累的樣子雙手在肩膀上使勁的捶著。
端木海只是靜靜的坐在了車坐上,無論珊歌在表現得多麼的不在乎,但是端木海依舊還是能從珊歌那失落的眼神裡能看出她是多麼的不捨。
端木海很是親切的道:“我幫你揉吧!”
還沒等珊歌反應過來,端木海就已經雙手的放在了珊歌的肩膀上,很是溫和的幫她按摩著。
邊按摩邊道:“現在好點了沒?”
自從端木海的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動作是那麼的柔和,珊歌已經完全的陷入了進去,只感覺到有一種蘇蘇麻麻的感覺湧入心頭。
而又突聽端木海這麼勾魂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旋繞著,珊歌頓覺得身體好燙,整個臉都在發燙著。
看到了此刻正面紅耳刺的珊歌,端木海很是溫柔的關心道:“你怎麼了,怎麼臉這麼紅,是害羞還是感冒了啊?”
珊歌很是氣憤的把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雙手拿掉,氣憤的道:“都是你害的,手拿開了啦!”
端木海很是不解的道:“我害你什麼了啊,我又沒叫你胡思亂想。”
被端木海這樣一盤而出,珊歌頓時只覺得有口難辨啊,便準備要甩門而去。
而看得出正氣鼓鼓的珊歌,端木海手快的一手拉住了珊歌的手,珊歌只是一個迴轉身,倆人便很是湊巧的嘴對嘴碰到了一塊。
珊歌只是瞪得眼睛大大的,而端木海則是很邪惡的笑了笑,順手的纏住了珊歌的腰部,另珊歌整個身體都動彈不得。
舌尖強烈的勾住了珊歌的舌尖,另珊歌無法解脫,越伸越深,珊歌只覺得真的快要窒息了。
麼想到這傢伙竟然這麼狠這麼的霸道,像是要把自己給吃了一樣,整個舌尖不停的在自己裡面搜尋著,還像一副很是享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