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個人現在的樣子。
似乎就是任由林思煙怎麼辦了。
林思煙怎麼說。
他們就怎麼辦。
“你們家沒酒嗎?”林思煙還是想著那酒。
“喂,不是說好了,不要什麼喝血酒的嗎?”李立巨集一聽。
有些緊張了。
忙問著。
李立巨集不是怕痛。
而是他怕喝那什麼血酒。
雖然噁心巴拉的。
“我有說要喝血酒嗎?我說了,不喝血酒就不喝血酒了。我這人,說話算話的。”林思煙一副正義的樣子。
“那你要酒幹嘛?”李立巨集不明白。
似乎林思煙就惦記著酒。
“喝啊……我們不喝血酒的話,起碼,我們要跪在天的面前喝下這結義酒吧。”林思煙解釋著。
“無語……沒有白酒。”劉致遠無奈。
“那有什麼酒?”林思煙看樣子。
不管什麼酒都行了。
“紅酒……”李立巨集回答。
“那就紅酒吧,紅紅的酒,跟血一樣的紅。當血酒剛好。”林思煙總是能說得這麼的通順。
他們倆個人只好又無奈的搖搖頭。
“快去拿啦,搖什麼頭啦,再拿三個碗過來。”林思煙吩咐著。
“碗……?杯子行不行?”李立巨集站起來準備去拿了。
“行,只要能裝的就行。”林思煙這人做事也太沒有原則了吧。
白酒變紅酒。
碗變成杯子。
似乎一切都從洋了。
不過,沒有她想要的東西有什麼辦法呢。
只好先湊著用了。
有總比沒有好的。
“行行……”於是,李立巨集快速的拿了三個杯子。
再拿來酒。
開了紅酒後。
白楓把每個杯子都倒得滿滿的。
“你也太狠心了吧,有必要倒得這麼滿嗎?”劉致遠有的時候真搞不懂這林思煙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問題了。
“滿才能體現我們感情滿嘛。”林思煙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