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在1943年被日本攻破,許多國人陷於危難之中。
但是在一幢百年老宅之中,卻有著另一段聳人聽聞的事情。
日軍進駐上海以後,開始進行有規模的清理掃蕩。
在郊區有一幢老宅,一直沒有人居住,日軍認為這裡的軍事位置不錯,打算用來做臨時的軍用物資中轉站。
這所老宅地處郊區,房子後面是通往城區的公路;左右沒有房屋,坐北朝南,門前是一片開闊地,看官您別說,這樣的宅子,還著實不多見!
三水將軍跟隨副官前來是視察,剛下車,就一眼相中了這個老宅子。
他圍著宅子前後溜達了三圈,嘴裡嘖嘖稱奇,當下決定要把這裡當做自己的“行宮”!
上海剛剛淪陷,南京方面自然更是脣亡齒寒。
地下黨活動頻繁,城裡幾乎每天每夜都有偷襲日本兵事件的發生。
三水將軍重新分配了兵力部署,出城來到這所老宅子,剛一出城,三水的嘴角就浮現得意之色。
推門進入宅子,三水環視了一下,勤務兵確實按他的吩咐,每夜挪動裡面一個裝飾物。
三水信步來到樓上,站在涼臺放眼眺望,激動地自言自語:“中國的地方真是漂亮!早晚要歸屬在大日本腳下!”
衛兵們進來簡單看了看屋子,然後開始立崗放哨。
三水透過電話得知城裡現在很安靜,地下黨都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就躺在大**,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三水突然感覺有人在摸他的大腿,而且從感覺上感覺,好像是在欣賞他的大腿一樣。
三水從小學習武士道,身體健碩,肌肉發達,而且一直很注意鍛鍊,強身強腦。
這隻手還在繼續往上摸,都快摸到胯間了。
三水一個骨碌爬了起來,皺著眉頭在屋子裡四處環顧,可是除了他,這間屋子就沒有別人。
他低頭想了想,邪惡的嘿嘿笑了起來。
接著他一聲暴喝,勤務兵急忙跑進來低頭行禮。
三水站起身,走到書桌前,摸著琉璃燈緩緩說道:“把昨夜抓來的那個支那女人,晚上帶到我房間裡來!聽到看沒有?”
勤務兵“哈伊”一聲,退出房間。
三水嘴角現出**地壞笑,然後開始打電話詢問城裡的情況。
其實按理來說,他這樣的將軍石不該在攻陷城市以後離開戰地的,但是他卻又原因。
他先是在攻陷城市以後,高調進駐;接著又在街上高調亮相,四處巡查。他這樣做,無非是在告訴那些地下黨,我三水進來了,而且是正大光明進來了!你們看看,我現在是不是很威風?
他知道地下黨一定會派人跟蹤他,探出他的落腳點,接著就會伺機殺死他。
所以,他在城裡住的那個洋房,現在其實已經是個圈套,周圍佈滿了埋伏著的日本兵。
三水則是在外出體恤兵情之時,金蟬脫殼了。
夜色慢慢降臨,就連月光都有些微微泛紅,星光都是那麼暗淡無華。
三水晚飯的時候,喝了一些從家鄉帶來的清酒,現在已經微微有點醉意了。他是故意這樣的,這樣可以更加讓自己“有感覺”!
在勤務兵的攙扶下,他左搖右晃地上樓來,猛地推開房門,盯著**的女人!
女人被五花大綁,坐在床邊的地面上,背靠著床沿,嘴裡塞著一條白毛巾,雙眼滿是驚恐地死死瞪著站在門口搖搖晃晃地三水。
三水一臉**笑地眯縫著眼睛,隨手關上房門,一步三晃地走向滿眼驚恐的女人!
當他走到女人面前的時候,他猛地看見女人的雙眼突然瞪得更大了,愣愣地盯著他的身後,而且被堵住嘴裡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三水頓了頓,一邊搖晃著一邊回頭喝道:“八嘎亞路!誰讓……你們……進來的?”
可是他回過頭之後,卻也是驀地瞪大了眼睛!
他面前赫然站立著一個武士,身著青銅鎧甲的武士!
忽隱忽現地漂浮著,通紅的眼裡滿是憤怒,手中的長劍不是嗡嗡作響!
三水也只是愣了一下,畢竟是軍人,立刻掏出手槍,毫不猶豫地開槍。
但是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子彈霍然穿過武士的身體!不!不應是身體,而是……而是影像!
武士嘴角揚起一絲冷笑,飛起一腳踹在三水的胸部,力道之大,無法想象!
因為三水被踢了起來,橫橫地飛將出去,撞在了窗戶上,玻璃頓時散落滿地,三水連哼哼的力氣都沒有了!
武士一閃,站在女人的面前,長劍一伸一縮,女人身上的繩子被削斷。
女人跟著就是連滾帶爬地藏進了床底下。
三水吐乾淨嘴裡的血沫,大聲喊道:“來人啊!快來人啊!”
可是真個老宅裡現在卻一點回應沒有,只有他的叫喊聲的迴音,繚繞盤旋。
武士站在三水面前,銅聲嗡嗡說道:“外來人!這裡不是你的家!你卻偏來作惡!明晚你若還在,我必取你性命!”說完,武士不見了!
三水臉上掛著冷汗,緩緩閉上眼睛,身子無力地癱軟下來。
清醒了以後,三水來了狠勁兒,連打了4個電話,叫來了百十來號人,全副武裝。
他在老宅子前面的空地上,給大家做動員:“你們要知道!我們是打日本帝國的軍人,我們神農麼也不會懼怕!今晚有個重要任務交給你們,你們一定要保證完成!”
“保證完成!”震耳欲聾的回答聲音,在老宅子的上空久久不散。
天慢慢地黑了下來,三水開始佈置兵力!
他安排了20個人在一樓,並且是來回不住地巡邏,只要入夜後,發現任何陌生人,不用通報,直接格殺勿論!
又安排了30個人在樓上,隨時聽候他的調遣,而且命令所有人,只要他一聲令下,一定要全部進入她的房間。
最後在老宅子周圍,把剩下的兵力分散部署,一旦宅子內需要支援,他們就要全力衝進來!
這些兵一個個都很迷糊,真是不知道平時不可一世的三水將軍怎麼了!為什麼要這樣在一所老宅子佈置這樣的奇怪兵力,難道有什麼人要來刺殺將軍?還是將軍要請什麼人來,最後直接圍殺啊!
午夜慢慢臨近,三水瞪著眼睛坐在房間裡,房門早就被他命令給拆卸下去了。
彎彎的月牙兒透過窗戶,將慘淡的白光軟綿綿地照射進來,三水彷彿一尊雕像一般,坐在床邊一動不動。
三水眯縫著眼睛,靜靜地等待著,腦子裡不斷閃現出殘殺武士的各種方法。
人影一閃,三水猛地側頭看去!
武士正陰森森地看著他,然後淡淡地說道:“東瀛人!你腦子裡想的事情不會實現,不過我倒是可以稍稍借鑑一些,等一會兒用來對付你!倭寇就是倭寇,還帶這麼多人來!你以為你帶這麼多人就能奈何得了我嗎?痴心妄想!”
三水聽後,什麼話都沒有反駁,只是一聲暴喝:“來人啊!”
噼裡啪啦一陣響聲,外面進來一群日本兵,進入房間就咔嚓咔嚓將子彈壓上了槍膛。
三水這個時候慢慢轉過頭,看著牆角的武士,得意地說道:“我看今天你能跑到哪裡!”
說完,一揮手,讓他計程車兵開槍射擊!
可是三水把手揮過去了,身後卻什麼聲音也沒有,幾乎連呼吸的聲音都沒有了!
他立刻扭頭看去,驀地看見,每個士兵都是進來時候的樣子,站在那裡都成了“死人”一般,眼神裡意思生氣都沒有!
三水急忙過去,抓住一個士兵就是一頓耳光,但是士兵好像根本感覺不到!
武士那冰冷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東瀛人!你的死期到了!受死吧!”
三水一聽,拔腿就想奪門而逃,可是他卻感覺自己不能動了,無論自己如何用力,只是剩下來回亂轉的眼珠子能動了!頓時冷汗順著兩頰倏倏滑落!
武士的身影一閃,出現在三水僵硬的身體面前。
三水愣愣看著這個奇怪的不知道是什麼的人,充滿了恐懼和敬畏。
他突然感覺自己能動了,渾身一軟,癱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說道:“你……你是人還是……還是鬼?”
武士撇嘴笑了笑,冷冷反問道:“你說呢?!”
三水猛然間從脖子上拽下一樣東西,衝著武士就喊道:“滾開!滾開!”
但是根本沒什麼作用,三水徹底傻眼了!他拿的是一塊祖傳的玉佩,已經有至少800年了,父親說可以避邪驅鬼!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沒用。
武士揚起右手,“撲”的一聲,三水握著玉佩的右手連著右臂一起落在了地上,血水噴濺出去,三水連疼痛都沒感覺到,單單看到自己的右臂飛離了自己的身體。
他剛剛感覺到那劇烈、鑽心的疼痛,左手剛剛要去撫摸右臂的創口,突然看見左臂也飛了出去!
三水登時嗷嗷亂叫,躺在地上不住地打滾!
武士毫不猶豫,揮劍繼續,慘叫聲不斷傳來,宅子外計程車兵聽到後,立刻用盡房子,等他們來到樓上三水的房間,三水已經赫然成了一堆肉塊!
不少士兵轉過頭開始劇烈嘔吐,剩下的勉強能夠忍住,開始四處搜尋,但是卻一無所獲!
天亮以後,城裡的部隊迅速集結,但是在老宅周圍什麼也沒有發現!
收拾了三水將軍的屍體,回到城裡去了!
那些被遏制住的保護三水計程車兵,清醒後什麼都不記得,只是說進到房間內,就什麼也不知道了!更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後來沒過多久,這件事情在百姓間流傳開來,那所老宅子,也成了人人聞之喪膽的禁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