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十三的武功是不是真的很厲害?”
凌慎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看著我的表情有些饒有興味的,“你問這個來做什麼?”
我捋了捋落在肩上的頭髮,訕訕一笑,“有些好奇,所以隨便問一問。”
凌慎“嗯”一聲,然後說,“還可以。”
我:“……”感覺這樣的答案和沒說沒有什麼區別。
我站在原地四處看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在凌慎的身上的時候,看得竟然有些痴了。
今晚上的月光甚好,皎潔明亮,淡淡的一層月光散落在凌慎的身上,襯得凌慎的五官越發的好看,氣質出塵,何況他今天著的又是一身白衣,月光灑落在上面,反射出淡淡的一層觀華,像月光下難得一見的仙人一般。
當我從自己的發呆中清醒過來的時候,正巧對上了凌慎似笑非笑的目光。
一時之間,我的臉有些發熱。
沒經過什麼思考便惱羞成怒的走到他面前,聲音裡滿滿的都是掩飾不住的懊惱,“你看什麼看!”
凌慎一把拉住我,順勢把我拉到他的腿上坐下,接著手勢有些輕佻的挑起我的下巴,眉目之間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笑意,聲音醉人,“我是你夫君,你還不許我看?”
也許是今晚的月光有一種神奇的魔力,我盯著他的臉看了許久,然後伸手大膽的一把拉住下他的手,再接著以一種極為自然的姿勢,反手去挑起他的下巴,笑了笑說,“美人兒,讓我仔細看看,嗯?”
凌慎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不等我調戲過癮,便立刻的握住我的手鬆開他的下巴,反客為主的尋著我的脣,用手指摩挲兩下後,便用力的吻住我。
我攀著他的肩頭,笑的聲音剛剛洩露出一些,便被凌慎狠狠的用脣舌堵了回去。
等到凌慎的吻從一開始的激烈慢慢變得溫柔平緩起來的時候,我尋著個空兒喘氣,推了推他,“我還有一些事情不懂,想要問你。”
凌慎慢條斯理地看了我一眼,卻是什麼都沒說,站直了身子都同時把我抱了起來。
我摟住他的脖子,知道今晚的敦倫之禮大概是避免不了的了,可是按照凌慎此刻的心情看來,我想我還是分散一些他的注意力比較好些。
被凌慎壓倒在**的時候,我猶自不甘心的想要掙扎一番,可是未及有所動作便已經被全面壓制。接下來我雖然想要努力的集中精神,可是在凌慎的攻勢下,也只能舉手投降,不做他想。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鳥兒鳴叫聲穿過窗戶落入我的耳中的時候,我一下子便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微微側臉,看到凌慎眼睫毛乖巧的覆在臥蠶上的安靜的睡臉。
他的下巴上有新冒出來的胡茬,短短的,用手摸了摸,有些粗糙的扎手,於是我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
凌慎的眉頭就在此時突然微微皺了皺,眼睫毛輕輕地顫抖了一下,然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似乎是有些詫異
於我比他醒得早,於是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聲音低沉,聽在耳朵裡莫名的悅耳,“睡夠了?”
我誠實的搖搖頭,“沒有。”
“那就繼續睡。”
我認真的看著他,“你先和我說說璟王的事情好不好?”
凌慎的眼光一下子變得有些危險,“顧天冬,看來昨晚的教訓並沒有讓你長記性,嗯?”
憶起昨晚的情景,我臉一紅。
昨晚的凌慎真是可惡至極,把我撩撥得狠了,可是就是不給我,不但不給我,還讓我一直喊他喊了不知多少次的“哥哥”,看來在小酒樓的時候,他雖然是站在一旁默默微笑,但是不動聲色之間已然是在心底裡給我記上了一筆。
當然他找我算的賬還不只是這一些,他還給我算了我從璟王那裡溜出來後不回皇宮這一筆,還有就是白大哥在我家裡隨意出入這一筆。這幾筆帳核算下來,我便被凌慎折騰到了天色破曉的時分……
帶著一種渾身幾乎要散架的感覺沉沉睡去,可是沒到兩個時辰便又醒了過來。
我仔細的看了看凌慎的臉色,發現他容光煥發的好像昨晚好好休息了一整夜一樣。可是他昨晚分明是在……
我的手從凌慎的下巴處慢慢的撫摸上了他的薄脣,並不是那種隨意的摸,而是那種亦輕亦重、若有若無的撫摸,咳咳,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說,這種行為也可以說是一種挑逗。
我一邊大膽的去動手,一邊慢慢的撐起上半身去覆蓋在凌慎的身上。在此過程中,凌慎有些審視的眼光一直落在我的臉上,但是我不僅主動的望著他,還在他的目光之中,慢慢的把自己的脣印在了凌慎的喉結處。
感覺到他的呼吸猛然一截,身子微微一震,我嘴角微勾,然後繼續用嘴脣在他的脖子上四處觸碰,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急速的時候,我把手從他的衣襟處伸了進去,輕輕的落在他的胸前,未及移動,便被凌慎一下子抓住然後翻轉壓到在身下。
凌慎看著我的眼眸,眸色極黑,伸手便要來扯我的衣服。
我把雙手死護在衣襟處,一邊在心裡慶幸這凌慎在完事之後替我洗澡換上乾淨的衣服,一邊對凌慎出人意料的說,“其實我知道你在利用我。”
凌慎怔忪了一下,但是隨後卻有些沉默。
“雖然我不知道你和璟王打的是什麼算盤,可是我沒有想到的卻是,你會利用我。”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是怎麼發現我自己被你們利用的?”
“我被困在璟王的小院子裡的時候,他除了讓我不能靠近書房半步外,對於我並沒有什麼防備。雖然有人監視我,但是他們是為了防止我逃跑,而且,他們對我在飲食起居上的招待也不像是對待一個被囚禁的人。”
“再說了,我要逃跑的時候,那過程,貌似也太順利了些。”
“我順利逃出來之後,沿途也沒有發現有人在搜尋我的蹤跡。到達越州之後,我又
在這裡安然無恙的呆了一個多月。我開的是小酒樓,每天都會有不少的外地人來這裡,都城裡來的客人也不少,可是那些都城裡來的客人,沒有一個是提及皇宮裡有怎樣的大事發生的。”
凌慎壓著我,重量幾乎全在我身上,我說完了這麼些句子之後,一時之間有些喘不過氣來,喉嚨癢癢的想要咳嗽,於是便伸手去推他,可是凌慎的身子穩如磐石,我推不動只得放棄。
凌慎也沒有絲毫要挪地方的意思,無視我幾乎要漲紅了的臉,輕笑一聲後,慢條斯理的問我,“你說的大部分都是事實,那你的推測是什麼?”
我咬咬牙,“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要謀反,可是我想那應該是你們兩兄弟的一個請君入甕的計謀,其實與我並沒有十分大的關係。如果真要與我有關係的,那大概就是你故意把我支開了。”
“哦?那你覺得我要把你支開來做什麼?”
我定定的看了凌慎良久,最終搖了搖頭,把頭側向一邊,語氣有些酸澀的說,“我不知道。”
“你只是猜對了一半而已。要造反的人,確實不是璟王,他只是一個表象而已。”
我又把頭偏轉回來,正對著他,“那你告訴我,你把我支開做什麼?”
凌慎點點我的鼻子,語氣中微微有了些笑意,“回去你就知道了。”
我:“……”
我伸手去推他,“你走開,我要睡覺!”
凌慎:“……”
頓了一會兒,凌慎惡狠狠的在我的鎖骨處咬了一口,然後說,“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我對此的迴應是直接去咬他的喉結。
凌慎:“……”
這次清晨的鬧劇結果是,兩人最後鬧成了一團,稀裡糊塗的又做了一次晨間運動。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正被凌慎摟在懷裡,他的下巴擱在我的頭頂上方,他的手緊摟在我的腰間,他的身體與我的貼的緊密,隔著衣衫,我的後背能夠感受得到他的身體上比我稍高一些的溫度。
我才稍微一動,凌慎立刻就睜開了眼睛。
我被他嚇了一跳,愣愣的看著他,卻看到他朝我露出了一個可以說是溫柔的笑容。
我被他這麼的一笑,好不容易從愣中回過神來之後卻又陷入了呆的狀況。
凌慎見此情況笑的更是愉悅,我被他刺激得羞惱了,手握成拳就要往他的身上揮去,可是半路上卻被凌慎的大手一包,那攻勢便完完全全的偃旗息鼓了。
凌慎把我的頭髮挽到身後,“起來先吃點東西。”
我把頭埋進被子裡,隔著被子悶悶的說,“不要。”
我現在對於下廚煮東西一點兒興趣的都沒有。
凌慎好笑的去掀開我的被子,完全洞悉我的思緒般說,“我們去小酒樓吃。”
我故作思考的默了幾秒,然後勉強的點頭,“好吧。”
凌慎見此也不戳穿我,只是淡淡一笑,然後下床去穿衣服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