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抱這回事,楚歌行不是沒做過。
其實大多時候不用他勞累,自然有人主動投懷送抱。
哪一次不是抱得四平八穩,懷中暖玉生香。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這個人不同。
只有在她全無抵抗能力之時,他才得以出手。
從第一次,第二次,到現在這次,每一次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從來都是在她倒下之後,他才能完完整整抱她在懷中,心中還懷著一絲忐忑,怕她醒來?怕她動手?不知道,總而言之這種感覺很古怪,有一絲偷來別人東西的竊喜,更有一絲佔了便宜般的得意,當然,那種不安全感跟隨時都會失去的感覺也不可缺少。
楚歌行向來是個忠於自己心情同慾望的人。
想抱就抱,想踩就踩,想做,就做。
就如同他今夜,本來正如唐樂顏所想,在皇城外巡邏,聽得她入宮的訊息,不知為何心頭就多了一份氣惱。
想到她在朝堂上望著皇帝的眼神,想起她攔阻皇帝翻牌子的訊息,他在綺麗夜色中嗤嗤冷笑。
時候那是掐的很準,他根本就是躲在黑暗裡聽了半天才出現的。
也估計她差不多是要睡了,想到這裡心頭又是一陣大怒:這個混賬,她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身體狀況,若是他不來,她莫非是要睡在這皇宮大內?
哼,休想。
伸手抱住的時候,難免又是一陣心血澎湃。
但抱定了之後,卻又有一種再也不撒手的莫名心情。
在逼走了那丫鬟,帶人回到九門提督府之後,忐忑跟堅決兩種心情天人交戰。
他喝退身旁所有的丫鬟僕人,徑自帶著人回到自己臥室。
坐在床邊上,仍舊不錯眼看著懷中人。
就好像是傳說中中了魔法昏睡不醒的美人。
唐樂顏睡的很安穩。
楚歌行輕輕一笑。
安穩嗎,恐怕也是表象。
想到眾人傳說的新科武狀元在軍機中堂府內歇息一夜過後,軍機中堂大人那因為“熬夜”而產生的“黑眼圈”,他就想笑。
一向沉穩端詳如楚真,徹夜不眠的事情做過多次,為何只是那一夜,就會如此異樣。
雖然明知懷中這個人睡品是多麼惡劣,雖然明知事實真相必定是她動手打過人,但是那個傳言仍舊是叫人心中不爽。
什麼“軍紀中堂大人跟新科武狀元一見如故,難捨難分”!
怎麼說,他都認識在前。
怎麼說,他也是她獨一無二的師兄。
怎麼說,天底下,能壓迫她的人,也只有他楚歌行而已!
楚歌行望著這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然而卻又無比陌生的臉,秀美的臉上似笑非笑,表情古怪之極。
※※※※※
想的錯亂處,手上略微用力。
察覺到有什麼不對之時,懷中昏睡的人已經動手。
楚歌行苦笑嘆息,手上卻出招如風。
他完全可以想象楚真早遭逢此種突襲之時是如何的錯愕跟惱怒,因為這種想象,九門提督臉上的苦笑變成了真正的如沐春風的笑。
一邊笑一邊同這自動打人的傢伙拆招,還真是一種奇怪的體驗。
楚歌行哈哈一笑,明知她聽不到,卻仍舊說:“你醒著打不過我,睡著了也同樣,還是不要做無用功夫了。”
避開她打向自己臉上的一拳,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她卻飛踢出一腳,他下意識地將她的手一扭,稍微猶豫之下,連同她另一隻手臂捉住,束縛在身後,整個人向著**一壓。
她於是無法掙扎。
楚歌行垂下雙眸:“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的話……”
他的心底還在想:為什麼剛才握住她手腕的瞬間,沒有將她的手臂折斷。
本來是想這麼做的。
但是偏生猶豫了一下,然後就換了動作。
這個細微的改變讓他心生警惕,心中不爽。
握著手腕的大手微微用力,她小嘴微張,眉頭皺起,睡夢中似乎也覺得痛。
他這才覺得有一絲快意,嘴角露出笑容。
身下壓著的,彷彿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了不得的刺蝟,若一放手,或者離開,她就會當場發作。
他無法,只好保持著相同的姿勢,壓在她的身上,一動不動。
“這幅模樣……”他輕輕地開口。眼珠一轉的時候,想到了不純潔的場景。
銀牙輕輕地咬了咬嘴脣,舌尖輕輕掠過,彷彿急欲品味。
而她的滋味,他還從來都沒有嘗過。
不然……的話……嗯……
她看起來,還不壞。
而此刻,閒著也是閒著。
心頭念頭轉動,楚歌行慢慢地低頭,向著那微張的檀口之上,湊過去,再湊過去。
她不安地扭動一下。
讓他動作稍停,剎那僵硬。
她緊閉雙眼,顯然還是睡著。
彷彿是笑自己杞人憂天受驚過度,他發狠一樣,手上用力同時,也更使勁壓了壓她的身子。
“嗚……”身下的人縱在夢中,亦忍不住低聲呻吟。
“就算現在對你做什麼,明天醒來,你也不會知道吧?”
不知是問自己,還是她。
明明是笑著說的,明明情況對他有利的不得了,心底卻忽然黯然。
是的,就算趁著她睡著對她做什麼,明天醒來,她也不會知道。
她不知嗚咽了一句什麼,因為疼。
楚歌行看了看那張近在咫尺的小臉,慢慢鬆手。
本來預備著她再揮拳衝上來,他也已經做好點了她穴道或者斷了她手臂的雙方準備,要用哪個,看他心情而定。
可是不曾。
身下的人喃喃一聲,雙臂鬆開,向著他抱了過來。
楚歌行大驚,然後愣住。
(小楚真快點出來救人啊,大家記得要投票,此乃關係身家性命之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