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懷不亂柳下惠的故事在華夏幾乎無人不曉,柳下惠其人一直受盡後人讚揚。
可現實中真要有個姿色上佳的美人對著你投懷送抱的,怕是沒有幾個男人能有這份定性。當然,彎男除外。
尤其像秦赫這種正是血氣方剛年紀,還沒“開過光”的小處男,遇到這種事情更是容易擦槍走火。
秦赫不敢繼續保持這個動作,連忙用力的掀開觸控在他胸前的柔嫩雙手,向前大踏一步使得自己離她更遠些。
這才轉過頭直視姍姍,對上她那雙春情搖曳的水靈雙眸。
又不忍太過直白的拒絕怕傷了她的自尊,只好委婉地說道:“不好意思,我有喜歡的女人了。”
因為我早就喜歡上了別人,所以不得已才會拒絕你。
這個藉口很俗套,但不得不承認很實用。
姍姍深情款款地看著他,點點頭:“其實我是個思想很傳統的女人,你既然有喜歡的女人了,她是在我之前的,先來後到的規矩我懂的。”
聽到她說出這番話秦赫就放心了,緊蹙起的眉頭放鬆下去,長呼口氣。
總算是擺脫掉這個女人了!
擰開手裡剛拿起的礦泉水瓶喝上一口,潤一潤燥熱乾渴的喉嚨。
“那以後她就是我的姐姐,我給你做小,反正……”
“噗呲!”
沒等姍姍把話說完秦赫嘴巴里的水徹底噴了出來。
他瞪大著眼睛,看向姍姍詫異的目光跟看著個外星人似的。
做小……這思想還真是有夠傳統的!
可是傳統得有些太過份了吧!
秦赫忽然間發現自己的世界觀徹底被顛覆了!
就算是在他老家柳城的千金村,那麼一處偏僻隔世的村落裡也早就已經實行了一夫一妻制。
秦赫臉上的肌肉尷尬地顫了顫,說道:“這個……姍姍,我想你還是冷靜冷靜會比較好,我真的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已經訂婚了,我不會做出對不起她傷害她的事情,也不想傷害了你。你……在聽我說話麼?”
“嗯,在聽呢!”
“可是……你在看些什麼呢?”
秦赫發現姍姍的眼神愣愣地盯著他的臉,顯然是在走神。
姍姍會心一笑,衝著他點了點頭:“我在看你啊。”
“額……我要洗澡睡覺了,明天早晨要開始工作了。”
秦赫十分生硬地轉移開話題,走到行李箱旁邊開始收拾衣物。
可是姍姍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狡黠地偷笑一聲,再次從秦赫身後進行“偷襲”,一下子就撲到了他的後背上。
秦赫擰過頭,低沉著喉嚨喊道:“你到底要幹什麼?我都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不如,我們一起洗怎麼樣?”
秦赫忽然覺得一股子熱血衝上頭,連忙甩甩頭,使自己變得清醒一些。
不行!不能讓這個女人繼續瞎胡鬧下去了
!否則後果難以想象。
秦赫右手食指跟中指間銀光一閃,順著他反起往後摸去的手掌沒入在姍姍的腰間。
姍姍身體一怔,隨後她發現自己的頭開始有些昏昏沉沉的,很重,然後就意識迷迷糊糊,最後倒在了秦赫的肩頭。
秦赫揹著她走到靠裡的那張床腳,往後一倒,背上的女人就倒在了**。
看著女人粉撲撲的臉龐上眼睛緊閉,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秦赫不禁皺起眉頭。
心底暗歎著:看來在西非的這段日子裡每天都要用銀針刺她的命門穴才行了。
赤道橫貫非洲,非洲的平均氣溫也是地球上最高的一塊大陸。
幾內亞位於北緯9°30’,白晝明顯比此刻的華夏燕京要長許多。
這才凌晨六點出頭,陽光就已經穿過窗戶,透過淺色的窗簾撒在布林維納酒店的房間裡。
秦赫睜開眼睛,從行李箱中取出自備好的毛巾牙刷洗漱完畢這才叫醒還在睡眠裡的姍姍。
對於昨晚的事情,姍姍倒是不以為意,並沒有在秦赫面前表露出任何尷尬之色,也不再跟昨晚那般主動,就跟昨天白天裡一樣,對秦赫也是跟普通朋友一般。
快速洗漱完畢,沒有刻意化妝什麼的,她也知道此行西非不是來玩的,任務繁重。
很快的,兩人就走出房間,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了消毒室。
時間尚早,三三兩兩的黑人白人穿著身左上角印著“Moxi”藍色字紋,字紋上面是一雙血紅狼眼Logo的白色短袖寸衫來到消毒室門口排著隊。
顯然,他們都是美國墨西實驗室的人。
站在隊伍前面的秦赫發現身後有人小聲嘀咕說話,他調轉過頭,發現這幾個老外的眼睛在朝他看,並且他們的臉上都流露出譏諷以及嘲笑的笑容。
“他們在說些什麼?”
秦赫把頭往前,探到站在他前面姍姍的耳朵旁。
姍姍早就聽到他們這些人的議論,側過頭小聲說道:“他們在笑你的穿著。”
“穿著?”
秦赫不解地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並沒有發現胯部的“雞籠門”沒關啊!有什麼好笑的?笑個屁啊!
姍姍蹙了蹙眉頭,說道:“他們說你的穿著老土,跟清朝時的東亞……一樣。”
想起東亞後邊那兩個字,她還是沒有說出來。
不用她說,秦赫心領神會,知道那倆字兒是什麼。
這群美國醫生居然罵他?
秦赫眼神凜了凜,不確定的問道:“你肯定他們說的是罵你?”
“是的。他們說你這身長袍就跟東瀛電影裡演的清朝鴉片鬼的穿著一模一樣,想不到這種人還能跑到西非來治療埃博萊。他們覺得這是個笑話。”
姍姍原原本本把後面那個白人所說的英語翻譯出來。
“姍姍,你用英文跟他們說,就說請他們放尊重一些,辱罵別人不是一個大國,更不是
一個有素質的人應有的風範。”
“HaHaHaHa!”
這時,姍姍剛剛才用英文跟他身後的兩個男人交流完畢,就傳來這兩個男人的大笑聲。
而姍姍卻是滿面漲紅。
交涉出現了問題!
“他們說了些什麼?”
秦赫皺起眉頭問向姍姍。
姍姍美眸死死地盯著他身後那個白人,恨得咬牙切齒。
“他們說穿裙子的人最好回去先治好自己的病,然後問我,問我多少錢……來羞辱我。”
秦赫轉過身,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白人。
白人也低下頭,十分傲慢地迎上他的目光。
秦赫語氣平和地用著華夏語問道:“給我們道歉!”
“What?”
“給我們道歉!”
秦赫提高聲音再次說道,也不管他們是否能聽懂。
“對不起!”
一個不是很標準,帶著濃厚英文腔的華夏語從住房走廊的方向傳來。
聲音蒼老卻有力,很熟悉。
秦赫想起來昨天晚上有聽到過這個聲音!
他立即掉過頭看過去,是個長著白頭髮穿著身藍色西裝的老頭兒,他前半個頭頂上沒有一根頭髮,臉上皺紋四起,看上去足有七十多歲的樣子。
他正看著秦赫走來。
“不好意思,他們說錯話了,請見諒。”
“你是?”
老頭兒走到秦赫面前,伸出手,面帶笑意地說道:“你好,我是美國墨西實驗室的組長,邁克爾·墨西,很高興認識你。”
秦赫謹慎地盯著老頭兒的眼睛,還是伸出手握在一起。
“鮑威爾,尼爾斯,快為你們的粗魯跟無禮給這位華夏的先生道歉!”
老頭兒怒目圓瞪看向秦赫面前的那兩個白人跟黑人,用英語下達著命令。
兩人對視上老頭兒的目光趕緊挪開,根本不敢多看一眼,像是極為畏懼這個老人似的,連忙朝著秦赫跟姍姍說道:“sorry!sorry!”
簡單常用的幾個單詞秦赫倒是從電影影片認識幾個,他們已經道歉也不好繼續追究。
此行的目的是救援埃博拉感染者,不宜跟別人發生衝突,秦赫雖然心中氣憤卻也還是忍了下來。
他疑惑地皺起眉頭,問向老頭兒墨西:“你會華夏語?”
墨西笑了笑:“是啊!年輕的時候在華夏的燕京待了十幾年,還沒忘。我看過你們幾人的資訊,你叫秦赫是麼?”
“嗯!”
“我以前在燕京認識一箇中醫朋友,他的穿著跟你相似,你們兩個人長相也很相似,而且你們還是同一個姓,用華夏話來說,你們還是本家,不知道你們是不是認識。”
秦赫挑了挑眉,心裡猜到了個大概,又不大確定地問道:“他是誰?”
“他叫秦朗,是個很厲害的華夏中醫。”
“秦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