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司空見慣威脅式的審問仍在繼續。
“說出來會輕鬆一點,高小姐,是你殺了範老師的對不對!”司空見慣幾乎露出了尖牙。
“我沒有!糊塗警長!”高敏雙手一叉,轉身背向了司空見慣。
『糊塗警長?』司空見慣聽到這幾個字,嘴角的肌肉就一波一波地顫動起來,他握緊拳頭,對著高敏用生硬的話語質問:“如果你不是凶手的話,範老師為什麼會留下你的名字呢?”
“這我怎麼知道?”高敏鼻子裡發出“呼呼”的聲音,滿臉氣得通紅,“那個暗號也許是別的意思也不一定!”
“不對!範老師留下的暗號就是剛才那個意思!”
就在這時,一個帶些稚氣,卻顯得深沉響亮的聲音傳來。
聞言,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聲音發出的地方,是司空謹。
司空謹臉含微笑,十分自信地站在那裡,他再次強調了一句:“範老師留下的資訊,確實是在暗示,殺他的凶手就是高小姐!”
這一次,幾個人比剛才司空見慣得出結論時更顯得驚訝了,莊曉軍木訥地站著,嘴脣動了兩下,似乎想說些什麼;史老師睜大了眼睛,好像要把眼前這個金髮藍眼少年看得更清楚一點一樣;郭柱全身一顫。司空謹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可戰勝的氣勢。
“謹兒!”萬飛燕輕呼一聲,心跳開始加速起來。
“果然你就是犯人!”有了司空謹的支援,司空見慣更加理直氣壯了。
“不對,高小姐應該不是凶手才對!”司空謹緊接著又說。
『哎呀!』本來氣勢正旺的司空見慣一聽摔倒在地上。
他站起來,很不服氣地衝到司空謹面前,高舉著拳頭:
“喂,小子,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呀?如果高小姐不是凶手的話,為什麼範老師還會留下暗示他殺人的資訊呢?難不成你想說範老師在臨死之前還要故意冤枉別人不成?”
“老師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莊曉軍往前一步,粗聲粗氣地爭辯說。
司空謹淡淡地笑了笑:“我認為範老師應該不會這麼做,也沒有必要!”
“那麼,謹兒,你的意思是?”萬飛燕握緊拳頭,十分認真地問。
“沒錯!因為範老師和高小姐之間產生了誤會!”司空謹說。
“誤會?”司空見慣重複一句,並用催促的目光望著司空謹。
“對!”司空謹點了一下頭,接著條理清晰地說開了: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範老師在病發之後,立即就向高小姐打了求救電話,但是他卻打錯了!可是範老師並沒有注意到這些,而那個接到範老師錯打求救電話的人卻故意不說,也不把事情轉告給高小姐。就這樣,範老師在自己的房間中等不到急救藥而心力衰竭。”
郭柱、高敏、史如姨、莊曉軍……全都張大了嘴巴,靜靜地聽著。
司空謹露出得意的微笑,繼續說:“但是一直等不到急救藥的範老師誤以為是高小姐故意不給自己送藥來,所以他才用最後的力氣,留下了高小姐就是導致自己死亡的凶手的資訊。這對真正的凶手來說,是第一個偶然的錯位!”
“原來如此!”史如姨倒吸了一口冷氣,接著又立即問,“那麼真正殺死範老師的人就是那個接到電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