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繼續說:“因為電話線被切斷的關係,我們特意查了一下房間電話的通話記錄,範老師曾經在今天的8:38打出過一通電話!”
司空見慣有些不相信地看了助手許久,最後只能尷尬地笑笑:“這麼一來,莊先生就不可能是凶手了!”
“請問一下,那通電話是打給誰的?”這時,司空謹又走過來,稚聲稚氣地問。
“是打給郭柱先生的!”助手回答說,又拿出了一個電話本,“這是我們在書桌上找到的電話本!”
『電話?對了,難道範老師留下的這些數字是指犯人的電話號碼嗎?』司空謹突發奇想,就從助手手中接過了電話本:“借我看一下!”
他把計算器放在書桌上,緊接著就急急忙忙翻開了電話本。萬飛燕和歌斯特也來到司空謹的身後。
司空見慣這時卻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郭柱:“郭先生?”
另外三個人也用困惑的眼神看著郭柱。
郭柱的臉白了一下,慌慌張張地說:“那是範老師讓我把借來的書還給他的,因為我很喜歡他的藏書,所以就經常借來看!我從這裡出去回到管理室正好看到史老師來呢!”
“可是離得這麼近範老師為什麼還要打電話呢?”司空見慣依然還是那種慣用的、意度隱晦的口吻,“而且就殺人機會來說,你是最有可能的!”
“啊!”郭柱嚇得連連倒退幾步,開始有幾滴虛汗從額頭滾下,他慌忙擺擺手,“沒有,我沒有殺死範老師的動機呀!”
“也許範老師藏了什麼很值錢的東西,而你知道了就偷走這也是很有可能的!”司空見慣轉轉眼珠,狡黠地逼問著。
“不可能的!警長,你不要嚇我呀!”郭柱誠惶誠恐,心臟都快嚇得跳出來了。
而另外一邊——
『沒有啊!也對呀,電話號碼是八位數字的!等一下,這個是!』翻遍了整個電話本,司空謹依然沒有找到誰的電話號碼中有“4614”幾個數字,不過他卻有意外的發現:『為什麼只有這個人沒有寫名字呢?』
在那本電話本上,史老師、高敏、郭柱的電話號碼依次從上到下寫在上面。
“喂,史老師,這是你的電話號碼嗎?”司空謹指著那個電話號碼問。
萬飛燕也跟著他靠了過來。史老師看了一眼,說:“是啊,怎麼了?”
“可是為什麼範老師不寫你的名字,難道史老師沒有名字嗎?”司空謹天真地問。
“怎麼可能呢?謹兒,每個人都有名字,可能是範老師不知道史老師的名字吧。”萬飛燕笑了笑,猜測說。
“說出來你們不許笑,我叫史如姨!”五十幾歲的史老師說到自己的名字時,居然羞紅了臉。
司空謹和萬飛燕互相看看,都忍不住抿住了嘴,歌斯特已經爆笑開來。
而正在一邊逼問郭柱的司空見慣偶然聽到史如姨的話,頓時漲得兩腮鼓鼓的。他用手捂住嘴,可是肚子卻因為強忍住笑而一顫一顫。高敏和莊曉軍兩個人也“咯咯”地笑了出來。
“不是說過,不許笑嗎!”史如姨惱羞成怒了,拉長的臉也變黑了。
“哇哈……”司空見慣終於還是忍不住,爆開嘴大笑了起來。可是突然——
他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然豎起了脖子,笑聲戛然而止。高敏、莊曉軍也隨之立即停住了笑,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他們都直愣愣地看著司空見慣。
司空見慣瞪大雙眼,發了好一會兒呆。忽然他咧嘴微微一笑,似乎很有自信,眼神犀利地望著史如姨:
“原來殺死範老師的凶手就是你!”
“什麼?”高敏和莊曉軍都發出誇張的尖叫,就連郭柱也頓時變傻了呆呆地望著前面,史如姨因為突然從發怒轉為驚懼,剎那間一動也不能動了。
“這是真的嗎,司空叔叔!”萬飛燕焦急地問。
“沒錯!”司空見慣認真地點點頭,開始有條不紊說開了,“範老師留下的暗號‘461’正好和‘史如姨’諧音,也就是說範老師是在暗示殺他的凶手就是你,史老師。”
司空見慣的話聲聲震耳,他走到史老師面前,盯住他的眼睛,滔滔不絕地說:“一定就是你把範老師房間中的電話線切斷了,才導致他沒有辦法求救而死亡的!動機很簡單,就是因為你們之間的爭執!”
“等、等一下!”史老師連忙打斷司空見慣的話,否認道,“我來這裡只有幾分鐘的時間,而且離開的時候範老師還活著,我怎麼可能是凶手呢?”
“但是你很有可能後來偷偷地溜進來犯案!”司空見慣仍不放棄。
“我哪有這個時間!”史老師這次真的生氣了,他手一揮,氣沖沖地說,“離開這裡之後,我立刻去探訪另外一位朋友,而且因為生氣的關係,本來需要半個多小時的路程,我只花了二十幾分就到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我那位朋友,我在九點十分的時候就已經到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