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這種事?”田警長用不相信的神情看了看丁仁圖和洪爾剛。
兩個人都點頭默默地贊同了翁小蓉的話。
翁小蓉繼續哭著說:“我不想赴我姐姐的後塵,所以就……”
“請問你姐姐到底是怎麼死的?”司空謹立刻問。
田警長瞪了司空謹一眼,司空謹並沒有嚇得退縮,而萬飛燕卻抓牢了司空謹的手臂。
“既然如此的話,翁小姐。那麼你姐姐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這似乎與整個案件沒有關係。”田警長問。
“這件事老丁也知道!”翁小蓉慷慨激昂地說,“我姐姐翁小芙也是基於同樣的原因,在五年前自殺死的!”
“自殺?為什麼?”萬飛燕急切地問。
“因為姐姐那時在外地工作,正好遇上了一個情投意合的人,姐姐都已經和那個人訂婚了,但是當姐姐把這件事告訴爸爸時,爸爸卻勃然大怒。他不但不準姐姐再出門,而且很快就給姐姐選好了丈夫。姐姐她傷心欲絕,又見不到那個人,最後終於上吊自殺了。姐姐她很懦弱,所以才會死得那麼慘的。我不想和姐姐一樣,我、我……”
說到這裡,翁小蓉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了。
“這件事的確是真的。警長,小芙小姐她實在太可憐了。”丁仁圖一邊用手巾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用顫抖的聲音說。
“我也聽說過這件事。雖然我當董事長的司機才兩年,不過董事長這個人的確很專政。”洪爾剛在一旁小聲地附和著丁仁圖。
在這家體育俱樂部看熱鬧的人,都憤憤不平地盯著翁意的屍體,眼中露出厭惡的神情。萬飛燕撲進了司空謹的懷裡,淚水打溼了司空謹的衣服。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抹殺翁小姐殺人的事實。那麼翁小姐,請你給我回警察局一趟!”田警長顯得有些無情,但是他的眼中閃著正義。
他走過去,威嚴地給翁小蓉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事情真的結束了嗎?總覺得怪怪的,凶手如果是翁小姐,案子未免也太單純了,但是她已經承認了?可是我的心裡為什麼還會有那種不安的感覺。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到底是哪裡呢?』司空謹的眉頭緊鎖。
此時警方已經開始整隊了。萬飛燕感到司空謹身上散發出不一樣的氣味,她抬起頭,帶著疑惑與緊張看著司空謹,彷彿留在司空謹中心的結也留在了她心中一樣。
『是哪裡呢?對了!是指紋!』司空謹想到這裡,表情不由地放鬆了許多,他腦中正在快迅地旋轉著尋找疑點:『翁小姐買來了兩罐啤酒,這麼說來,那罐沒有毒的啤酒罐上面應該有她的指紋才對,可是卻沒有?還有一點,那罐有毒如果真是翁先生喝下的話,上面的指紋應該會有這個人的指紋啊?但是也沒有?』
司空謹不禁抬眼望著丁仁圖,此時丁仁圖依然一直不停地擦著汗,他的手心似乎也沁出了汗水,司空謹盯著他,又增加了一層疑惑:『奇怪了,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在擦汗?好像有什麼事瞞著大家一樣,難道說他隱瞞的事情是?』
『如果這是真的話,那麼事情的最後為什麼會?』司空謹感覺到自己的思緒越來越混亂了,呼吸也有些急促了:『不可能的!』
“謹兒,你的手中怎麼會有血呢?你受傷了嗎?”忽然萬飛燕抓起司空謹的手,關心地問。
這時警察差不多快要結束,他們已經把現場的物品清理乾淨,正準備把屍體抬進去。
萬飛燕放下歌斯特,用手絹擦擦司空謹的手指,可是並沒有發現傷口。
“奇怪,謹兒沒有受傷啊。”
『奇怪了,我的手上怎麼會有血呢?我並沒有受傷啊?』司空謹直愣愣地看著雙手,突然一道閃光衝過他的腦中,他像是猛然從混沌中掙脫出來一樣:『難道說是那個時候!等一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凶手就只有可能是那個人了!』
『可是我現在還缺少重要的證據。』司空謹的目光又落在了一個人的身上,忽然他的眼睛亮,一切在他眼裡都變得豁然開朗了,他的嘴角不禁揚起一絲自信的微笑:『終於被我找到了!』
也許司空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讓萬飛燕徹底陶醉了,她臉上露出了迷醉的神情,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了,眼裡只有一個人:『謹兒這個樣子!好可愛哦!謹兒,我真的好喜歡!謹兒,我從來沒有見過比這更迷人的微笑了。』
如果不是在這麼人面前,萬飛燕一定激動地抱緊了司空謹了。但是此時,她知道自己要攔住正要走的警察,讓真相徹底大白於眾人面前。
於是萬飛燕用很深沉的語氣說:“各位警官,請等一下,現在還不能走。因為這個案子並沒有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