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初現下中了白衣老者的攝魂術,哪裡還有半點自我意識?只是一直的往白衣老者的身邊走去,一雙眸空洞沒有神采。
大師兄!】顧白錦嘗試著以心若靈犀將雁初喚醒,卻是感覺到驀然被什麼東西將他與雁初阻隔開了,讓他的聲音無法傳到雁初那邊。
若是他想要靠近雁初,就會被一股力量彈開來,讓他不能接近分毫。
看來這個老妖怪即便只有元神,能耐還不小,要不然又如何能夠做到這等地步?
“你如今不擔心自己性命難保,還有心思去顧慮他?”白衣老者冷冷一笑,哪個修道之人不自私自利?更何況顧白錦與雁初還不是有血緣的親兄弟,沒想到顧白錦還有心思擔心雁初。
“與你何干?”顧白錦眯了眯雙眸,並沒有對這名白衣老者有任何忌憚。
他又是嘗試的衝過去,想要將雁初拉回來,以免他真的走到白衣老者的身旁,但卻是繼續被一股力量彈開來。
“你再多試幾遍也不妨事,若是你不怕死的話。”|白衣老者顯然並不擔心雁初會被顧白錦喚醒。在他眼中,顧白錦一名結丹修士,根本不足為懼。
顧白錦知曉,繼續這樣下去並不是辦法,他怎麼能夠眼睜睜看著雁初被這名白衣老者給奪舍?
何況他也沒有打算死在這裡的想法,坐以待斃可不是他顧白錦的作風。
隨後,他瞥到了那棺槨之下繁複的陣法圖案,那名白衣老者此時正虛浮在棺槨之上,而陣圖此時正泛著淡淡的光芒。
雁初在陣法上有天賦,平日研究陣法之時,也有不少的心得,顧白錦也曾與雁初探討過陣法問題。
越是繁複的陣法,越是不得有紕漏,就連一點細微的問題,都會導致陣法失效。如若是威力大的陣法,一絲的漏洞,很有可能也會讓陣法反噬佈陣者。
按照常理而言,修仙者如果**被毀,元神出竅之後,只是一個拳頭大的圓球。但這名老者卻是能以虛影現身,很顯然,其中必然是有蹊蹺。
從一進入到這個洞府之中,顧白錦就已經注意到在棺槨旁圍繞成圈的九祭靈石巨劍,還有棺槨下面的陣法圖案。
白衣老者能夠以虛影現身的緣由一定在這其中,這洞府裡,除了這些東西,可沒有其他東西能夠解釋的了。
再想想以前曾與雁初談論的陣法之事,顧白錦如今倒也要試上一試了。
“你如今也不過以元神存活於世上,我還怕你不成?”顧白錦倒是不以為意,一副信誓旦旦,並不懼怕白衣老者的模樣。
白衣老者見顧白錦如此神態,眸中的寒光一閃,“既然你不怕,我便讓你試試。”他修為怎麼也是化神前期,難道還怕一個結丹期的小娃娃使得手段麼?
若不是此處上千年都不曾有人闖進來,他又何必要選個結丹期的修士來進行奪舍?
只見老者一手負在後背,另一手手掐法訣,驀然之間,從棺槨之中飛出一柄金色的蕭,金光大盛,讓人頓時睜不開雙眸。
顧白錦不禁瞠目結舌,這分明是個元神,竟然還能夠驅使法寶,如何不讓人吃驚來?
看來白衣老者的確是有能耐要了他顧白錦的性命,若這樣下去,他顧白錦還不真的會喪命於此?
他雖然心裡有些驚慌,但面上卻仍舊紋絲不動,白衣老者見他竟是毫無畏懼,心裡暗暗一驚,懷疑這顧白錦是不是耍著什麼把戲。
可轉念一想,此處是他精心設計之地,這小娃娃只是驀然闖入此處,哪裡能有什麼把戲,也不過想要讓他多疑罷了。
若不是他此時元神要支撐驅使法寶有些不穩,不然他又怎麼會忌憚這麼一個結丹期的小娃?
忽的,顧白錦手掐法訣,驅使著紫虹明霜劍。雖然雁初此時已然被白衣老者控制,但這紫虹明霜劍仍受顧白錦所驅使。
白衣老者只覺得眼前一片的紫紅彩光,微微眯了眯雙眸,才看清顧白錦所驅使的法寶。
他心下驚詫,“紫冰木!”又是驚道,“你不是冰系靈根,為何能夠驅使紫冰木所製成的法寶!”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麼?”顧白錦脣角微微勾了勾,帶著幾分諷刺的韻味,壓根就不將白衣老者的那支金色的蕭放在眼裡。
“既然如此,那就我讓你再也沒機會開口說話!”白衣老者手腕一轉,朝顧白錦一指,那支金簫驀然輕輕一抖動,發出了清脆的聲響,乍聽下去,甚是悅耳。
可不過一瞬,聽到這簫聲之人,就會覺得頭疼欲裂。若是修為高的人,還能夠撐上片刻,如若修為低,大腦就會爆裂開來,面目全非。
可想而知,這支金簫是如何的讓人覺得懼怕。
顧白錦微微蹙著眉尖,或許對於別人而言,這簫聲非常悅耳,但對於他而言,則是猶如魔音灌耳,好似腦中有什麼東西要爆裂開一般,頭疼欲裂,難受的很。
這金簫可是一件異寶,以聲音襲人,無論用任何法寶,都不可能阻擋得到如此無形之物,就算設下防護罩,也無法將此聲音阻隔開來。
顧白錦靈光一閃,咬著牙關,勉強的動彈了一下,手掐法訣,對著那支金簫設下了隔音罩。
簫聲驀然削弱了不少,也沒有像之前那般刺耳了。
“你以為這般有用?”白衣老者嗤笑了一聲,甚為不屑。一個結丹期修士設下的隔音罩,能有多大的作用?
只要他稍稍用上一些法力,這隔音罩被破也不過是瞬息的事情......
白衣老者正想往金簫之中注入靈力,卻是忽然覺得身一沉,虛浮的身影變得有些透明晃動起來。
他臉色猛地大變,急忙抬起眸來看著顧白錦,只見顧白錦驅使著紫虹明霜劍,正在一點一點的划著九祭靈石的雕砌而成的巨劍!
紫冰木鑄成法寶,就是非常銳利的武器,更何況還被顧白錦培育成上萬年的紫冰木,哪裡是普通的紫冰木能夠相比的?
九祭靈石雖然是非常堅實之物,但也抵擋不了紫冰木銳利的劍鋒,紫虹明霜劍輕輕鬆鬆的就能夠在九祭靈石上劃出劍痕。
顧白錦只不過是在九祭靈石雕砌而成的巨劍上劃上了幾痕,竟是立竿見影,馬上對這白衣老者的虛影起了影響!
再看白衣老者神色大變,他就知曉,這裡的無論哪個東西,都對白衣老者而言,是十分重要之物。
要不然,他也不會將自己的棺槨放置在這四處都是九祭靈石的洞府之中,況且還在自己的棺槨下畫著如此繁複的陣圖。
“你這小好大的膽!”白衣老者這次真的勃然大怒,恨不得現在就將顧白錦碎屍萬段!
這些九祭靈石為的就是能夠讓他的元神長久的存活在這世上不會消散,元神一旦離開**久,沒有找到奪舍之人,很快就會元神俱滅,不復存在。
正因為如此,他才會設下如此的 ...
禁制,為的就是能夠讓他沒有**也能夠存活,等到合適的**進行奪舍!
這些東西只要少了其中一樣,就會對他的元神有巨大的影響。這些東西已經保護他的元神千年之久了,因此一點點的不穩定,他都可能會元神俱滅。
“我的膽大不大,難道前輩你現在才知道麼?”顧白錦輕輕勾了勾脣角,帶著幾分狡黠與戲謔,一點都不擔心白衣老者真的能夠傷到自己的性命。
而後他將靈力注入到紫虹明霜劍之中,奮力的朝其中一柄巨劍一擊,便是將九祭靈石雕砌成的巨劍切割成了兩半。
白衣老者的虛影頓時朦朦朧朧,晃了晃,而虛影身旁的光芒也黯淡了不少。
“大師兄!”顧白錦見狀,連忙上前去將雁初給拉住了。與先前一般,依然有一股力量在阻擋著他,但是這股力量如今薄弱的很多,並不能再次將他彈開來。
雁初轉過臉來,一雙眸茫然的望著顧白錦,似乎並不知曉顧白錦到底是什麼人。驀然間,他將顧白錦的手給甩開來,秀眉微微蹙著,冷著一張臉,並不願讓顧白錦接近自己。
“大師兄?”顧白錦微微一怔,沒料雁初竟是會甩開自己的手。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拉住了雁初的手,趕忙將他拉離了白衣老者的身邊,以防他又是走到那邊去,任由白衣老者對他進行奪舍。
“哈哈哈,他已經受我控制,又怎麼會聽你的?”白衣老者的虛影又是浮現了出來,雖然光芒比之前黯淡了不少,但似乎還能夠支撐他以這般形態現身。
“你以為這樣就能夠解除他的控制?”白衣老者拂了拂自己的衣襬,好似將灰塵拂去一般,就好像之前的事情對他沒有多大的影響。
雁初從顧白錦的懷裡掙脫開來,又是繼續朝著白衣老者走去,就好似白衣老者對他有莫大的吸引力一般。
“既然你這麼擔心他,我就先奪舍了,再對付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衣老者看出顧白錦與雁初的關係並不一般,冷哼了一聲。
他話音一落,就是催促著雁初快些到他身邊來。
他如今元神已然不穩定,但他面上卻不能讓顧白錦看出任何端倪來。要不然,他又怎麼可能會先奪舍後,再打算取了顧白錦的性命?
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外面的世界真美好,真先進
他就會知道自己有多落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