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就連長歌身後的月兒也察覺到不對,想要上前一步的時候,謝家掌櫃那如同寒芒一樣的目光突然柔和了下來,他垂下了頭,道:“謝某失態了。”
長歌眉頭一皺,正要詢問,又見謝家掌櫃站了起來,匆忙的行了一個禮,便往走出了包廂,長歌不明所以的看著面前的酒杯,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百年酒釀果真名不虛傳,當真美味。
長歌感慨了一聲,又開始細細的想自己剛剛哪裡說的不對了,她剛剛說到父親很支援她,是了,現在櫻天最重視的就是她了,她的仇也已經報了,竟然覺得這樣過也不錯,但是她也知道,憑她現在的寵愛也沒有辦法讓櫻天放了冥,所以她要慢慢來,她也告訴過冥,冥總是淡淡的微笑,說沒有關係。
這讓她也有點愧疚,但是她又不敢做的太過分,櫻天還是太過多疑了,長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突然,她一怔,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拿起了酒壺就往外面走去,月兒剛想跟著去,就聽見前面的人淡淡的說了一句“不要跟。”
轉眼長歌已經消失在了門外。
地宮內。
傅易之在外面取了幾捧新雪,放入了茶壺中,又生了火,小心的煮著,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他面前的人卻是不停的踱著步,嘴裡一直說著:“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
“謝言,你趕緊給我滾回去。”傅易之的眼睛依然盯著火候,卻是對面前的人說著話。
面前這個急的焦頭爛額的人可不就是剛剛還在長歌面前的謝家掌櫃謝言嗎,謝言見自己的太子殿下還是一副淡淡的模樣,不由的更加心急上火,一下子跪坐在了傅易之的對面,道:“易之,你要知道,如果這個時候她叛變的話,我們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傅易之懶懶的抬了眉眼,半晌才輕聲道:“她不會的。”還沒等謝言再說下一句話,傅易之又道:“她叛不叛變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你再這樣突然來的話,早晚會被櫻天發現的。”
謝言被他說的一咧嘴,頗為委屈的回道:“我這還不是太擔心你了,你是沒看見她的眼神,感覺現在過的很好的樣子。”
傅易之淡淡的嗯了一聲,道:“我們本來就不應該將全部的希望放在她的身上,不過你這麼說,我倒是有一個好主意。”
“什麼?”謝言眼前一亮,雖然他是他們那一群孩子中最淘氣的一個,自然也很聰明,但是到底是比不過傅易之,傅易之從小就機靈,就算是闖禍也能闖的理直氣壯,就他知道的,有一次他和傅易之一起偷跑出宮去玩,回宮的時候被皇后娘娘逮個正著,他嚇得半死,就見傅易之小臉不改顏色,一本正經的說道:“母后啊,不是兒臣想出去,兒臣聽說今日是民間的花燈會,孝順的人都去為父母祈求平安,兒臣不得不出去啊。”
聽吧,人不是想出去,是不得不出去,不出去不就成不孝之人了?
謝言極為的佩服,一聽傅易之有主意,他馬上附耳上去,傅易之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謝言一雙桃花眼越來越亮,猛點起頭表示同意。
二人正說著呢,突然機關一動,似乎有人在外面打開了機關,傅易之神色一凜,往後面指了指,謝言點點頭,飛快的扎入了一旁的山泉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