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掌櫃的話一說出來,就連長歌也是眉心一跳,這謝家掌櫃未免也太大膽了些,雖然說的是他們不打擾櫻天了,但是潛臺詞明顯是要讓櫻天可以走了,長歌下意識的去看櫻天,櫻天的臉上卻沒有一點不悅,讓長歌有點犯嘀咕,櫻天什麼時候是這麼好說話的人了?
還是說這謝掌櫃有什麼過人的地方?可是長歌認識他的時間也不短了,除了知道這人是個奸商之外,也沒發現什麼啊,長歌想著的時候,櫻天已經站了起來,長歌也忙站起來,恭送他,等櫻天一走,謝掌櫃卻也是懶懶的站了起來,道:“這幾日酒肆裡的酒又少了不少,我得請個侍衛了。”
說著就要往外面走去,長歌坐在長椅上,等他走了幾步才反應過來,一下子站了起來,喊道:“且慢!”
謝掌櫃疑惑的嗯了一聲,回過頭看她,長歌眨眨眼,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好,這晚上來偷酒的她自然知道是誰,若是讓謝掌櫃請個侍衛可以,但是那侍衛恐怕要每過十日便會昏死過去一次,長此以往,侍衛的身體也是要吃不消的吧,可這事要怎麼跟謝掌櫃說呢!
謝掌櫃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為難,他突然一笑,宛若陽春白雪一般,他狀似無意道:“大小姐,我可是一個商人,若是有人替人付了那酒錢的話,我自然也會省掉請侍衛的錢了。”
長歌眼前一亮,她飛快的從袖口處拿出一靛銀子放在了桌子上,謝掌櫃朝旁邊的小二使了個眼色,小二也是一抖,這謝家掌櫃可是真大膽,連櫻府大小姐的銀子也敢收,不過他倒也不能違背命令,走上前拿走了銀子,謝掌櫃滿意的點點頭,搖搖晃晃的轉身走了,長歌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的咬牙笑罵道:“果然是奸商!”
“多謝大小姐誇獎。”含笑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長歌卻是一笑,重新坐在了長椅上,一直侍候在旁邊的月兒終於忍不住好奇,問道:“小姐,您跟那晚上來吃酒的人認識?”
長歌卻是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謝掌櫃是聰明人,他怎麼會不知道晚上會有人來偷酒喝,再稍加調查,又怎麼不會知道冥的身份,看見自己這麼著急上火,又怎麼不會懷疑,不過說到底,也是她一時替冥想的多了,用這個方法以退為進,贏得一個雙贏的場面,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月兒,她畢竟是從小就生在櫻府的人,櫻府的人對櫻天總有種莫名的害怕,這害怕中自然還帶著崇敬,長歌自然不敢太信任月兒,她可不想讓自己身邊的人也成了間諜,所以她防備著每一個人。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對這個謝掌櫃卻沒有什麼防備,也許是因為他那吊兒郎當的樣子不像是有心計的人罷。
“這個奸商!”想到這裡,長歌卻又是啐了一聲,讓月兒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個時候,長歌卻是站了起來,她裹了裹身上披風,眼看這秋意漸濃,天也漸漸的涼了起來,月兒走上前,問道:“大小姐,我們去哪裡?”
“嗯……”長歌思忖了片刻,道:“回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