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被長歌的反應下了一跳手上的扇子差點扔了,她結結巴巴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著長歌卻是什麼都沒敢說出來,長歌的臉卻一下子垮了下來,其實她特別怕櫻天將醉春樓交給她,那醉春樓的名聲她自然知道,若是櫻天真的交給了她,那是對她十分的信任了。
可是旁人不知曉,她怎麼又怎麼會不知道,早些無人管的時候,她常常偷跑出去,就到醉春樓喝酒,雖然每每都是女扮男裝,但是也是與醉春樓的掌櫃的頗熟,況且醉春樓的掌櫃的一副奸商的樣子,指定能把她認出來,萬一同櫻天一說,她可不就完了?
長歌的臉變得慘白,月兒看不過去,以為她的這位大小姐是受寵若驚了,於是趕緊提醒她:“大小姐,城主只是說讓您去看看,還沒準備讓您接管呢!”
長歌一怔,隨即長舒了一口氣,這才坐了下來,瞪了月兒一眼,道:“你也是,說話不說完整,可把我嚇壞了。”
“嗯?”月兒疑惑的問了一聲,這件事不應該是高興嗎?怎麼會嚇到呢?大小姐的膽子什麼時候那麼小了?
長歌也不願與她多說,這一嚇驚了一身的冷汗,她擺了擺手,道:“去備點熱水,我想洗個澡。”
月兒當下也撇了疑惑,忙著去準備熱水了,長歌也是一笑,有個單純的丫鬟比什麼都好,至少她不會害自己,長歌低下頭思考著,就算是去看看指定也會見到掌櫃的,不過再一想想,自己打死也不承認,這掌櫃的再有能耐也不會為難櫻家大小姐不是?
長歌打定了主意,看了看日頭,也覺得乏了,只是近些日子她還不能出去,自己的孃親病逝,她也應該有應有的悲傷,不然免不了要受人家的閒話,她現在旨在統領伏虎城,關於名聲這一點,她還是很在乎的,她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在旁人的眼中,若非現在櫻家人員凋零,怎麼會輪的到她呢?
就拿城中的公子哥,原先哪個不是對櫻長眉殷勤有加?現在櫻長眉已經不復了當時的盛氣,便立刻轉了目光看向她,說到底,大家看的都是她的身份。
也只有冥,對於她的身份並不介意,就算知道她只是櫻府的一個丫鬟,也是這麼的信任著她,長歌想起冥,心裡便覺得溫暖了許多,馬上就是中秋月圓夜,而櫻府剛剛經歷這樣的事,要想有什麼熱鬧恐怕也辦不起來。
長歌頭疼的閉了閉眼,想著再修養一段時間便好了。
而長歌這一休息便休息了半月之久,這半個月倒也沒有什麼事情麻煩到她,櫻天看來是真的想讓她好好的歇一歇,倒是伏虎城內開始流傳,說是櫻家大小姐從小不受親孃待見,但是大夫人離世後,大小姐卻是披麻戴孝,傷心欲絕,這等重情的女子,已經不多見了。
長歌聽後也是默默一笑,她知道這些都是櫻天讓人傳出去的,為的是讓她有威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