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剛落音,陸欣悅卻已經猛地衝到了牆邊,狠狠的撞了上去,長歌猛地捂住了嘴,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陸欣悅的眼睛卻緊緊的閉著,額頭上有血流了下來,她重重的跌在了牆角處,櫻長恭此時也回過神來,他大喊了一聲:“孃親!”
便衝了過去,長歌努力的讓自己不要倒下去,但還是忍不住身子一軟,月兒連忙扶住她,就在這時,月兒在她的耳邊突然飛快的說:“大夫人畢竟是大小姐的孃親,這個時候大小姐不好太過淡然。”
月兒跟著長歌的時間也不短了,自然知道長歌與陸欣悅關係不好,但是她卻不知道陸欣悅曾經對長歌做的事情,不然也能瞭解長歌為何只是驚嚇而沒有傷心了,長歌卻聽了月兒的話之後如同醍醐灌頂一般,她飛快的掃了一眼櫻天,見櫻天的眼中劃過一抹不忍,便知其實櫻天並沒有想要弄死陸欣悅,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也如同陸欣悅所說,當年的事情本就不是陸欣悅的錯。
若是她表現出的只有驚嚇而沒有傷心的話,櫻天免不了會覺得她寡情,長歌心一橫,眼睛一閉直直的朝後倒去,月兒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還大喊了一聲:“大小姐!”
她的喊聲拉回了一些人的目光,櫻天也看了過來,月兒忙道:“城主,大小姐傷心過度昏過去了!”
櫻天眉頭一皺,這個時候他最看重的就是長歌了,哪捨得讓她有一點意外,他擺了擺手道:“還不快將大小姐帶回去,叫城中最好的郎中過來看!”
家丁走到了櫻天的面前,低聲道:“那大夫人和大少爺?”
他問的極為的小心翼翼,櫻天的眉頭微動,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陸欣悅,此時的陸欣悅已經閉上了眼睛,但是血還在不停的留著,櫻天不忍看下去,他轉過了身,道:“櫻府大夫人突發疾病,不治而愈,櫻長恭自願為母守孝三年,從今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一向心思最陰沉的櫻天居然沒有狠下殺手,可見陸欣悅的死對他的觸動有多大,家丁小心翼翼的去辦他吩咐的事情了,櫻天卻始終沒有動,而是坐在了桌子上看著眼前的一切。
今日的家宴好像一場鬧劇一般,一下子讓他老了十歲,想起以前發生的事情,越發的覺得疲憊,這個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他小跑到櫻天的身旁,道:“城主,郎中說大小姐是憂思過度,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城主不必擔心。”
“嗯。”櫻天淡淡的應了一聲,此時的櫻長恭也站了起來,失魂落魄的跟在家丁的身後,路過櫻天身旁的時候,他停住了腳步,嘴角竟然是勾起了一抹冷笑,他道:“孃親這些年為了櫻府勞心竭力,卻沒有想到會落到這個下場。”
櫻天看著面前自己以為是兒子的人,這就是他悉心教導了十八年的兒子,要說沒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可是看到他就等於看到他屈辱,這也是櫻天沒有殺他的原因,櫻天不願與他多說,擺了擺手,家丁立刻在後面狠狠的推了一把櫻長恭,現在的櫻長恭已經不是昔日的櫻府大少爺了,自然不用客氣。
府中的管家走上前,問道:“城主,時候不早了,您也累了,不如先去歇息吧。”
櫻天去搖了搖頭,道:“我想去見個人。”
(本章完)